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欲邪尊那如同鋼鐵澆鑄般的手指,終於從我的下頜移開。地址LTXSD`Z.C`Omltx sba @g ma il.c o m
隨著這突如其來的釋放,我整個彷彿失去了所有支撐,癱軟地跪倒在他偉岸的身軀之下。
他緩緩站起身子,緊接著,一聲濕滑而曖昧的“啵?”聲再次傳來,我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再次看到了被鑲嵌在椅子裡的清音師叔。
她那張扭曲異化的癡傻臉頰,此刻正對著我。
那雙原本總是因極致的樂而翻著白眼,或是瀰漫著一層濃厚水光的渾濁眼眸,似乎天荒地凝聚起了一絲焦距。
她的目光不再是先前那種純粹的、野獸般的癡傻與不受控製的發,而是帶著一種複雜到令難以捉摸的、幾乎可以說是充滿了矛盾緒的神色,靜靜地注視著我。
那眼神中,似乎還依稀殘留著一絲屬於昔那位溫婉博學的“清音師叔”的、對我這個晚輩如今墮落至此的悲憫與同;然而,更多的,卻是一種令毛骨悚然的、病態的欣慰與滿足,彷彿是因為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共同沉淪在這無邊穢海中的“同類”而感到的、異樣的“安心”。
“月啊…”萬欲邪尊的嗓音,在我的頂悠悠響起,輕易便將我的注意力從清音師叔那張既令作嘔又讓我的小腹處莫名其妙地升起一燥熱興奮的母豬臉上,強行拉了回來,“本尊座下的這些小雌畜們,但凡是新門的,都會有一個小小的儀式,用以彰顯她們對本尊的絕對忠誠與永世歸屬。這儀式嘛,說來也簡單,總共啊,也就那麼兩個步驟。”
“看好了,月。”萬欲邪尊說到這裡,彷彿是想起了什麼特彆能取悅他的往事一般,語氣中帶著些許笑意,“這,便是元初界域無數正道修,削尖了腦袋也想得到的、夢寐以求的終極歸宿!”
轟——!
一我此前從未真正感受過的、恐怖到難以用任何語言來準確形容的、充滿了最原始的**與最磅礴的魔道能量的可怕氣息,如同沉睡了億萬年的太古凶獸甦醒時的第一聲咆哮般,猛然間從萬欲邪尊那雄壯魔軀之上毫無征兆地發開來!
整個天欲大殿,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徹底撕裂的恐怖氣息的劇烈發,而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劇烈顫抖!
石柱在呻吟,地麵在震動,連空氣都彷彿凝固成了實質,沉重得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先前因為我的到來而被萬欲邪尊刻意壓製收斂起來的,那屬於魔道巨擎的真正魔威,在這一刻,終於毫無保留地向著四麵八方瘋狂地席捲開來!
在這如同天塌地陷般的恐怖氣息的無衝擊之下,我隻覺得自己的神魂都彷彿要被這無形的巨力生生碾碎一般,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骼,都在發出痛苦的哀鳴!
“啊…啊啊…這…這就是主真正的魔威嗎…太…太可怕了…也…也太…太偉大了…?”我的內心在瘋狂地尖叫,身體卻因為極致的恐懼和一種更加病態的崇拜而劇烈地顫抖著。
而隨著這恐怖氣息的徹底釋放,更令我驚駭欲絕的一幕發生了!
我圓睜著那雙早已被恐懼和興奮的淚水浸濕的眼睛,看到萬欲邪尊胯下,那根原本就已經雄偉粗壯得超乎我所有想象的猙獰大,此刻竟然像是再次被注了某種神秘的魔能一般,以眼可見的速度,再次瘋狂地漲了起來!
那根如同上古魔龍般黝黑壯的恐怖身之上,那些原本就像是小蛇般盤踞纏繞著的猙獰青筋,此刻根根怒張凸起,如同無數條憤怒的虯龍般,鼓脹得幾乎要裂開一般,彷彿有滾燙的、足以焚燬一切的岩漿正在其下瘋狂地奔騰咆哮!
而在那堅硬如萬載玄鐵的恐怖身之上,原本光滑的表麵此刻竟然密密麻麻地浮現出無數細小的、散發著令心悸的淡淡幽光的奇異符文!
那些符文如同活物一般,在身上緩緩地流淌閃爍,散發出一種古老而邪異的氣息!
隨著他磅礴魔氣的徹底釋放,在他那根早已因為充血而變得愈發猙獰可怖、青筋盤虯畢露的堅挺巨碩**之上,原本我以為空無一物的表麵,此刻竟然赫然浮現出了密密麻麻、數也數不清的、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般不停閃爍著的、散發著各種異樣光芒的微小印記!
那些印記形態各異,有的晶瑩剔透,如同清晨桃花瓣上初凝的露珠,散發著淡淡的色霞光;有的纖細彎曲,宛若一彎懸掛在天際的新月,透著清冷而聖潔的銀白光暈;有的則如同傳說中鳳凰涅槃時燃燒的火焰,跳動著熾熱而決絕的赤紅光芒…每一個印記,都散發著一雖然微弱至極,但其本質卻純無比、令心神俱醉的純淨元氣息!
這…這是那是那是傳說中的本源元印記!!!
那是隻有無數身份高貴、修為湛的修士,在她們的修為臻至大成,體內的元之力凝練到了最純粹、最本源的極致狀態之後,才能在她們的靈魂處、在她們生命本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