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的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慵懶與沙啞,卻又重逾千斤,狠狠砸在蘇白的心上。
這句看似滿足的話語,實則藏著最深的決絕,就像是在交代最後的遺言。
蘇白緊緊抱著懷中的胴體,感覺著她肌膚上傳來的滾燙溫度和微微的戰栗。
秋玉那具豐腴得恰到好處的身體,此刻就像一塊被揉捏了千百遍的溫玉,每一寸都散發著驚人的魅力。
“說什麼傻話。”
“你是我的女人,從今往後,生生世世都是,我絕不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的。”
秋玉抬起頭,那雙被情慾和淚水洗刷過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比星辰還要亮。
她不再說話,隻是伸出藕臂,更緊地摟住自己愛人,將自己柔軟的紅唇再次送了上去。
這個吻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赴死的決絕,而是充滿了繾綣的愛意與依賴。
她的舌尖笨拙地探入他的口中,學著他剛纔的樣子,在他的唇齒間攪動。
蘇白心中愛意勃發,他翻了個身,讓秋玉趴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大手則在她那光滑如絲緞的背脊上遊走,從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滑過挺翹的肩胛骨,撫過那不堪一握的纖腰,最終停留在那兩瓣飽滿得驚人的肥臀上。
他愛不釋手地揉捏著,感受著那柔軟的脂肪和緊實的肌肉在掌心變換著形狀。
“嗯....”秋玉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整個人像隻慵懶的貓,柔軟地癱在他的身上。
她甚至調皮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濕滑緊緻的小穴,重新包裹起肉棒。
蘇白倒抽一口涼氣,那剛剛釋放過的肉棒,在這樣溫柔的刺激下,竟又有抬頭的趨勢。
他笑著拍了一下她挺翹的屁股,惹來她一聲嬌嗔。
“小妖精,想把我榨乾嗎?”
“阿川哥的身子....好暖和....”
秋玉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
就在兩人沉浸在溫馨氛圍中的時候,一聲尖銳的雞鳴聲,毫無征兆地劃破了張府的夜空。
緊接著,整個張府都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彷彿發生了地震。
外麵庭院裡,響起了無數鬼魂淒厲的嚎叫。
一股比之前強大百倍的陰煞之氣,如同海嘯般從前院的方向席捲而來,瞬間充斥了整個宅邸。
“吉時已到!新郎迎親!”
一個尖細如太監般的聲音,在宅邸上空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秋玉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阿川哥!你快走!”秋玉猛地推開身上的蘇白,急聲催促道,“他來了!他衝著我來的!你快走!不要管我!”
蘇白卻一把將她重新拉入懷中,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迅速從地上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兩人身上,遮住赤裸的身體。
“我說了,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他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要死,我們一起死。”
“不!”
“相信我,我會讓你解脫的。”
秋玉怔怔的看著蘇白,眼中閃爍著異樣的神采,她紅唇開合了幾次,但都冇有發出聲音,隻是緊了緊身上的衣物,輕輕地點了點頭。
“砰!!”
秋玉還想說什麼,但一聲巨響打斷了她。
房間那扇本就虛掩的大門,被一股巨力轟然撞開,在空中四分五裂,化成了漫天碎屑。
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門外慘白的月光,緩緩地走了進來。
他穿著和秋玉身上同樣款式的大紅喜袍,頭上戴著新郎官的帽子,胸前還掛著一朵大紅花。
隻是,他的步伐僵硬,動作遲緩,身上散發著濃鬱的屍臭和怨氣。
他緩緩地抬起頭,露出一張腐爛的死人臉。
“好....好啊....我的新娘子,竟然在我們的婚房裡,跟彆的男人....偷情....”
“壞我大事,我要把你們....碎屍萬段!!!”
蘇白第一時間將秋玉護在身後,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但隨即,他站起身,譏笑道:“不好意思,你的新娘第一次是我的了,哦,不能這樣說,秋玉本來就是我的女人,是你這死人,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人打不過,嘴上還罵不過?
“找死!”
張承德果然被激怒。
它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聲,衝向蘇白,揮舞起了利爪。
蘇白閃身躲過,反手將事先藏好的短刀抽出,然後咬破舌尖,將舌尖血噴在短刀上,刀上流轉著淡淡的法力光輝,狠狠劈向張承德的脖頸而去。
短刀砍在屍體的脖子上,發出了金鐵交擊之聲,在新郎的脖頸上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張承德的屍身被鏡中世界的力量滋養多年,早已堅硬如鋼鐵。
蘇白不敢有絲毫大意,身形飄忽,圍繞著屍體遊走。
房間內一時間刀光閃爍,屍氣縱橫,桌椅板凳在激鬥中被撞得粉碎,秋玉則躲在床角,用錦被裹緊身體,滿臉驚恐地看著這一切,眼中的複雜更甚。
經過一番慘烈的纏鬥,蘇白身上已是多處掛彩,被屍爪抓出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但他終於找到了機會。
他以左臂硬抗屍體一爪,任由那黑色的指甲刺入血肉,同時將全身法力灌注於短刀之上,用儘全力一劍刺入了屍體的天靈蓋。
短刀上的舌尖血乃是至陽之物,法力更是鬼物剋星。
這一下直接讓張承德,口中噴出大股的黑氣,然後倒在了地上。
蘇白踉蹌著後退兩步,看著張承德到倒地的屍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打亂了冥婚儀式,還是得到了秋玉的落紅,他現在已經有和張承德一戰之力了。
這樣證實了他的猜測,在一次次輪迴中,他不斷地破解線索,拿到關鍵道具,鏡中世界的力量也開始偏向他這邊了。
但他可不以為就這樣能乾掉這具凶屍,他想起第四次輪迴的那道黑影。
然而,果然不出他所料,一股比之前濃鬱百倍的黑色怨氣猛地從那倒地的屍體中噴湧而出,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影。
這人影散發出的壓迫感讓蘇白幾乎窒息,那股純粹的惡意更是讓他渾身冰冷。
這纔是張承德的真實模樣!
黑影剛一成型,便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嘯,化作一道黑光閃過,蘇白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股巨力狠狠擊中胸口。
他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壁上,噴出一大口鮮血,手中的短刀也脫手而出。
他隻覺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眼前一陣發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黑影緩緩飄到他的麵前,舉起了由怨氣凝聚而成的黑光利爪,眼中滿是殘忍,他要徹底終結這個膽敢破壞他大計的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不顧一切地撲了過來。
“不要傷害他!”
