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江趕忙扯了兩張紙巾給她擦擦。
她抽泣兩下，沉默幾分鐘，纔開口：「現在又是要乾嘛？想要了？所以找姐？我是你的工具嗎？嗯？」
程北江立馬擺擺手，苦笑著給張慧雅分享了近況。
「客戶，都是客戶，就是嫌棄姐冇錢。」其實程北江給他買飯，張慧雅就覺得心情好了很多，自己冇錢，本來優先順序就不高，跟那些有錢婆娘冇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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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江還給她擦著眼角，不過她這個年紀的女人完全不缺乏自我吸收情緒的能力，吸了口氣，就又是笑嗬嗬的，「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有這份心就好了。」
兩人又接著嘮嘮，程北江就讓她把自己放到了路口。
張慧雅盯盯他。
程北江就說，「張姐，你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是我自己理不清楚，嗯，今天要是還那啥，目的性不是太強了，那把你當什麼呢？」
這話倒是說得張慧敏心花怒放，眼神柔了下來，看程北江就要下車，突然開口就喊住了他......
「你為什麼也冇錢啊。」
張慧雅手指揉了揉程北江的臉，「你要是有錢，就可以給你張姐開個花店，然後把姐養在外邊，嗯，反正姐也不想結婚。」
程北江感受著手指頭的觸感，鬆了口氣，解釋清楚了就好，不解釋的話，張慧雅都已經做好準備完全跟他老死不相往來了。
更別說是謝姐了！
一連好幾天，不冷不熱的，然後今個兒沈婉林有個淩晨的拍攝。
所以，程北江準備晚上坐下來跟謝姐好好聊聊，下了班，撥通了謝姐的電話，占線呢，第一次冇打得通。
等了幾分鐘，再次撥打過去，電話通了。
「餵。」電話那頭是謝姐成熟的嗓音。
「謝姐，今天晚上有冇有什麼想吃的，我一會兒去菜市場買菜，回家做好了等你回來。」
聲音一頓：「......用不著。」
程北江想想自己有必要解釋：「謝姐，那天的事兒真的不是跟你想的那樣的，我跟婉林啥也冇乾，就我剛醒，冇注意到婉林還在浴室，嗯，就上了個廁所，然後就被你回來撞見了。」
「......哦。」
「誒，謝姐，你還跟我生氣呢？」
「我用得著跟你生啥氣？你想太多了。」
程北江一聽，這像是對勁兒的樣子嗎？越說還越遠了：「謝姐，這樣下去也不是回事兒啊，有什麼咱們等你回家再好好聊。」
「行啊，那你等著吧。」
說著嘟嘟嘟，電話那頭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程北江眨巴眨巴眼睛。
嗯。
就知道，謝姐這種女性，真的喜歡上一個人，也不會願意跟別人分享的吧？
程北江一個勁琢磨，但根本拿不準謝姐這幾天為啥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過後來壓根就懶得想了，去菜市場隨便買了些菜，今個兒等謝慧敏回來不就知道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最差的打算就是......嗯，少個客戶。
程北江回屋就開始做飯，這就是職業素養，冇多久，就把圍裙卸下來丟在一邊，然後就坐在餐桌旁邊等啊等啊。
菜都涼了，給謝姐打電話也冇接，訊息也冇回，這是要乾啥啊。
估摸著都等到十點半了。
哢噠。
門開了。
經過幾天私人醫生的調養，謝慧敏已經可以一個人走動了，隻不過有點一瘸一拐的。
程北江立馬站了起來，「謝姐你一個人，怎麼不讓我下去接你啊。」
謝慧敏低頭脫了鞋，也冇看程北江的，「自個兒能走。」
「飯菜都涼了，等我去熱熱。」
程北江其實一回家，不隻是做了飯，就連謝姐的鞋櫃也給她整理了，廁所裡的衣服也給她洗了，晾在了陽台。
其實對於每個客戶，程北江都會好好維繫，掙錢嘛不磕磣，更何況是提現的關鍵時刻。
觀察觀察謝慧敏的反應了，不過，依舊是那個不鹹不淡的樣子，隻能覺得有些自討冇趣兒的去廚房熱飯。
好了之後把椅子給她拉好，「謝姐，可以吃了。」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節目，一點起來的意思都冇有，「吃過了，你自個兒吃吧。」
程北江：「呃，謝姐，你這到底是......」
謝慧敏還是冇說話，看著電視，也不知道看冇看進去。
程北江吸了口氣，儘量讓語氣平緩些，「謝姐，那什麼，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乾這行的嗎，溫知意還是你介紹給我的客戶，嗯，有什麼我也冇瞞著你吧，咱們有什麼就說什麼，你要是對我有什麼意見，或者你覺得我這段時間哪兒做得不對，咱們放在明麵上來談。」
他一開始還以為謝姐可能有點吃醋了？有心思了嘛，就有佔有慾了，不過現在卻一點兒都摸不準了。
謝慧敏還是看她那個破電視，都在播GG了，還不換台。
程北北想想，「謝姐，如果你真的覺得我現在哪兒哪兒不是，那要不咱們就終止合約？這樣感覺對我倆都好。」
聞言，謝慧敏終於是扭頭瞅了瞅他，沉默了幾秒鐘，「行。」
但是，隨後就從自己包包裡拿出來了一份檔案，丟給了程北江，「不過，你自己先看看吧。」
程北江皺眉，還以為是什麼呢，開啟一看，dna檢測報告？
誰的？
程北江和謝慧敏對視一眼。
「你開啟看看吧。」
程北江索性就直接翻開，可從上往下看了之後。
程北江簡直不敢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再次抬頭，和謝慧敏對視。
謝慧敏笑笑：「你不是很能說嗎？不是要解約了嗎？嗯，你現在還覺得我是什麼態度？」
程北江結巴了：「你我，她她......」
「我的父親就叫謝國華，嗯，你現在想擺在明麵跟我說什麼？」
謝慧敏，謝國華，沈婉林......說啥啊，自己該說啥啊，程北江一下子也啞巴了......
「我知道，你也不知情，可能也不怪你吧。」謝慧敏看不清楚是個什麼表情，聲音也是平平淡淡的，「我其實挺喜歡你的，覺得很搭，本來想著找到妹妹了之後，我就帶你回家見見我爸媽，可現在真的找到了妹妹......」
「嗯，程江北，你可是給了我一個好大的驚喜啊。」
謝慧敏頭一次在程北江麵前表明瞭態度，不用去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