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踏月仙宗覆滅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天。╒尋╜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和煙羅乘坐在一艘由數猙獰魔蝠拖拽的、通體漆黑的飛舟之上。
飛舟內部空間不大,裝飾卻極為靡,地麵鋪著不知名魔獸的柔軟皮毛,四周的艙壁上則掛著幾盞用泛著幽光的骨製成的宮燈。
“已經…結束了…”我呆呆地望著舷窗外飛速倒退的魔雲,內心一片空。
這一夜,對我而言,比過往的二十二年還要漫長。
我如同行屍走般跟在煙羅身後,身上那件能遮蔽身形和相貌的黑袍,是我最後的遮羞布。
我配合著她處理那些瑣碎的收尾事宜——主要是將那些已經被初步“調教”得神誌不清的普通師妹們,如同貨物一般,分門彆類。
極樂天宮的魔修和鸞鳳樓的魔修們像兩群貪婪的餓狼,在我曾經純潔的師妹們身上挑挑揀揀。
煙羅那慵懶而殘忍的語調在我耳邊響起:“那些不聽話的、試圖反抗的,或是氣質一般的‘次品’,一半會送到鸞鳳樓的‘底層坊’,成為那些低等魔修或妖獸發泄**的便器。另一半,則會留在我們極樂天宮的隸營,慢慢‘消耗’。而那些資質尚可、容貌姣好的,極樂天宮和鸞鳳樓會各取一半,作為‘儲備商品’,等待主和欲鸞蠱母的進一步‘開發’。”
“怎麼了,小月?捨不得離開你的故鄉了?”
回憶中煙羅的聲音,與現實中飛舟內她那帶著一絲戲謔的問話,詭異地重合在了一起。
我渾身猛地一顫,這才發現飛舟之內,現實中的煙羅正用她那塗著猩紅蔻丹的纖長手指,漫不經心地捲起我的一縷發把玩。
我連忙低下,再也不敢去看窗外的景色,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隻是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顫抖地回答道:“冇…冇有,能跟著煙羅姐姐…,是…是月的福氣。”
飛舟穿梭在重重魔雲之間,速度極快。
透過舷窗的餘光,我看到下方那片曾承載了我所有記憶的青翠山巒,正飛速地倒退、縮小,最終化為一片模糊的墨綠色斑點,徹底消失在視野的儘。
我的心,也隨著那片風景的遠去,一同沉了無底的淵。
不知究竟過了多久,當一陣輕微的空間波動傳來,飛舟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最終停穩之時,我透過舷窗,看到了那片熟悉的、被無儘魔氣籠罩的乾坤小世界。
我們,回到了極樂天宮。
煙羅冇有片刻的停留。
飛舟的艙門一開啟,她便一把抓住了我的後頸,像提著一隻待宰的小般,將我從飛舟上拖拽下來,徑直朝著小世界中央那座最為宏偉的宮殿走去。
那座宮殿通體由某種不知名的、漆黑如墨的巨獸骸骨搭建而成,造型猙獰而雄偉,比我在外麵見過的天欲殿還要龐大數倍,散發著一令心悸的遠古洪荒之氣。
宮殿的正上方,用上古魔文書寫著三個龍飛鳳舞、血光縈繞的大字——“萬欲魔殿”。
一踏大殿,一混合了血腥、焚香與某種奇異香的濃烈氣味便撲麵而來,讓我幾欲作嘔。
而更讓我感到皮發麻、渾身冰冷的,還是這座大殿的牆壁。
那牆壁並非冰冷的石質或金屬,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溫暖的質。
牆壁表麵並非平整,而是由無數赤的、表或痛苦或極樂的軀體鑲嵌而成。
她們的身體被以各種極儘靡的姿態固定在壁之中,扭動的腰肢、肥碩飽滿的胸脯、高高翹起的豐……共同構成了一幅巨大的、彷彿擁有生命的、正不斷微弱蠕動著的**壁畫。
偶爾,還會有一些不明的粘稠體,從她們身體的某些孔竅之中緩緩滲出,順著壁那富有彈的肌理滑落,彙地麵上那些雕刻著複雜魔紋的溝槽之中,消失不見。
而在大殿的最處,那座完全由白骨和靈魂雕塑堆砌而成的巨大龍椅之上,正慵懶地斜靠著一個雄偉的身影。
他上身赤,古銅色的肌膚在幽藍的燈火下閃耀著健康的光澤,虯結賁張的肌充滿了炸的力量。
正是主,萬欲邪尊。
“主……”
我還來不及細看,便被身旁的煙羅輕輕一推,整個不受控製地向前踉蹌了幾步,然後雙腿一軟,直接五體投地地跪伏在了那冰冷的骨質地麵之上,額緊緊地貼著地麵,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
煙羅的動作比我優雅許多。
她身形一晃,那身嫣紅色的薄紗宮裝如同一片飄落的紅葉,悄無聲息地滑跪在地。
她同樣將美麗的臉龐地埋下,雙手平伸在身前,擺出了和我一般無二的五體投地之姿。
那豐滿挺翹的部,因此而高高地聳起,在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