秋玉張開雙臂,用自己嬌弱的身軀擋在了蘇白的麵前,眼中冇有了恐懼,隻剩下守護愛人的決絕。
黑影見狀,臉上的表情愈發猙獰扭曲,它冇有絲毫停頓,那隻黑色的利爪毫不留情地向前刺出。
隻聽“噗嗤”一聲輕響,那利爪輕易地洞穿了秋玉的後心,餘勢不減,又從她的胸前透出,繼而深深刺入了蘇白的心臟。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秋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緩緩低下頭,看著穿透自己和愛人胸膛的鬼爪。
她冇有發出痛苦的呻吟,隻是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滿眼不捨地看著身下的蘇白。
鮮血從她的嘴角不斷湧出,她卻露出了一個淒美的笑容。
她俯下身,將自己沾滿鮮血的嘴唇,印在了蘇白的嘴唇上。
然而,這一幕卻徹底引爆了張承德的怒火。
原本應該是自己的新娘,此刻竟然在自己麵前與彆的男人親吻,即便是死了也要在一起,這讓他的怒氣瞬間沸騰到了頂點。
“啊啊啊啊!!我要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去死!!”
張承德發出一聲震動整個張府的咆哮。
它另一隻手也化作利爪,與刺穿兩人的手臂一同發力,瘋狂地撕扯起來。
在秋玉與蘇白交織的目光中,他們的身體被無可抵擋的巨大力量瞬間撕成了漫天飛舞的血肉碎片,鮮血與碎骨灑滿了整個婚房,將這片喜慶的紅色染成了更加觸目驚心的深紅。
.....
蘇白再一次的進入了輪迴。
周遭的血色與腐臭如潮水般退去,陰冷刺骨的寒意被一種溫暖厚重的質感所取代。
預想中張家府邸那令人作嘔的屍臭與冰冷的氣味並未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撲麵而來的泥土芬芳與柴火的煙火氣。
時間線又提前了?
他現在的身份應該還是阿川,但時間線提前了很多。
蘇白環視四周,遠處是連綿的青山,近處是錯落有致的茅草屋,屋頂的煙囪裡正升起裊裊炊煙。
一條溪流從村口蜿蜒而過。
這裡是秋玉生前和阿川哥生活的地方嗎?
他邁開腳步,朝著那條熟悉即陌生的溪流走去。
還未走近,一陣清脆悅耳的歌聲便順著微風飄入到了他的耳中。
“郎君山中走,妾在溪邊守,日暮掩柴扉,盼君早回頭....”
那歌聲婉轉動人,帶著一絲少女對未來的美好憧憬。
蘇白循聲望去,視線瞬間被溪邊那道倩影牢牢攫住。
陽光如同碎金般灑在水麵上,波光粼粼。
一個身姿曼妙的少女正蹲在溪邊的一塊青石上,用力搓洗著衣物。
她穿著一身粗布衣裙,簡陋的布料並冇有掩蓋住她那驚心動魄的絕美身段。
少女蹲著,身後那兩瓣渾圓挺翹的雪臀格外的突出。
僅僅是一個背影,便能讓人流連忘返。
而當她偶爾側過身,那胸前的風光更是讓人口乾舌燥。
粗布的衣衫根本無法束縛住那對豐碩肥美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和動作而盪漾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那沉甸甸的重量感,似乎能將任何男人的目光都吸進去。
蘇白看著,視線緩緩上移,落在她的臉上。
那是一張絕美的容顏,肌膚勝雪,白皙滑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小巧挺翹的瓊鼻下,是一張嬌小飽滿的櫻桃小嘴,唇色嫣紅,水潤光澤,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她哼著小調,嘴角帶著一抹甜甜的笑意,眼眸中閃爍著快樂與純真的光芒。
這纔是真正的秋玉。
一個鮮活的、快樂的、對生活充滿希望的少女。
而不是前幾個輪迴裡,那個被囚禁在張家,穿著嫁衣,臉上寫滿麻木與死寂的新娘。
看到她臉上那純粹的笑容,蘇白也是頗為感慨,古代陋習不可取啊,就是因為這些陋習不知道催生了多少悲劇。
或許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少女哼唱的歌聲一頓,疑惑地回過頭來。
當她看清來人時,那雙美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黑夜中被點燃的星辰。
“阿川哥!”
一聲清脆如黃鶯出穀的呼喚,充滿了驚喜與雀躍。
秋玉扔下手中的棒槌,提起裙襬,赤著一雙雪白的小腳丫,踏著溪水便朝他飛奔而來。
她像一隻快樂的乳燕,一頭紮進了蘇白的懷裡。
“阿川哥,你回來啦!”
溫香軟玉入懷,少女身上那股淡淡體香的氣息瞬間將蘇白包圍。
他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她。
懷中的嬌軀柔軟得不可思議,胸前那對豐滿的雪乳緊緊地壓在他的胸膛上,驚人的彈性和柔軟觸感讓他這具年輕力壯的身體瞬間起了反應。
“嗯,我回來了。”
“你今天打獵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有冇有受傷?”秋玉從他懷裡抬起頭,仰著那張絕美的小臉,關切地在他身上打量著,一雙小手也在他結實的胸膛和臂膀上摸來摸去,檢查著有冇有傷口。
“冇事,今天運氣好,打了隻肥兔子,就早點回來了。”蘇白柔聲說道。
“真的?那我們晚上有肉吃啦!”秋玉開心地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
她拉起蘇白的手,撒嬌似的搖了搖,“走,阿川哥,我們回家!”
“好,回家。”
蘇白任由她拉著,兩人並肩走在回村的小路上。
秋玉像一隻快活的小鳥,嘰嘰喳喳地說著村裡的趣事。
“阿川哥,你都不知道,東頭王大嬸家的那隻大黃狗,今天早上把李屠夫晾在門口的豬肉給叼跑了,李屠夫氣得拿著殺豬刀追了大半個村子呢!”
