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這次采用了兩方視角來敘述,就是一邊視角寫主角團他們劇情,另一邊視角寫男主)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習慣,後麵有幾章我采用的這個方法,如果不習慣的話大家可以跟我反饋,我會去掉這個寫法,隻寫男主的視角)
(反饋處)
另一邊
在遠離何羅魚所在的湖泊之外的一處黑坑,一處號稱“坑死釣魚佬,讓釣魚佬空軍而歸”的頂級黑坑前。
姬伯常、表哥、表弟、楚新和斷甘五人,正站在這黑坑的入口處。為了慶祝表哥痊癒和尋找何羅魚的線索,他們來到了這個傳聞中埋葬了無數釣魚高手的銷金窟。
黑坑的入口處,一個穿著花襯衫,紋著花臂,戴著大金鍊子的胖老闆,正叼著雪茄,站在入口旁邊
黑坑老闆:“幾位,想來我這黑坑釣魚?
行啊,先登記一下,我看看你們的實力。”
斷甘作為團隊裡唯一在釣魚協會有正式登記的人,上前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老闆在電腦上敲打了幾下,螢幕上立刻彈出了斷甘的資料。
黑坑老闆吐出一口菸圈,不屑地笑道
“哦?斷甘?釣魚宗師?嗬嗬,宗師在我這裡,連給魚搓澡都不配。
我這坑裡,可都是貨真價實的萬斤大魚,隨便一條拉出來,都能把你們的竿子當麪條扯斷。”
他言語中充滿了輕蔑,顯然冇把這幾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放在眼裡。
表弟:“我丟!好囂張的老闆哦!表哥,盤他!”
姬伯常:“老闆,彆廢話了,開個價吧。”
黑坑老闆:“爽快!我喜歡!看在你們是新來的份上,給你們個優惠價。”
他伸出兩個巴掌
黑坑老闆:“十億,一個小時,愛釣不釣。”
“嘶——”
聽到這個價格,除了表哥,其他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已經不是釣魚了,這簡直是在搶錢!
眾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團隊裡的——斷甘。
姬伯常:“咳咳,斷兄,你看……”
表弟:“斷甘哥,你最有錢了哦!”
楚新:“拜托了。”
斷甘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變成了苦瓜色。
他看著兄弟們期盼的眼神,再想想表哥那好不容易痊癒的身體,隻能咬著牙,肉痛地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黑金卡。
斷甘:“……刷卡。”
老闆嘿嘿一笑,麻利地刷了卡。斷甘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就在他低頭簽名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了老闆那花襯衫口袋裡,露出了一角泛黃的、似乎是某種古老獸皮製成的地圖。
地圖上,用硃砂描繪著複雜的山川河流,而在地圖的中央,一個被標記為畫著一個奇異的、一首十身的魚類圖案
那圖騰的模樣,竟然與傳說中的……何羅魚,有七八分相似!
斷甘的心猛地一跳,他不動聲色地簽下了名字
付完了錢,五人拿著螺紋鋼和航母阻攔索組成的魚竿,走進了黑坑。
五人拿著那由螺紋鋼和航母阻攔索組成的魚竿,走進了這個占地巨大的黑坑。
黑坑的水呈現出一種深邃的藍色,表麵平靜無波,但水下卻暗藏殺機,不時有巨大的陰影一閃而過,顯示著其中棲息著絕非善類的巨物。
楚新:“我先來打窩。”
楚新從一個特製的保溫箱裡,取出了一大塊散發著奇異氣味的窩料。那是姬伯常用牛糞混合了煮熟的玉米,再加入了十幾種祕製配方發酵而成的獨門窩料,對各種巨物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將窩料分成數塊,精準地投入了黑坑的幾個關鍵位置。窩料入水,迅速化開,一股濃鬱而霸道的氣味在水中瀰漫開來。
幾乎是瞬間,平靜的水麵下,開始暗流湧動!無數巨大的黑影被吸引過來,爭搶著窩料。
姬伯常:“來了!看我的!”
姬伯常第一個出手,他將掛著特製餌料的鉤子猛地一甩,螺紋鋼魚竿帶著呼嘯的風聲,將航母阻攔索精準地拋入了窩點。
不到三秒鐘,魚線猛地一沉,一股巨大的拉力傳來!
姬伯常:“中了!”
他大吼一聲,不再像之前對戰李清時那般狼狽,而是充滿了自信!他雙腳紮穩,腰部發力,直接用上了“降魚十八釣”中的殺招!
姬伯常:“飛天無極釣!”
他整個人連同螺紋鋼魚竿一同旋轉著沖天而起,強大的離心力將水下那條巨物硬生生地從水中“拔”了出來!
“嘩啦——!”
一條體長超過五米,長著狗頭、身體卻是草魚的萬斤變異魚,發出了不甘的嘶吼,被硬生生地“飛”到了半空中!
緊接著,表弟和表哥也同時拋竿。
表弟:“我丟!我也中了哦!”
表哥:“嗬,小場麵。”
表弟用儘全力,也使出降魚十八釣飛天無極釣,隻不過表弟是倒立著用雙腳旋轉魚竿飛起來的,飛起水下一條萬斤的變異鯰魚
而表哥則顯得遊刃有餘,隻見他大喊一聲
表哥:“降魚十八釣,第十四釣——打魚棒法”
輕鬆地將一條同樣體型巨大的變異黑魚玩弄於股掌之間,那條黑魚的掙紮在他麵前,顯得蒼白而無力,之後向後一甩,黑魚直接被飛起來了落在了岸上
岸邊,原本還一臉不屑的黑坑老闆,此刻已經徹底傻眼了。
他嘴裡那根名貴的雪茄“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他卻渾然不覺。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一條條被他視為鎮店之寶、足以讓無數釣魚宗師飲恨的萬斤巨物,被這幾個年輕人如同拔蘿蔔一般,接二連三地從水裡“飛”了上來!
“嘭!”“嘭!”“嘭!”
三條萬斤巨物被重重地摔在岸上,徒勞地翻騰著,很快就失去了生機。
黑坑老闆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
“這……這不可能……這幾個……到底是什麼怪物!”
他引以為傲的萬斤大魚,在這幾個年輕人麵前,彷彿變成了一個不設防的菜市場!他感覺自己的心,和斷甘的錢包一樣,正在瘋狂滴血。
他看著那幾個還在興致勃勃地準備繼續下竿的年輕人,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名為“驚慌”的神情。他知道,自己這次……好像真的要被“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