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眼簾的,是那兩顆如同成年男子拳般大小、沉甸甸地在我眼前晃著的巨碩卵囊,散發著一濃烈刺鼻的、幾乎凝成實質的雄氣息。шщш.LтxSdz.соm最╜新↑網?址∷ WWw.01BZ.cc
粗糙的麵板表麵佈滿了的褶皺,隨著萬欲邪尊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內裡彷彿蓄滿了足以讓三千黛儘數受孕懷胎的濃濁漿。
向上望去,那根盤踞著猙獰青筋、如同燒紅烙鐵般散發著滾燙熱氣的粗壯上,還沾染著之前玩弄清音師叔時留下的、混合著些許腥臭尿的黏膩,以及一些已經涸發硬的、白色的斑。
最頂端那顆碩大無比、肥厚外翻的紫紅色冠,更是高高昂起,前端那如同淵般的馬眼微微張開,隱約可見其中醞釀著的、彷彿下一刻便要洶湧薄而出的、足以淹冇一切的粘稠**。
而那片環繞在巨根部、如同黑色原始森林般茂密捲曲的粗硬毛叢中,更是沾滿了已經涸發硬的塊狀斑與不知名的汙垢。
熱量!
一驚的熱量,如同無形的火焰,正對著我的臉頰猛烈地烘烤!
那灼熱的氣息之中,夾雜著濃烈至極的、幾乎要將我的理智融化的雄氣味——那是粗獷的汗臭、濃腥的臭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如同原始森林處最凶猛野獸纔會散發出的原始麝香的混合體!
這味道,如同最霸道、最不講道理的魔咒,蠻橫地、粗地鑽我的鼻腔,瞬間侵占了我的每一次呼吸,麻痹了我的所有神經!
我之前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偽裝,都在這如同黑色海嘯般迎麵碾壓而來的、純粹到極致的雄氣息麵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但這氣息非但冇有讓我感到厭惡和抗拒,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藥一般,刺激著我體內最處、最原始的雌伏**。
“熱…好熱…這味道…這味道好陌生…我…我受不了了…”
我的意誌在迅速瓦解。
鼻子不受控製地劇烈翕動起來,貪婪地、甚至帶著一絲卑賤的恐懼地,大大地呼吸著這足以讓任何雌生物都腿軟發的濃烈味道。
萬欲邪尊察覺到了我此刻這副卑賤雌伏的癡傻模樣。
他那佈滿了虯結青筋的大手,隻是輕輕一抖,便通過我那被他緊緊攥在掌心的發,再次將我的顱向上提了提。
“哧——”
一聲輕微的、帶著黏膩感的摩擦聲,在殿內突兀地響起。
那根帶著灼熱度和濃烈腥膻氣息的、如同黑鐵澆鑄般的筋巨,終於,毫無任何阻隔地、帶著一種明確的粗與絕對的占有,狠狠地壓在了我那柔的臉頰之上!
那滾燙的溫度,如同剛剛從鍛造爐中取出的燒紅烙鐵一般,狠狠地燙著我的麵板,彷彿要在我的臉上烙下一個永不磨滅的、專屬於他萬欲邪尊的印記!
極致的炙熱與難以言喻的粗糙黏膩觸感同時傳來。
“噗滋~噗滋~”
伴隨著一陣令麵紅耳赤、黏膩濕滑的摩擦聲,萬欲邪尊開始緩緩地、帶著一種戲耍獵物般的強烈惡意,前後挺動他那如同山嶽般魁梧壯碩的腰部。
那根粗如小兒臂膀的裂巨根,便如同擁有了自身意誌的凶猛活物一般,在我那張因恐懼和羞恥而顯得蒼白的臉上,肆意地滑動、摩擦、碾壓!
那佈滿了虯結青筋的堅硬柱身,時而蠻橫地碾過我光潔的額,將我額前的碎髮都儘數壓扁;時而又惡意地蹭過我高挺的鼻尖,幾乎要將我整個鼻子都壓塌;時而又用那微微濕潤、沾染著我水的紫紅色冠,在我那因激動而微微張開的嘴唇上,反覆地挑逗、按壓!
每一次的接觸,都像是在用最直接、最粗的方式,向我宣示著他的絕對主宰與我的卑微渺小!
從那巨大的、如同蘑菇般猙獰外翻的紫紅冠狀溝壑之中,不斷分泌溢位的黏膩,混雜著他包皮內側那些未能及時清理淨的、帶著淡淡酸腐氣息的白色尿垢,在我的鼻梁和顴骨上被他粗地肆意塗抹開來,留下了一道道縱橫錯、閃爍著屈辱靡水光的肮臟痕跡。
“哧溜?…哧溜?…”
我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萬欲邪尊這充滿侵略的玩弄之下,我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我身體的本能似乎已經徹底接管了一切,一種源自靈魂最處的、對強大雄的絕對臣服與病態渴求,讓我不受控製地伸出了舌,開始笨拙而又貪婪地舔舐著這根散發著濃烈雄臭、卻又帶著致命吸引力的恐怖大!
那混雜了的濃腥、尿的微臊、汗的鹹澀以及包皮內汙垢的淡淡酸腐的複雜味道,直接在我的舌尖轟然炸裂!
這種味道,在常聞來足以當場嘔吐的味道,非但冇能讓我從這極致屈辱的境地中掙脫清醒過來,反而像讓我體內的雌**,如同柴遇上烈火般,被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