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
我賣掉了那兩套拆遷房,帶著錢離開了那個充滿噩夢的城市。
我去了一個南方的小鎮,開了一家書店。
日子過得平靜而愜意。
偶爾,我會從老家的親戚那裡聽到一些訊息。
聽說,二叔出來後,跟二嬸離了婚。
但他的一輩子積蓄都被捲走了,房子也為了給陳凱還債賣掉了。
現在父子倆租住在一個地下室裡,天天吵架,甚至動手互毆。
二叔經常喝醉了酒,在街上罵那個“雜種”。
陳凱則徹底廢了,也不去工作,整天做著發財的美夢,偶爾去偷雞摸狗,成了派出所的常客。
至於我爸。
他一個人照顧癱瘓的爺爺,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他曾試圖聯絡我,想讓我回去幫忙,或者給點錢。
但我換了號碼,拉黑了一切聯絡方式。
而我,正站在陽光下,看著新的一天開始。
店裡的風鈴響了。
一位客人推門進來。
“老闆,有關於心理學的書嗎?”
我微笑著抬起頭。
“有的,在那邊架子上。”
“不過,比起看書,有時候聽聽自己的真心話,或許更有用。”
客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您真幽默。”
我看向窗外。
陽光明媚,歲月靜好。
再也冇有什麼真心話廣播了。
因為,我已經學會瞭如何看穿人心。
更重要的是,我學會瞭如何保護自己。
這一世,我隻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