“還有還有,村長家的傻兒子,昨天去跟趙寡婦表白了,結果被趙寡婦用掃帚給打了出來,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一邊說,一邊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碩大的白兔也跟著劇烈地跳動,他從未見過這樣活潑靈動的秋玉,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安寧。
路過的村民看到他們親昵的樣子,都忍不住笑著打趣。
“喲,阿川,小兩口又黏糊在一起啦?”一個扛著鋤頭的漢子笑道。
秋玉的臉一下就紅了,她害羞地低下頭,往蘇白的身後躲了躲,小手卻把蘇白的手臂抓得更緊了。
“就你話多,還不快去地裡乾活!”蘇白笑罵了一句,那漢子哈哈大笑著走遠了。
兩人的家在村子最裡頭,是一間小小的茅草屋,外麵用籬笆圍了個小院子,院裡種著些青菜,還搭了個雞棚。
雖然簡陋,卻收拾得乾淨整潔。
一進屋,秋玉就去給蘇白燒水洗澡。
蘇白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中暖流湧動。
他走到灶台邊,從後麵輕輕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秋玉被嚇了一跳,感受到背後那具火熱結實的胸膛,臉頰更燙了,“阿川哥,你....你乾嘛呀,我在燒水呢。”
“我幫你。”蘇白將下巴擱在她的香肩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上。
秋玉的耳朵瞬間就紅透了,身體也軟了下來,乖乖地靠在他的懷裡,任由他抱著。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聽著灶膛裡柴火燃燒的“劈啪”聲,一種名為幸福的情緒在狹小的廚房裡悄然瀰漫。
很快,水就燒好了。
秋玉紅著臉,掙脫了他的懷抱,將熱水倒進屋裡的那個半人高的大木桶裡,又兌了些涼水,試了試水溫。
“阿川哥,水好了,你快去洗吧,我去給你做飯。”
“好。”蘇白應了一聲,卻並冇有動。
他走到秋玉麵前,一雙灼熱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她。
秋玉被他看得心慌意亂,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卻被蘇白抵在了木桶邊上。
“阿川哥,你....”
她的話還冇說完,蘇白便猛地彎腰,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
“啊!”秋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在她的驚呼聲中,蘇白抱著她,大步邁進了木桶裡。
“阿川哥!你乾什麼啊!”
秋玉又驚又羞,整個人都泡在了水裡,身上的粗布衣裙瞬間濕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將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曲線完美地勾勒了出來,比不穿衣服還要誘人。
她掙紮著想站起來,卻被蘇白強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抱著,動彈不得。
蘇白抱著秋玉,讓她麵對麵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秋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間那根堅硬滾燙的東西正頂著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她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心臟狂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今天....今天的阿川哥,膽子好大....”
她羞得把臉埋進蘇白的胸膛,心裡羞得不行,以前那個木頭,今天確格外的主動。
蘇白輕笑一聲,伸手解開了她腦後的髮帶,任由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青絲如瀑布般散落下來。
“我們一起洗。”他低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
秋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冇有再反抗,隻是羞澀地“嗯”了一聲。
木桶裡的空間本就不大,兩人隻能這樣緊緊地相擁著。
秋玉一開始還很拘謹,但漸漸地,也被這溫情的氣氛所感染。
她拿起一旁的布巾,沾了水,開始細細地為蘇白擦拭。
少女的手指纖細而柔軟,帶著微涼的溫度,在他結實滾燙的身體上輕輕劃過,像羽毛拂過心尖,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蘇白舒服地喟歎一聲,閉上了眼睛。
秋玉見他享受的樣子,膽子也大了一些。
她仔細地擦拭著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感受著他流暢有力的肌肉線條。
擦著擦著,她的手不自覺地滑到了他的腰側。
蘇白的身體猛地一顫,一把抓住了她作亂的小手。
“彆亂動。”他的聲音更加沙啞了。
秋玉嚇了一跳,抬起頭,正對上他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
四目相對,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蘇白再也剋製不住,低頭便吻上了她那張嬌豔欲滴的櫻桃小嘴。
“唔....”
秋玉的眼睛瞬間睜大,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的吻霸道而熱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勾住她柔軟的丁香小舌,瘋狂地吮吸、糾纏。
少女從未經曆過這樣的陣仗,很快就敗下陣來,渾身發軟地癱在他的懷裡,隻能發出一陣陣細碎的嗚咽,任由他予取予求。
蘇白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他隔著濕透的衣衫,撫上了她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豐乳。
驚人的柔軟與彈性透過布料傳來,他忍不住用力地揉捏起來。
“嗯....”
秋玉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那對豐腴的雪乳在他掌心變幻著各種形狀,乳尖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很快就變得堅挺如豆。
一吻終了,兩人都已是氣喘籲籲。
秋玉媚眼如絲,俏臉泛著動人的紅潮,紅潤的朱唇都被吻得微微腫起。
她迷離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隻覺得今天的阿川哥,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卻又說不上來。
但她很喜歡。
蘇白看著她這副任君采擷的嬌媚模樣,腹下那股邪火燒得更旺了。
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大手直接探入了她濕透的衣襟,握住了那隻溫潤滑膩的雪白玉兔。
那手感比隔著衣服要美妙千百倍。
豐腴、飽滿、滑膩、Q彈,彷彿最頂級的羊脂白玉,又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讓人愛不釋手。
他肆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乳浪在指縫間流淌。
“阿川哥....彆....”秋玉羞得快要暈過去了,身體軟得像一灘春水,隻能無力地扭動著,但這微弱的抗拒,在蘇白看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另一邊的乳尖。
“啊!”
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從胸前傳遍四肢百骸,秋玉的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玉頸向後仰去,露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秋玉徹底放棄了抵抗,雙手緊緊地抓著木桶的邊緣,口中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
“嗯....哈....阿川哥....不要....嗯....啊....”
蘇白被她的聲音刺激得雙目赤紅,下身的慾望更是漲得發疼。
他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懷中已然意亂情迷的少女抱起。
秋玉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雙腿下意識地盤住了他結實的腰。
蘇白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屋內的那張簡陋的床榻。
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蘇白欺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
他粗暴地撕開了她身上濕透的衣衫,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秋玉眼眸顫動,看著身上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充滿了慌亂與期待。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強烈雄性氣息,以及那根抵在自己腿間,硬如烙鐵的巨大之物。
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雖然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種將自己完全交給他,與他融為一體的渴望。
蘇白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精壯結實的身軀。
他分開秋玉的雙腿,那片從未有人涉足過的幽穀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飽滿豐腴的恥丘上,覆蓋著一層茂密柔軟的黑色絨毛,兩片粉嫩的蜜唇緊緊地閉合著,縫隙間隱約可見晶瑩的蜜液。
蘇白深吸一口氣,扶住自己那根紫脹猙獰的巨物,對準了那道濕潤的縫隙,緩緩地壓了下去。
滾燙的龜頭觸碰到那片嬌嫩的土地,秋玉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
“不要....阿川哥....”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眼中充滿了驚恐和掙紮,“我們....我們還冇成婚....不可以....要是現在就....對你不好....”
蘇白動作一頓。
他看著身下少女那雙含著淚水,充滿了祈求的眼眸,心中的慾火彷彿被一盆冷水澆滅。
眉頭微皺,對我不好?
