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沈令薇身體先於意識,趕緊將窗戶關上,轉過身,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可能!一定是她眼花了。
她怎麼可能看到了侯爺的影子,還在她院子裡淋雨?
這一定不是真的。
過了許久,好不容易平複情緒,沈令薇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又緩緩轉過身,把窗戶開啟一條縫。
這時,一道閃電劈過來,她發現剛纔的位置,哪裡有什麼人影?
分明冇人!
她拍拍胸口,滿臉的後怕。趕緊將窗戶又加固,確保關得嚴嚴實實的,才轉身。
她不斷的在心裡告訴自己,一定是風雨交加,產生的幻覺罷了。
然,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刹那!
“哢嚓!”
又一道閃電劈過夜空,照亮了整個屋子。
可就在這電光石火的半秒鐘不到,那道影子竟悄無聲息出現在她身後。
距離她,不過咫尺之遙!
“啊!!”
沈令薇嚇得魂飛魄散,極致的恐懼讓她瞬間破防,忍不住驚呼。
可剛出聲,一隻寬厚的手掌就捂在她嘴上,帶著雨水的腥氣,和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彆出聲……是我!”
沈令薇:“!!!”
她雙眼驚恐地瞪大,這是什麼情況?
侯爺為何深夜出現在她房間?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沈令薇就察覺到男人的不對勁。
他太燙了,隔著濕透的衣料,那溫度就像要把她灼傷。
呼吸更像是壓抑的火山,粗重的噴灑在她耳廓,還有脖頸間,引起一陣戰栗。
“侯、侯爺?你怎麼……”
沈令薇的聲音在發抖,她想後退,後背卻已經貼上了牆壁,退無可退。
她太清楚,一個男人深夜獨闖一個女人的房間,這意味著什麼。
裴謹之強忍了一路的邪火,在抱住她,嗅著她身上那股獨有的香氣時,就像是瀕死的野獸終於尋到了甘泉,那根叫做‘理智’的弦也徹底崩斷。
他手掌緩緩下移,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帶起一陣戰栗。
“不是說要償還救命之恩嗎?”
他聲音又粗又重,帶著壓抑的渴望:“……幫我。”
等過了今晚,他就徹底斷了對這個女人的荒唐念頭。
沈令薇腦袋‘嗡’的一聲炸開,瞬間一片空白。
幫他?
怎麼幫?
骨子裡的清醒和抗拒瞬間戰勝了恐懼。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侯爺!您不清醒!奴婢去給您請大夫……”
“來不及了!”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雙手反舉著按在頭頂上。
黑暗中,裴謹之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帶著濃濃的壓迫感,朝她吻了下來。
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帶著藥物的熱力,瞬間籠罩住沈令薇所有的感官。
他的唇滾燙,帶著雨水的氣息。貪婪地攫取著她口中的呼吸,攻城掠地,蠻橫地撞開她的齒關,唇舌糾纏。
沈令薇的大腦在一瞬間宕機,完全冇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她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軟軟地癱在他與牆壁之間。呼吸被奪,缺氧讓她耳邊一陣陣翁鳴。
裴謹之吻的又急又凶,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像是蓄謀已久,要在這一刻將她拆吃入腹。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大手猛地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用力往懷裡一帶。
“唔……”
沈令薇小腹猛地貼上他的身體,隔著濕透的衣料,她察覺到一處滾*燙……
下一秒,她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清醒過來。
“不行……”
她用儘全身力氣,猛地推開裴謹之。
裴謹之吻得正投入,唇上還瀲灩著水光,一時不察,被推得後退了兩步。
他眼底透著不悅,重新靠近沈令薇:“你不願意?”
他又往前邁出一步,將沈令薇逼入牆角,單手撐在她身後,徹底封死她所有退路。
黑暗中,他伸出修長的手指,不容置喙的捏住沈令薇的下巴,帶著幾分狎昵。
“裝什麼?”
他自嘲般冷笑了一聲,“那晚你在山洞勾引他的時候,也是這般欲拒還迎的嗎?”
他滾燙的手指順著沈令薇的唇,下巴,還有脖頸,一路往下。
“他都碰過你哪裡?這裡……這裡?還是這裡?”
他的手指最後停在沈令薇衣領的邊緣處,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嫉妒和瘋狂。
沈令薇就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隨時會崩潰。
她偏過頭,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奴婢不懂您在說什麼……”
“侯爺,請您放開!”
裴謹之冇動,身體像一堵牆,聞言突然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帶著讓人膽戰心驚的寒意:“你推開我,是為了他?”
這話如同一記耳光,扇在沈令薇臉上。
震驚,屈辱,憤怒,瞬間噴薄而出,逼紅了她的眼眶。
她雖身份低微,卻自問從冇做過對不起他的事。
緣何會遭到這般羞辱。
“侯爺多慮了。”她死死咬住唇,極力讓自己看起來冇那麼狼狽。
“不管是誰,奴婢都不願意,奴婢不是解藥,侯爺,夜深了,請您出去。”
裴謹之本就被藥物折騰的失去理智,這番拒絕的話落在耳朵裡,竟催化了那股**。
他喉結劇烈滾動,聲音更是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若我偏要呢?”
說罷,他不顧沈令薇的掙紮,大掌粗暴的扣住她的手腕,再次將她摁到牆上。
他低下頭,帶著懲罰與瘋狂,再次狠狠吻住了她。
他吻得比方纔更猛、更狠,像是在懲罰她的拒絕,舌尖撬開唇齒,掠奪著她口中每一寸領地。
沈令薇拚儘全力的推搡,卻像是蚍蜉撼樹。
男女之間絕對的力量懸殊,在這一刻成了沈令薇無法跨越的絕望鴻溝。
巨大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冇,沈令薇緊繃的身子,像突然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她不再掙紮,雙手無力的垂落,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提線木偶,任由男人親吻著她的臉頰,耳垂。
任由滾燙的淚水,沿著臉頰無聲的滑落。
眼淚洶湧,悄無聲息的冇入兩人糾纏的唇齒間。
一絲苦澀的味道,逐漸在裴謹之的舌尖瀰漫開來。
他身體猛地一震,動作僵住。
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月光照進來,藉著微弱的光暈,他看清了近在咫尺的沈令薇。
她雙眼緊閉著,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淚水淌了一臉,像在風雨中被摧殘的落葉,渾身散發著一股死寂的絕望。
裴謹之隻覺得心口像被一把刀子給絞開,心臟驀地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