黑坑邊,一場圍繞著同一條魚的拔河比賽,開始了。
斷甘最先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感覺到從魚線上傳來的力道,除了水下巨鯰的掙紮力之外,還混雜著另一股同樣強大的、來自對岸的拉扯力。
斷甘:“對麵的釣友也上魚了,不對!這感覺,該不會,我們跟他上的是同一條魚吧!”
他的話音未落,對岸的瘋友釣,似乎也感覺到了來自另一邊的抵抗力。他那原本渙散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銳利,口中執著地唸叨著:
瘋友釣:“何羅魚,何羅魚是我的……誰也……彆想搶走!”
他猛然發力!
“轟——!”
一股純粹而恐怖的力量,從他那看似單薄的身體中轟然爆發!
主角團三人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三人腳下的土地瞬間崩裂,身體不受控製地被向前拖拽了好幾米!
表弟:“哦呦!真的是同一條魚哦!這傢夥力氣好大!”
姬伯常:(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戰意)“這是我們的魚!憑什麼讓他搶了!難道我們三個人,還釣不過他一個瘋子嗎?!”
男人的好勝心,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他們是為了給表哥賺醫藥費纔來的,這條二十萬斤的巨鯰,對他們而言至關重要,絕不能讓給彆人!
而在他們正在激烈對拔,楚新已經帶著已經清醒過來的表哥,朝著城裡唯一還勉強開著一家醫院跑去
姬伯常:“兄弟們!跟我一起上!降魚十八釣!”
斷甘:“好!”
表弟:“開搞!”
三人爆發出全部的力量,各種壓箱底的釣技齊出,與對岸那個瘋癲的男人,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角力!
水下,那條二十萬斤的鯰魚霸主,成了最倒黴的犧牲品。它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撕裂了,四股恐怖的力量從不同的方向拉扯著它的嘴巴,讓它痛不欲生。
而岸上,瘋友釣身後的紅衣青年和綠衣中年人,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看好戲的笑容。他們巴不得這兩撥人鬥個兩敗俱傷,最後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黑坑的水麵,因為這場激烈的拔河,被攪得巨浪滔天。
瘋友釣的力量,是純粹的,他冇有任何技巧可言,隻是瘋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向後提拽著魚竿,每一次發力,都讓腳下的地麵為之震顫。
而主角團三人,則是配合發揮。
姬伯常:“就是現在!斷甘,我們一起用降魚十八釣!”
斷甘:“來!”
兩人同時施展出精妙的技巧,瘋狂地收回了一大截魚線!
一時間,場上的局勢發生了逆轉。
瘋友釣雖然力量強大,但在主角團三人那如同默契無間的配合之下,水下的巨鯰,被一點一點地、不容置疑地拖向了主角團所在的岸邊!
瘋友釣:(感覺到“何羅魚”離自己越來越遠,他那渙散的眼神中,露出了焦急與瘋狂)“不……不!我的……我的何羅魚!不能走!”
他爆發出了狂暴的力量!向後猛地一拽!
然而,主角團三人,也同時爆發了!
姬伯常&斷甘&表弟:“給我們,起來吧!!!”
三股力量,在這一刻完美地融合成了一股!
“砰——!!!”
一聲清脆的、金屬達到極限後崩斷的爆響傳來!
對岸,瘋友釣手中的那根螺紋鋼魚竿,再也承受不住這股來自多方的、遠超其負荷的恐怖力量,從中間轟然爆裂!
失去了目標的瘋友釣,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連連後退,最終“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而那條二十萬斤的巨型鯰魚,則在主角團三人的合力之下,被成功地“飛”上了岸,重重地摔在了他們麵前。
勝利了!
姬伯常、斷甘和表弟三人,都累得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但臉上,卻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然而,對岸的場景
隻見那個瘋友釣,在魚竿爆裂之後,整個人都崩潰了。他跪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捂住頭,口中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
瘋友釣:“何羅魚……我的何羅魚……冇了……哼哼啊啊啊啊啊——!!!”
他的嘶吼聲中,充滿了無儘的痛苦、絕望與瘋狂
他身後的紅衣青年和綠衣中年人,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與棘手。
他們似乎冇想到,這個瘋子,會對一條“魚”,執著到如此地步。
黑坑邊,姬伯常、斷甘和表弟三人癱坐在地,大口喘息,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勝利。
斷甘:(看了一眼對岸那個跪在地上、氣息越來越瘋狂的瘋友釣,立刻對兄弟們說道)“情況不對!我們趕緊把這條魚換錢馬上走人!免得被那個釣友過來找麻煩!”
三人立刻行動起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那條二十萬斤的巨鯰拖走。
就在他們離去後不久,對岸那個跪在地上的瘋友釣,緩緩地站了起來。他冇有理會身後的紅衣青年和綠衣中年人,隻是用那雙空洞而執拗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主角團離去的方向,嘴裡依舊唸叨著:
瘋友釣:“何羅魚……我的……何羅魚”
然後,他便邁開腳步,遠遠地、不緊不慢地跟在了主角團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