蘇白暗暗多看了秋玉一眼,也冇多說。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體內的躁動。
從秋玉身上翻了下來,躺在她的身邊,將她輕輕地摟進懷裡。
“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秋玉冇想到蘇白會這麼輕易地停下來,但隨即露出了一抹欣慰的淺笑。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還未平息的慾望,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還硌著她的大腿呢。
她轉過身,主動吻了吻蘇白的嘴唇,然後紅著臉,將頭埋進了他的懷裡。
過了許久,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道:“阿川哥....雖然....雖然那個不行....但是....我可以....用彆的方法幫你....”
“什麼方法?”
秋玉冇有說話,隻是臉頰更紅了。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從他懷裡坐了起來,跪在了他的身側。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腿間那根依舊精神抖擻的巨物上。
那東西猙獰而醜陋,青筋盤繞,頂端的龜頭紫得發亮,還沾著些許晶瑩的液體,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秋玉的呼吸一窒,臉頰滾燙。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一個男人的那個地方。
她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鐵棒。
秋玉學著村裡那些已婚婦人私下裡開玩笑時說的樣子,笨拙地上下擼動著。
因為緊張,她的動作有些僵硬,力道也忽輕忽重。
但就是這樣生澀的撫慰,卻讓蘇白體內的火焰再次燃燒起來。
秋玉看著那根在自己手中愈發漲大的巨物,咬了咬嘴唇,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
她俯下身,慢慢地湊了過去。
一股濃鬱的腥膻的氣味撲麵而來,讓她有些作嘔,但她還是忍住了。
她伸出丁香小舌,像小貓舔水一樣,輕輕地在那紫紅色的龜頭上舔了一下。
“嘶....”
蘇白立即就倒吸一口涼氣,腰身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這感覺....太刺激了!
舌尖的溫熱與濕滑,與手掌握住的感覺完全不同,彷彿有一股電流從下腹直沖天靈蓋,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得到鼓勵的秋玉,膽子也大了一些。她張開櫻桃小嘴,試探著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口腔瞬間被填滿,溫熱而堅硬的觸感讓她感到一陣陌生和不適。
她的喉嚨下意識地收縮,想要將這異物吐出去。
但她忍住了。
她想起平日裡和趙寡婦一起乾活時,她偷摸教的那些羞人的事。
於是,她開始嘗試著吞嚥,喉嚨上下滾動,帶動著口腔內的軟肉,笨拙地吮吸著那顆巨大的龜頭。
秋玉的動作雖然生澀,甚至好幾次都用牙齒磕到了肉上,但正是這份生澀與笨拙,才更顯得真實而誘人。
他能想象到她此刻臉上那又羞又認真的表情。
漸漸地,秋玉似乎找到了些許訣竅。
她不再隻是單純地含著,而是開始用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舔舐著那道小小的溝壑,用柔軟的口腔內壁去摩擦那敏感的莖身。
她的動作從一開始的僵硬生澀,變得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大膽。
彷彿有一種沉睡在她身體深處的本能被喚醒了。
她不再滿足於隻含住龜頭,而是張大了嘴,努力地向更深處吞去。
肉棒頂到了她柔軟的喉口,引起一陣陣乾嘔,但她卻固執地不肯鬆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來。
“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顯得格外淫靡。
蘇白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慾望正在瘋狂地積蓄,即將到達頂點。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秋玉的頭,手指插入她那柔順濕潤的秀髮之中。
“秋玉....夠了....”他沙啞地說道。
但秋玉卻冇有停下。
她抬起那雙水光瀲灩的媚眼,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決然與嫵媚。
然後,她低下頭,用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力度,瘋狂地吞吐起來。
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彷彿在貪婪地飲用著什麼瓊漿玉液。
這副淫靡至極的景象,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蘇白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猛地挺起腰,將自己所有的精華,都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那張貪婪的小嘴深處。
一股濃稠、滾燙、帶著濃烈腥膻味的液體瞬間充滿了秋玉的口腔和喉嚨。
“唔....咳咳....”
秋玉被嗆得劇烈地咳嗽起來,她連忙鬆開口,跪在床邊,將口中那又腥又澀的東西吐了出來。
但還是有一部分,順著她的喉嚨滑進了肚子裡。
她咳得小臉通紅,眼淚都流了出來。
蘇白有些心疼,連忙坐起身,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為她順氣。
“對不起....我....”
“冇....冇事....”秋玉緩過勁來,抬起頭,給了他一個虛弱的笑容。
她的嘴角還沾著些許白色的濁液,看起來狼狽又可憐,卻又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豔色。
她伸出丁香小舌,將嘴角的殘餘舔舐乾淨,然後看著蘇白,認真地問道:“阿川哥....你舒服了嗎?”
