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束,送走了經紀人孟婉卿,沈婉林終於見到了她心心念唸的程北江。
跟地下黨一樣。
保姆車駛離了,程北江才從陰暗的角落中走了出來,然後捂住沈婉林的眼睛。
「今天是星期四,猜猜我是誰,猜不中那你就得v我五十。」
「......」
沈婉林不會講話,所以願賭服輸,老老實實的給程北江發了一個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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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你呢。」程北江捏了捏她的臉。
沈婉林卻搖搖頭,打字:「成年人就該有成年人的擔當,女兒掙錢就該給爸爸用,以後我肯定會好好孝敬你的。」
一秒,兩秒,三秒......
程北江看著手機螢幕,吸了口氣,感嘆道:「幸好你的人際關係簡單,不然.......你爸真會弄死我吧?」
沈婉林卻眨眨眼,抓住了程北江的手,坐上了電梯,側頭看了程北江好幾眼,才舉起手機,「謝慧敏也是爸爸的客戶嗎?」
程北江一呃:「為什麼這麼問呢?」
沈婉林:「今天好多人都看到你從她的巢穴走出來,手裡還提著飯盒。」
「......」
程北江無語笑笑:「巢穴什麼的也太具體了吧!」
等程北江換了鞋,她的手機就懟在臉上。
溫知意,謝慧敏......
「爸爸,那她們誰是大老婆......」
程北江差點給他弄摔了,不過突然反問她:「就不能你是大老婆啊?」
沈婉林一聽,宕機了好幾秒,然後就是連忙擺手,最後低頭操作手機,「我不行的,我冇有女教授學問高,也冇有選秀女皇那麼有錢,我隻要程北江一點點就好。」
螢幕的亮光瑩瑩閃爍的。
程北江下一秒就把她手機撥弄開了,然後吧唧,吧唧。
嘴唇印在她的額頭上,印在她的鼻子上,嘴唇上,最後是眼睛。
「可是,隻有你這個傻婆娘纔是滿心滿眼都是我一個人啊。」
沈婉林耳朵熱熱的,低著頭扭捏了好一會兒,才舉手機:「還有奶奶......」
程北江被她逗樂了,又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好親的嘞。
「好吧,能和你奶奶並列,是我的榮幸。」
然後沈婉林突然一臉期待,「程北江,那你可不可以陪我去見見奶奶?」
程北江見狀,擺了擺手指頭,「no。」
沈婉林垂了垂眸,不過乖巧的點頭表示知道了。
而程北江則是再次開口道:「與其虛頭巴腦的問我可不可以,下次你要說,程北江,陪我去見見奶奶。」
眼神認真且嚴肅。
「沈婉林,你值得的。」
沈婉林水汪汪的眼睛流轉,又主動親了程北江的嘴巴一下,兩下,三下。
「程北江,你的嘴巴怎麼這麼甜?」
「好像怎麼吃都吃不夠誒。」
唇瓣上都是嬌潤的觸感,程北江抿了抿,點點頭,確實,甜滋滋的。
與此同時。
陳歡歡站在謝家別墅的庭院外,雙眼亮亮地打量著別墅的周圍。
此時特助張明正帶著她去院裡見謝國華。
陳歡歡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下麵穿著一雙小白鞋,披散著頭髮,麵板白皙,漂亮的小臉竟有三分像慧敏大小姐!
有些經歷也對得上。
這樣張明纔會安排親子鑑定。
走過長長的花園,一輛漂亮的粉色勞斯萊斯安靜地停在車位上。
咦,粉色的?
陳歡歡不禁腳步一頓。
張明見狀解釋道,「這是夫人給二小姐準備的十八歲生日禮物。」
「哦哦,是這樣啊。」
陳歡歡露出一個甜甜笑容,盯著這輛車都是滿眼的歡喜。
她心裡想著,自己從小到大都吃了這麼多的苦,還是室友看見新聞,發現......
歡歡,你的眼睛好像謝慧敏啊,鼻子也有點相似,聽說她妹妹小時候走散了,不會就是你吧?
對於小時候走失的一些記憶似乎也有些對得上。
這裡應該以後就是自己的家了吧?
陳歡歡現在眼前的一切也隻有在偶像劇男主家見過。
陳歡歡遠遠就看見了站在那裡等候的謝國華,心頭不免猛跳兩下。
這就是那位娛樂女皇的父親?據說是位封疆大吏,最近才調回京城......
「帶這位小姐下去先安頓一下吧。」
謝國華先是直直的看了陳歡歡幾眼,然後側頭對著管家吩咐著,聲音聽不出喜怒悲哀......
管家是謝家的老人了,恭恭敬敬的領在前邊,家裡真是大得陳歡歡難以想像,各種佈局低調中又不乏那種一看就很貴的奢華。
進了一間臥室,管家招呼兩位穿著製式服裝的年輕女孩。
「小姐,您有事兒可以叫她們。」管家稍微躬身就走了出去。
天吶,洗澡都有人候著?
陳歡歡看著比自己高中寢室都大的浴室,不免吸了口氣......
覺得她之前有些想錯了,偶像劇裡還是拍得太過於保守了吧!
千金歸來......以前就看短劇,現在真是爽死了!
謝慧敏在晚宴上冇有見到自己的母親,一番詢問之後,便立馬開車回了父母的家。
不過臨近家門,又有些猶豫了,乾脆冇鬨出什麼動靜直接回了自己屋。
脫掉外套隨意丟在沙發上,在衛生間洗漱,卸去妝容之後,是深深的疲憊。
每次應酬痛飲之後,感受著酒精作用下的一點翻湧,隨後就是一陣空虛。
治標不治本。
謝慧敏直直的看著鏡子,沉默幾秒,長長的睫毛掛著水珠,擦拭完畢後,才換好睡衣。
已經很久冇有回來過了。
臥室的佈局從來冇有變過,從三樓的落地窗戶看出去,便是京城難得的寧靜。
篤篤篤。
「請進。」
很快,手中的紅酒杯搖曳。
「小姐,要見見嗎?」
女人穿著製式套裝,見酒杯見底,便迎上來,紅色的酒水順著杯壁流下。
見?
謝慧敏嘴唇一抿,紅色酒精浸潤下,更是顯得唇瓣飽滿透亮,「親子鑑定的結果出來了嗎?」
「因為她抵達京城的時間太短,所以明天一早,沈醫生就會把結果拿過來。」
「這樣啊,我母親她......」
「夫人想去看看,不過老爺想要等結果。」
「這樣也好。」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每一次看著和妹妹相同年紀的女孩一個人過得艱苦,內心纔是一陣陣的愧疚。
酒精麻醉自己,清醒之後卻又是日復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