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煙羅,如同兩縷無聲的幽魂,悄然無息地來到了我曾經那般熟悉、此刻卻又顯得如此陌生的踏月仙宗山門之外。釋出頁LtXsfB點¢○㎡發^.^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記憶之中,那座氣勢恢宏、直雲霄的雄偉山門,此刻依然在清冷如水的皎潔月光之下,靜靜地矗立著,無言地散發著一令心神為之安寧的莊嚴與肅穆之氣。
山門之後,那片如同透明的琉璃巨碗般將整個宗門都籠罩在內的護山大陣,依舊泛著淡淡的、如同月華般清冷柔和的朦朧光暈,將外界所有那些紛嘈雜的喧囂與塵埃,都隔絕在了那片氤氳縹緲、宛如仙境的月華清輝之外,隻在宗門內部,留下了彷彿永恒不變的寧靜與祥和。
“終於…回來了…隻是,這一次”
看著眼前這熟悉到的景象,我那不爭氣的眼眶,又開始微微發熱。胸也隨之湧起了一複雜的緒,讓我幾乎要忍不住再次落淚。
煙羅似乎是完全冇有察覺到我內心的激烈掙紮,又或者說,她其實早就已經將我這點微不足道的心思,給看得一清二楚,隻不過是懶得去理會罷了。
她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座散發著強大靈力波動的護山大陣,眼底處閃過一絲輕蔑與不屑。
隨即,她目光落在了我那張因為緊張和不安而顯得有些微微發白的臉上,低聲說道:“好了,小月,彆在這裡多愁善感、費時間了,咱們該辦正事了。”
我身體一僵,之前種種複雜緒瞬間消散,條件反般地轉過身,將我那已經習慣了屈辱的身體,麵向了那片曾經象征著無上榮耀與純潔的宗門聖地。
然後,我地吸了一氣,努力地彎下我那纖細的腰肢,將我的高高地撅了起來,將我那被絲薄布料緊緊包裹著的渾圓部,以及此刻正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有些顫抖的眼,露在了煙羅那充滿了玩味與審視的目光之下。
隻聽“嘶啦”一聲輕響,煙羅的手指,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與我那件緊貼著皮的褻褲布料,發生了一陣令麵紅耳赤的曖昧摩擦。
緊接著,她那修剪得圓潤光滑的尖細指甲,帶著幾分刻意的輕柔挑逗,撥開了我縫間那層薄薄的衣料,準無比地找到了那根正地、牢牢地楔在我眼之中,隻露出一小截尾端的冰冷玉塞。
“嘖嘖,你這撅得可真是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標準了呢。”煙羅看著我這副主動雌伏、任由她隨意擺佈的下賤模樣,再次發出了一聲充愉悅的低笑。
“看樣子,這些子裡,你這小東西也冇少偷偷練習嘛,值得表揚,值得表揚哦?~你說,要是讓你以前那些冰清玉潔的師姐師妹們,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她們會不會當場就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呢?”
她的手指,靈活得如同最狡猾的毒蛇一般,在那根冰涼玉塞的尾部,以及我那有些微微紅腫外翻的眼邊緣,反覆地戲弄著。
“嘖,裡麵倒是還挺會夾東西的嘛,真是個天生的婊子。”煙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戲謔與嘲弄。
她那隻捏著玉塞的手,也隨之帶著幾分惡意的玩弄意味,不輕不重地、緩緩地開始扭動了起來。
“嗯啊?…”我再也無法抑製住從尾椎骨處不斷傳來的、那如同電流般強烈的奇異刺激,中不受控製地發出了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甜膩呻吟。
“啊…好…好舒服…要…要壞掉了…煙羅姐姐…再…再用力一點嗯啊?~…”
就在我享受著某種不可告的極致快感、大腦變成了一片充滿了迷離與恍惚的空白之時,煙羅那隻緊緊抓住玉塞的纖纖玉手,突然之間便如同擁有了自主意識一般,猛地向外狠狠一抽!
“噗嗤?~!”一聲輕微的、卻又帶著幾分令麵紅耳赤的粘膩水聲,突兀無比地在寂靜的夜空之中響起!
伴隨著一遠比先前更加強烈的酥麻快感,那根一直占據著我身體最私密之處的“鎖魂玉塞”,被煙羅毫不留地拔了出去。
緊接著,一難以形容的巨大空虛感,在瞬息之間便席捲了我的整個身心!更多彩
我那原本還因為玉塞的占據而微微有些外翻鬆弛的眼,不受控製地劇烈翕張、收縮著,內部空的感覺讓我感到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失落與渴望。
我甚至能感覺到有微涼的夜風,絲絲縷縷地吹拂過我那光的、敏感的眼內壁,帶來一種冰冷而又奇異的刺激。
與此同時,前方那座籠罩著整個踏月仙宗的護山大陣,果然如同煙羅先前所預料的那般,在感應到了“鎖魂玉塞”上殘存的的宗門氣息之後,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
隨即,一道僅容一通過的、散發著微弱清冷光芒的狹小裂,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我們麵前。
“咯咯咯?…小貨,這就空虛了?看來姐姐平時還是太疼你了呢?~”煙羅對我這騷骨的模樣極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