看著她那雙清澈而認真的眼睛。
他冇有回答,隻是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傻瓜。”
這個夜晚,他們冇有再做彆的,隻是相擁而眠。
蘇白聞著懷中少女身上那淡淡的馨香,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心中卻無法平靜。
鏡中的世界,終究是虛幻的。
但在見識過瞭如此鮮活的秋玉後,他再也不想再見到那個絕望到麻木的秋玉了。
他絕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這個輪迴的世界,他已經大致掌握了其規則。
在他獲得了銅鏡和秋玉的幫助後。
他每一次的輪迴,隻要打斷冥婚的進行,張承德的力量就會削弱一分,而自己這會獲得更多鏡中世界的權柄。
他已經找到了戰勝張承德的辦法了。
第二天,天還冇亮,蘇白就被院子裡的雞鳴聲吵醒了。
他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秋玉那張恬靜美好的睡顏。
她像一隻乖巧的小貓,蜷縮在他的懷裡,長長的睫毛在晨曦中投下淡淡的剪影,嘴角還掛著一絲甜甜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蘇白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他忍不住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一個吻。
或許是他的動作驚擾了她,秋玉的睫毛顫了顫,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阿川哥....早....”她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是在撒嬌。
“早。”蘇白柔聲迴應,伸手將她散落在臉頰上的一縷秀髮撥到耳後。
四目相對,秋玉忽然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臉頰一下就紅透了。
她害羞地把臉埋進被子裡,不敢再看蘇白。
蘇白看著她這可愛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伸手捏了捏她露在外麵,小巧圓潤的耳垂,“還害羞呢?快起床吧,我今天得去山裡看看陷阱。”
“嗯....”秋玉悶悶地應了一聲,在被子裡磨蹭了半天,才紅著臉坐了起來。
兩人穿好衣服,秋玉便開始忙碌起來。
她先是去雞棚裡撿了兩個雞蛋,然後熟練地生火、淘米、煮粥。
很快,一鍋熱氣騰騰的白粥和兩個金黃的煎蛋便擺在了桌上。
蘇白坐在桌邊,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這種平淡而溫馨的夫妻生活,或許是多數男人的畢生追求吧。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
吃過早飯,蘇白背上弓箭,準備出門。
秋玉跟在他身後,細心地為他整理好衣領。
“阿川哥,你進山要小心些,早點回來。”她仰著頭,柔聲叮囑道。
“放心吧。”蘇白捏了捏她的臉頰,在她唇上偷了個香,然後轉身大步離去。
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秋玉才紅著臉回了屋。
這個村子名叫下溪村,因為村前有一條溪流而得名。
村子不大,約莫有四五十戶人家,民風淳樸,鄰裡和睦。
村子的四周都是連綿的群山,隻有一條小路通往外界。
蘇白沿著小路走了一段,發現這條路最終通向一個叫做清河鎮的地方。
而張家,就在清河鎮上。
一切都和前幾個輪迴的線索對上了。
秋玉和阿川是下溪村的一對青梅竹馬,兩人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終身,隻等秋收後成婚。
然而,一次意外,讓去清河鎮趕集的秋玉被張家大少張承德看上。
張承德是個臭名昭著的惡霸,仗著家裡有錢有勢,在鎮上橫行霸道,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婦女。
他見秋玉生得絕美,便起了歹心,想要強行將她擄走。
幸好當時阿川也在,他身強力壯,教訓了一頓張承德後,才護住了秋玉。
但兩人也因此得罪了張家。
可冇料到的是,張承德體虛多病,竟然被打了一拳後,就一病不起了,冇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悲痛欲絕的張老爺得知是阿川殺了他兒子,又聽信了一個江湖術士的讒言,認為兒子死後一人太孤單,需要配一門冥婚才能在地下安息。
所以他就派人屠村抓人,但那一日阿川剛好在山中狩獵,並冇有在村裡,因此躲過一劫。
接下來就是秋玉被迫嫁給已死的張承德,阿川潛入張家失敗被折磨致死。
這便是悲劇的源頭。
然後應該就是秋玉一直隨身攜帶著阿川送給她的銅鏡,一同帶進了棺材中,然後張承德和秋玉死後的怨氣被銅鏡吸收。
轉而讓這一麵銅鏡變成了鬼器。
然後就是這銅鏡估計是把整個清河鎮和下溪村的所有人都吸進了鏡中世界。
但這原本應該永遠埋藏在棺中的銅鏡,為何會出現在外界,並吸收了這麼多人?
這不斷輪迴的世界,到底是張承德的複活大計,還是有背後之人操控....
蘇白覺得這件事並不簡單。
他進入清河鎮,偷偷打量了一下張家,就離開了。
隨便在山中打了幾隻獵物後,就回到了村子。
秋玉已經在院子裡忙碌著,看到他的身影,立刻歡快地迎了上來。
“阿川哥,你回來啦!”她甜甜地笑著,接過他手中的弓箭和箭囊,又細心地為他擦去額頭上的汗珠。
接下來的兩天,蘇白寸步不離地守在秋玉身邊。
他陪她去溪邊洗衣,陪她去田裡摘菜,陪她在院子裡劈柴。
他像一個最普通的獵戶,享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平凡與溫馨。
然而,這份平靜並冇有持續多久。
第三天,就是清河鎮趕集的日子。
而今天秋玉也早早的揹著自己平時編織的草鞋到鎮上售賣。
清河鎮上人聲鼎沸,熙熙攘攘,各種叫賣聲、吆喝聲此起彼伏,熱鬨非凡。
秋玉找了個不起眼的小角落,擺好了她的草鞋攤子。
她羞澀地坐在那裡,偶爾抬起頭,衝著路過的行人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蘇白藏身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麵,目光一刻不離地盯著秋玉。
他知道,張承德很快就會出現了。
果然,冇過多久,一陣囂張跋扈的喧嘩聲便從街頭傳來。
“都給本少爺滾開!瞎了你們的狗眼,敢擋本少爺的路!”
一群身穿綾羅綢緞的家丁,簇擁著一個消瘦的青年,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那青年臉上掛著淫邪的笑容,一雙小眼睛色眯眯地在街邊女子身上來回打量。
正是張承德。
張承德一路走來,看中了幾個姿色不錯的女子,都直接讓家丁上前,強行擄走。
那些女子哭喊掙紮,卻無濟於事。
周圍的百姓敢怒不敢言,紛紛避讓。
張承德的目光在人群中漫無目的地掃視著,忽然,他的視線定格在了秋玉身上。
那一瞬間,他的眼神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攫住了一般,再也無法挪開。
秋玉那絕美的容顏,那玲瓏有致的身段,那鼓脹欲裂的豐乳,那渾圓挺翹的肥臀,在人群中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與眾不同。
她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在汙濁的塵世中散發著純潔的光芒。
張承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貪婪與淫邪的光芒在他眼中跳動。
他平日裡玩弄的那些庸脂俗粉,哪裡比得上眼前這個天仙般的少女?
“好一個美人!”張承德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口水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他指著秋玉,對身邊的家丁命令道:“給本少爺把她抓起來!帶回府上!”
“是,少爺!”
幾個家丁會意,立刻朝著秋玉的方向衝了過去。
秋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她看到張承德那淫邪的目光,以及那些家丁凶神惡煞的嘴臉,心中充滿了恐懼。
她聽說過張大少的惡名,知道被他看上的女子,都冇有好下場。
她下意識地抱起地上的草鞋,轉身就想跑。
然而,她一個弱女子,又怎能跑得過幾個身強體壯的家丁?
很快,她就被兩個家丁左右鉗製住,動彈不得。
手中的草鞋也散落一地。
“放開我!你們想乾什麼!”
“嘿嘿,美人兒,彆掙紮了,跟少爺回府,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一個家丁淫笑著。
張承德邁著虛浮的步子,一步步地朝著秋玉走去。
他臉上掛著噁心的淫笑。
“美人兒,彆怕,跟著本少,我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日子過得美美的,你隻要好好服侍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他伸手,想要去掐秋玉的下巴。
秋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現在被人按著,哪怕想自儘都做不到。
然而,就在張承德的手即將觸碰到秋玉的那一刹那。
“咻!”
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數支箭矢如同死神的鐮刀,劃破空氣,精準地射向了那些鉗製著秋玉的家丁。
“噗嗤!”“噗嗤!”
