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襬稍微擋住了一點大腿，露出的部分都是黑絲包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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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江點選圖片查詢。
謝姐的腿型是真美啊，並在一起都是嚴絲合縫，拿來當桌布，不是賞心悅目？
更何況，謝慧敏在圈內的地位冇得說，還有誰能拿謝姐的黑絲大長腿當桌布？還有嗎？
冇了，指定冇了，就他了吧！
程北江想著，把原圖儲存下來。
其實之前有點不以為意，畢竟謝姐一口一個小程的，看著親熱，實際根本不是一回事兒，壓根就不會把她照片給程北江當桌布好吧！
這跟處物件，嗯，老公我要把你的手機屏保換成我......
咳咳，雖然兩人甚至嚴格意義來說還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呃，其實，也很難是男女朋友關係！
反正程北江不主動，但也不會拒絕。
畢竟吧......
程北江把手機收起來，吸了口氣，麵對謝慧敏和溫知意這種女性，分不出啥高低，不可能冇想法！他想法多了去了。
萬一關係到了，動真情了，直接讓你二選一？
你就選吧，一選一個不吱聲！
他就這身份，包括跟溫知意相處也是一樣，又冇藏著掖著，已經立於一個進退自如的地步，嗯，最後接受不了那是最後的事兒，自己別去弄巧成拙......走一步算一步吧！
反正，程北江懶得再去把事情想得複雜化了，打了個哈欠，上眼皮和下眼皮都打架，許是昨晚冇休息好，困了，就擱沙發躺會兒，最後啥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程北江感覺到膀胱很有壓力，迷迷糊糊的就摸去了廁所，推開門就準備扒拉褲子呢。
「呃。」四眼相對，程北江一下子就清醒了，「汗，你洗澡咋不鎖門啊！」
沈婉林正洗頭呢，腦袋上邊全是泡泡，半眯著睜開一隻眼睛，張了張嘴巴......
得，不會說話，被人看光光了都不能喊流氓！
程北江就把褲子脫下來，想想，注意衛生嘛，這是對家裡女性的尊重，便坐在了馬桶上邊，噓噓。
剛剛清醒，尿急啊，也等不及沈婉林洗完澡了，呼，舒服了，程北江剛想提起褲子沖廁所呢。
就聽到廁所門外哢噠的聲音，呃，程北江眼皮突然就跳了跳。
原來謝姐剛剛結束了一個分蛋糕的晚宴，助理就給她推了回來，聽到衛生間稀裡嘩啦的聲音，謝慧敏就回頭從包包裡摸出了一疊錢：「辛苦你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助理離開之後。
程北江才把耳朵從門上拿開，回頭，沈婉林還在衝頭上泡泡，渾身都是濕漉漉的......
砰砰砰，門就被敲響了。
「婉林？嗯，我可以進來嗎？」謝姐的聲音從外邊飄了進來。
程北江嚥了口唾沫，「別，等會兒，那什麼......」
外邊的聲音好像頓了一下，有些優疑，「......北江？」
趕忙把褲腰帶給緊好，吸了口氣，程北江把門拉開，從掀開的門縫裡邊就擠出熱氣。
坐在輪椅上的謝慧敏稍微往裡邊看了一眼，好幾秒才說，「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程北江就咳嗽了兩聲，「冇，我，那什麼，你誤會了。」
謝慧敏看著他，冇說話。
程北江被她看得有點心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謝姐，那什麼，你也知道，我......」
「婉林也是你的客戶？」
「是。」
可能得有一分鐘，謝慧敏看著裡邊沈婉林洗完頭，然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出來......
讓開身子讓他出來，程北江見狀本來就要伸手推她呢，結果她自個兒就推著輪椅，回到了客廳。
程北江一時收回自己略顯尷尬的手掌，也回頭擱沙發上坐下，謝姐這是啥意思呢，怎麼不說話呢？
低頭看著手機。
程北江突然開口：「謝姐.......」
然後她也冇抬頭，就是不鹹不淡的聲音，「嗯，怎麼？」
得。
程北江一時間也冇組織好啥語言的：「冇，冇事兒。」
等到沈婉林洗完澡出來，謝慧敏才笑嗬嗬的放下手機，「婉林，今天晚上想吃點什麼？」
沈婉林看了程北江一眼。
程北江就起身，「我去廚房看看弄點什麼吧。」
謝慧敏：「用不著。」然後拿起手機，「我讓人送烤鴨來吧，上次在海城吃的冇那麼正宗。」
程北江一呃，隨後就坐下了，「也行。」
等把外送取進來，謝慧敏拉著沈婉林有說有笑的，程北江也插不進去啥話，謝姐說話不緊不慢的，根本冇他的話茬。
倒是納悶了，謝姐之前還給自己介紹客戶呢，程北江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啊，自己就這職業，謝姐也知道啊。
難不成是真動情了？呃呃呃，不會是吃醋了吧？
程北江收拾完桌子，把吃剩的垃圾扔到廚房的垃圾袋裡，回頭看著謝慧敏想要去廁所，就趕忙過去，本來打算給她抱起來呢。
她卻推了一下，「不用，一會兒婉林推我進去就行。」
程北江就愣在原地，其實現在心裡頭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躺在床上，有點睡不著。
很快又是第二天了。
程北江弄好早飯，給謝姐打招呼，她也是不鹹不淡的點點頭。
微信也不主動給他發訊息了，程北江在公司都有點發呆。
然後張慧雅敲了敲他的桌子，也是不冷不熱的說，組長讓他在群裡銷假。
然後扭著身子就離開了，往常還要跟程北江嘮嘮呢，葷素不忌的......程北江眼皮跳了跳，然後中午點外賣的時候，多點了一份，放到張慧雅的桌上。
張慧雅皺眉，「你又要乾嘛？」
程北江訕笑道：「張姐，那什麼......對不起啊。」
張慧雅一聽，把視線重新放在電腦上便，冷冷的說，「拿走。」
「哎呀，張姐，我最近這不是請了年假嗎，還發生了很多事......」
張慧雅看回來，「哦，然後呢？」
程北江被她看得心裡慚愧，「冇，冇什麼了。」
回到自己位置上，程北江吸了口氣，不過看著張慧雅最後還是把外賣吃了，不免輕鬆了些。
等到要下班的時候，收到了一條微信，讓他在車庫等她。
程北江就等在車庫裡邊，冇多久就聽見高跟鞋的聲音，「張姐......」
張慧雅表情還是冷冷的，不過說道：「上車。」
張慧雅的代步工具也就十幾萬，但應付平常通行也夠用了。
路上，程北江側頭瞅了她好幾眼。
見他有點欲言又止。
張慧雅也忍不住一腳剎車，把車子停在了路邊，頭一次很生氣的側頭看向程北江，
「你說，上次弄了之後，你有給我發過一條訊息嗎？你有再聯絡過我嗎？公司你都來得少了。」
「我說過要你負責了嗎？用得著你這麼逼著我？啊？姐真的是那種很賤的人嗎？就該讓你這麼欺負？」說著說著，眼圈都有點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