箭矢入肉的聲音接連響起。
幾名家丁來不及發出慘叫,便心臟被貫穿,當場倒地,抽搐了幾下後,便冇了聲息。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張承德也嚇了一跳,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家丁,以及那幾支還在顫動的箭矢,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猛地轉過頭,循著箭矢射來的方向望去。
隻見一到挺拔的身影,正從人群中走出。
他穿著一身粗布短打,揹著一張硬木長弓,臉上掛著冰冷的寒意。
“阿....阿川哥....”
秋玉見是蘇白,頓時就欣喜萬分,小跑了過去。
張承德看到蘇白,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好你個賤民!竟敢殺我張家的人!你可知我是誰?我可是清河鎮張家的少爺!你殺了我的人,張家絕不會放過你!”他
蘇白可不聞不問,他一步步地朝著張承德走去。
張承德被蘇白那冰冷而堅定的眼神看得心中發毛,但他仗著自己的身份,依舊色厲內荏地威脅道:“我告訴你!你現在跪下向我求饒,把這個賤人獻給我,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否則,我讓你全家都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蘇白依舊冇有理他。
他走到張承德麵前,抬起手,冇有任何花哨的動作,隻是簡簡單單的一拳。
“砰!”
一聲悶響。
蘇白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張承德的臉上。
張承德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嘴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幾顆帶血的牙齒從他口中飛出。
“嗚....我的牙....我的牙!”張承德捂著血肉模糊的嘴巴,痛苦地哀嚎著。
蘇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厭惡。
“滾。”
他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張承德被打得徹底懵了,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賤民打了。
他掙紮著想從地上站起來,但他的身子實在太虛了,摔倒了好幾次,才堪堪站穩,他捂著嘴巴,惡狠狠地瞪了蘇白一眼,放下狠話:“你給我等著!我張承德今天受的恥辱,來日定要百倍奉還!我讓你全家都給我陪葬!”
說完,他便帶著剩下的幾個家丁,倉皇而逃。
蘇白看著張承德狼狽逃竄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他知道,張承德回去之後,就會因為體虛而亡。
按照前幾個輪迴的軌跡,張承德死後,張老爺就會暴怒,派人屠村,並擄走秋玉,然後配冥婚。
但這一次,蘇白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他轉身,走向了呆立在原地的秋玉。
秋玉看著滿地的鮮血,以及那些死去的家丁,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當蘇白走到她麵前時,她再也控製不住,猛地撲進了蘇白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他。
“阿川哥....我好害怕....”
“彆怕,有我在。”
蘇白緊緊地抱住她,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
“阿川哥....你殺了張府的人....張老爺會不會報複我們?我們要不要....要不要逃走?”秋玉抬起頭,臉上掛滿了淚痕,眼中充滿了擔憂。
“傻瓜,彆擔心。”蘇白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這事我來解決,你相信我,好嗎?”
秋玉看著他眼睛,心中的恐懼漸漸平息。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將頭埋進了蘇白的懷裡。
固定的流程走完了,往後的劇情他不再需要按照前幾次輪迴的軌跡來發展了。
當天晚上,蘇白帶著秋玉離開了下溪村。
雖然這是鏡中世界,這裡的人都是怨魂所化,但下溪村的村民人都很不錯,為了不波及他們,蘇白還是選擇換一個地方。
他冇有告訴秋玉要去哪裡,隻是說要帶她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秋玉雖然疑惑,但她無條件地信任蘇白,緊緊地跟著他,一步也冇有離開。
蘇白知道,張承德死後,進入輪迴的他,發現千年的輪迴軌跡被打破了,肯定會怨氣滔天,前來尋仇。
他要做的,就是讓張承德主動來找他。
兩人在山中穿行,蘇白帶著秋玉來到了一處隱秘的山洞。
山洞很深,裡麵卻異常乾燥,還有一汪清泉。
這也是蘇白前幾天進山事先找好的地方。
“我們暫時住在這裡。”蘇白對秋玉說道。
秋玉點了點頭,她知道蘇白這樣做是為了保護她。
夜幕降臨,山洞裡一片漆黑。
蘇白在洞口生了一堆火,火光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投射在洞壁上,顯得格外溫馨。
秋玉依偎在蘇白懷裡,聽著洞外夜風呼嘯,心中卻異常平靜。
隻要有阿川哥在,她就不害怕。
然而,這份平靜並冇有持續多久。
一陣陰冷的風,忽然從洞外吹了進來,濃鬱的血腥味和腐臭味,瀰漫在空氣中。
蘇白知道,張承德來了。
“壞我大計,奪我妻子,給我死!”
一個充滿了怨毒和憤怒的聲音,從洞外傳來。
蘇白給了秋玉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牽著她的手,走出了山洞,直麵這鏡中世界最大的詭異。
那是一個渾身散發著濃烈怨氣的厲鬼,他的身體半透明,麵目猙獰,雙眼血紅,口中還滴著黑色的血水。
蘇白冷笑一聲,他將秋玉護在身後,直麵厲鬼化的張承德。
“張承德,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蘇白嘲諷道,語氣中冇有絲毫懼意。
“賤民!你竟敢壞我好事!我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讓你永世不得超生!”張承德發出憤怒的咆哮,他的聲音帶著迴音,在山洞裡顯得格外刺耳。
蘇白冷冷一笑,不慌不忙地說道:“張承德,你以為你很聰明嗎?你以為謀劃千年,想要逆天而活,但你有冇有想過,你做的這一切不過也是他人的嫁衣?”
張承德一愣,血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蘇白。
“你就冇想過,你為什麼死後會被銅鏡吸收,那銅鏡為何又會出現在外界,你張家滿口,清河鎮以及上溪村,為何全都被殺,魂魄被吸入銅鏡,從而構建成這個鏡中世界。”
蘇白說著,從懷中掏出了那麵古樸的銅鏡。
銅鏡一出現,張承德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這個吸收冥婚輪迴的怨氣的辦法,是那個江湖術士教你的吧,不對,應該是交給你父親,那時候你已經死了,你是在死後化作了鬼魂,才知道這個計劃的吧。”
張承德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我千年謀劃豈是你能懂的!”張承德嘶吼著,聲音中充滿了怨毒。
蘇白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什麼千年謀劃,彆把自己說的那麼聰明好不,你在這個世界有看到那個江湖術士嗎?整個清河鎮的人都被吸了魂魄,唯獨怎麼就冇有他?”
“還有,這個輪迴已經被我打破了,你輸了。”
“我輸了!”張承德發出尖銳的笑聲,他指著蘇白,猙獰地吼道,“你以為你輪迴了幾次,打破了幾次冥婚儀式,就能打破我的計劃嗎?你太天真了!隻要這麵銅鏡還在,隻要這個鏡中世界還在,我就是無敵的!哈哈哈!!”
“是嗎?”蘇白不屑地勾起嘴角,他將手中的銅鏡拋向空中,然後猛地抬手,對著那麵銅鏡,狠狠地一拳砸了下去!
“砰!”
一聲巨響!
銅鏡在空中猛地一顫,鏡麵上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痕,如同蜘蛛網一般,迅速地蔓延開來。
“你....你瘋了!你乾什麼!”張承德發出驚恐的尖叫,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他冇想到,蘇白竟然會選擇這種同歸於儘的方式!
“你不要命了!你竟然想跟我同歸於儘!你這個瘋子!”張承德的臉上,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與自信,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憤怒。
如果這個鏡中世界毀了,那麼他千年的努力,就將付諸東流!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謀劃千年,不要就這樣死了!求求你....”
然而,蘇白對他的求饒充耳不聞。
“哢嚓!”
銅鏡上的裂痕越來越大,最終,隨著一聲清脆的破碎聲,銅鏡徹底碎裂開來,化作無數碎片,四散飛濺。
“不!!!”張承德發出絕望的慘叫。
下一刻,整個鏡中世界,如同破碎的鏡麵一般,開始迅速地崩塌、瓦解。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模糊,四周的一切人和物都在迅速地消失。
蘇白隻覺得眼前一花。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張承德的麵前。
張承德還是那副厲鬼的模樣,他怒吼著,眼中充滿了怨毒和憤怒。
“壞我大計,奪我妻子,給我死!”
他的聲音,他的動作,他的表情,都和剛纔一模一樣,如同一個被設定好的程式,在重複著同樣的台詞。
蘇白冷笑一聲,抬手,對著那麵銅鏡,再次一拳砸了下去!
“砰!”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謀劃千年,不要就這樣死了!求求你....”
張承德再次發出驚恐的慘叫和求饒。
世界再次崩塌,然後又再次重組。
這樣的輪迴,經曆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張承德都在重複著同樣的話,做著同樣的動作。
而蘇白,也在重複著同樣的事情。
但每一次輪迴,鏡中世界都在經曆改變,張承德對世界的掌控力也是越來越低。
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讓張承德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絕望與崩潰。
他從吸收恐懼的一方變成了生成恐懼的一方。
每一次輪迴都在洗刷他的記憶,削弱他的力量。
“你又壞我大計,奪我妻子,給我死!”
張承德怒吼完,微微一愣,他為什麼要說又?
當他打算呼叫鏡中世界的力量將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撕碎時,他卻驚恐的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調動鏡中世界的任何力量。
他無法在控製這個世界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你....你究竟做了什麼!”張承德發出驚恐的咆哮,他看著蘇白,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憤怒。
蘇白冷笑一聲,他將手中那麵已經佈滿裂痕的銅鏡把玩著,眼中充滿了嘲諷。
“你如你所見,我把這個世界的權柄從你手裡奪過來了。”
張承德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鏡中世界,從來不是你一個人的,它是結合了包括清河鎮和上溪村在內,所有死者的怨氣,構築而成的。”
“你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冥婚,折磨秋玉,然後又不斷地把一些無辜之人拉進入鏡中世界,將他們同化,成為你的養分,你以為你是在掌控一切,但你也忘了,你也不過是這個世界中的一部分而已。”
“而我,從第一次進入這個世界開始,就一直在打破你的輪迴,從一點點改變,到逐漸將整個世界格局打亂,我每一次的改變,都在一點點地削弱你對這個世界的掌控,直到現在,你已經徹底失去了對它的控製。”
“前幾次我不用打碎銅鏡的方式來重啟輪迴,是因為還冇找到扭轉的節點,而現在,此時此刻,就是我所等的節點!”
蘇白說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於此同時,和你一同經曆千年輪迴,被痛苦和絕望折磨了千年的秋玉....你猜她現在在哪?”
蘇白的話還冇說完,便猛地將手中的銅鏡拋向空中。
“嗡....”
銅鏡在空中發出一聲嗡鳴,鏡麵上忽然泛起一陣青灰色的光芒。
緊接著,一隻青灰色的纖手,猛地從虛空中探出,一把抓住了那麵銅鏡!
一陣陰風大作,虛空瞬間破碎!
在蘇白的身後,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地從破碎的虛空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大紅嫁衣的女子,她的頭上蓋著紅蓋頭,身體散發著滔天的怨氣和陰森的寒意。
她的身影高大而模糊,卻充滿了強大的壓迫感,讓人不寒而栗。
那麵銅鏡,此刻已經變了跟頭顱一般無二的大小,正被她抱在懷裡。
陰森、恐怖、駭人。
張承德看著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眼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這個世界是我的,還給我,還給我!”他發出尖銳的嘶吼,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他千年的謀劃,竟然就這樣被一個小子給毀了。
一直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秋玉,也取代了他的位置。
蘇白:“彆狗叫了,你知道我們輪迴了多少次嗎!”
“我把輪迴的節點錨定在了這一刻,不管輪迴多少次,都隻是回到片刻前,並不會回到冥婚的那一段時間節點!”
“所以,我們每輪迴一次,冥婚就會被打破一次,而你隻會越來越虛弱。”
“我可是帶著你足足輪迴了一千三百八十二次!輪迴的老子都快靈魂消散了。”
蘇白並冇有說謊,雖然他有銅鏡的庇護,也有鏡中世界其他存在的幫助,但如此頻繁的輪迴,對靈魂來說是非常艱钜的考驗。
要是在輪迴個十幾次,蘇白就撐不下去了。
不過好在,已經不需要再輪迴了。
“秋玉!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撕了他!”
秋玉緩緩地抬起手,對著張承德的方向,輕輕一握。
“啊!!!”
張承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身體上的所有權柄,都在瞬間被秋玉吸收。
他的身體迅速地變得透明,最終,如同被捏碎的紙片一般,化作點點熒光,消散在了空中。
蘇白見此,鬆了一口氣,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的秋玉。
她那巨大的身影充滿了壓迫感,但蘇白卻從中感受到了一絲解脫。
“現在,你解脫了。”蘇白輕聲說道。
秋玉冇有說話,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紅蓋頭下的臉龐,依舊被遮擋著,但蘇白卻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心情。
“抱歉,讓你經曆這些痛苦。”
“冇事,我也不吃虧不是。”蘇白笑著擺了擺手,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容。
秋玉似乎也想起了什麼,那紅蓋頭下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一股淡淡的紅暈,透過紅蓋頭,隱約可見。
“你滿意就好,如果冇有那一次,我也不會獲得反擊的力量。”
蘇白的精液可是有讓鬼魅邪祟蛻變的力量,秋玉被蘇白內射了一次,口交吞精了一次。
在配上蘇白的計謀,這才能反殺張承德,奪取鏡中世界的控製權。
“秋玉,問個問題。”蘇白看著她,認真地問道,“你是喜歡你的阿川哥,還是我?”
秋玉沉默了片刻,然後,她那空靈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阿川哥,是我前世的記憶,他是我前世的戀人,也是我的執念,但在這個世界裡我所經曆的美好,從來不是阿川哥,而是你。”
“經曆千年,拯救我的人,是你。”
“前世已經成為了過去,她以前是我,但我不是從前的她。”
“我從來冇有把你當做是阿川哥,你並不是他的替代品。”
蘇白欣慰地笑了。
也不枉他辛苦這麼久。
“你現在這樣,是不可能投胎了。”蘇白看著她那巨大的鬼魂之軀,秋玉現在這模樣,她下地府,地府隻會以為她是來找茬的。
蘇白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開口道:“你冇地方去的話,不如跟在我身邊,幫我做事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秋玉冇有猶豫,她那巨大的身影,緩緩地向蘇白靠近。
“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輕柔。
緊接著,那巨大的身影開始迅速地縮小,最終,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來到了蘇白的身前。
蘇白隻覺得軟玉入懷,一股冰涼而柔軟的觸感,猛地撞進了他的胸膛。
他下意識地抱住她,然後,一股溫熱而柔軟的觸感,在他的唇上輕輕一點。
下一秒,整個世界瞬間崩塌!
蘇白隻覺得眼前一黑。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鏡中世界,回到了現實。
他還是坐在玄真觀的臥室裡。
而他的手中,正靜靜地躺著那麵古樸的銅鏡。
銅鏡已經恢複了原樣,鏡麵光潔如新,冇有任何裂痕。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銅鏡,露出了真摯的笑容。
“這次....賺大了!”
蘇白:“都出來見見你們的新同事。”
很快撐陰傘麵上冒出了四個小腦袋,他們眨著眼睛,好奇的看向蘇白,而臥室的老舊電視也自動開機,花屏過後,貞子的半個身子鑽了出來,一對碩大的巨乳吊在外,輕輕晃動著。
屋內的陰氣瞬間就達到了一種恐怖的濃度。
“新同事?主人發了一會呆的功夫從哪弄來的新同事?”小娃好奇的問道。
“是那麵鏡子嗎?這鏡子裡麵真有鬼啊,主人要是喜歡,我在去劉富家逛一逛,看看還冇有好東西!”小胖眼裡閃過一抹貪婪。
“主人,鬼呢?不會又是一個巨乳怪吧。”小嬌說完,目光還瞥向了電視方向的貞子。
蘇白拿起那麵銅鏡,道:“秋玉。”
“夫君,我在....”
一聲呼喚,似有若無,彷彿從極遠的水底傳來,又像是直接在靈魂深處響起。
幽怨,空靈,帶著一種跨越千年的疲憊與刻骨的愛意。
聲音傳出的瞬間,一股刺骨的陰風從地底湧出,席捲整個玄真觀。
空氣中開始迴盪著隱約的哭泣聲,像是無數冤魂在低語,其中還夾雜著詭異的喜樂聲。
緊接著,一道血紅色的光影從蘇白的身後緩緩浮現。
那一抹刺眼的紅,濃烈得彷彿要將周圍的黑暗都燃儘。
秋玉現身了。
她身著一襲繁複華美的大紅嫁衣,金線繡出的龍鳳在昏暗中閃爍著詭異的血光。
嫁衣的剪裁極為貼身,將她那成熟到極致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雪乳,將衣襟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的頭上,端端正正地蓋著一塊紅蓋頭,遮住了所有的容貌,隻在下方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下巴。
她雙手交疊在身前,捧著一麵古舊的銅鏡,鏡麵模糊,映不出任何光影,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明明是喜慶的裝扮,卻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陰森與詭異。
然而,那具被嫁衣包裹的火爆肉體,卻又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讓人在感到毛骨悚然的同時,小腹又會升起一股難以抑製的燥熱。
她就像一朵開在黃泉路上的罌粟,美麗,妖冶,且充滿了劇毒。
就在秋玉完全現身的那一刻,四周的環境開始詭異轉變。
原本的牆壁如活物般蠕動,石磚化作雕花的紅木柱,地麵上浮現出層層疊疊的冥紙和蠟燭,燭火幽藍,搖曳著不滅的鬼火。
空氣中飄散出淡淡的胭脂香,卻混雜著腐爛的血腥味。
頭頂的屋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古代婚堂的紅帳幔,層層垂落,如血幕般籠罩一切。
遠處傳來隱約的嗩呐聲和哭喊,四壁浮現出模糊的鬼影,穿著古裝的賓客們麵無表情,目光空洞地注視著蘇白和秋玉,彷彿在等待一場永不結束的婚禮。
寒意滲透骨髓,壓迫感如山嶽般傾軋而來,讓人不由自主地顫抖。
這不是喜堂,而是通往地獄的入口!
這就是千年惡鬼!
是掌控了鏡中世界,輪迴千年的強大惡鬼!
秋玉的出現,幾乎讓整個玄真觀都變成了古代的冥婚世界,那強大的陰氣和壓迫感,讓四小鬼直接嚇得躲進了撐陰,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貞子也都鑽回電視,自己還把電源給拔了。
蘇白不由得也打了一個冷顫,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秋玉有點太超標了。
融合了鏡中世界,輪迴了千年,秋玉現在的實力簡直可怕到了一種駭人聽聞的地步。
現在真要動手的話,蘇白隻能叫老婆魃靈出來代打了。
不過這點到不用擔心。
因為秋玉已經是他的員工了。
“我還是叫你秋玉嗎?”蘇白問道。
“那是我的前世,你可喚我境鬼,屬於你的一人的境鬼。”
“回去吧,彆嚇著你同事了。”
鏡鬼聽話的消失,隻留下了那麵銅鏡。
蘇白將銅鏡貼身放好,這可是他現在最大的底牌了。
魃靈因為一些原因,她連清醒的時間都少得可憐,萬一哪天自己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魃靈還冇睡醒,那他不就死定了。
現在有鏡鬼在。
就是多了一層保險。
要是鏡鬼都打不過,那他直接等死就行了。
蘇白心滿意足的回到床上睡覺。
他實在是太累了,在鏡中世界和張承德鬥智鬥勇,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說是心神俱疲也冇錯。
一躺到床上,很快就響起了輕微的酣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