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先瞭解一下情況再說過去不過去,這徒弟和我說他家的一個親戚,堂哥,他家兩年前建的新房,入住了以後他堂哥的媳婦就經常發瘋,總想搬家不住這新房,奇怪的是隻要他的媳婦一離開新房和院子馬上就好了,隻要一在這新房裡就發瘋,去醫院檢查了很多次冇有結果,找了當地的神婆也冇解決,現在兩口子在外邊租房子住呢,實在受不了了,纔來找他給解決,我這徒弟也冇有找出來原因,才決定讓我去一趟的。
聽徒弟這麼一說,我也有點懵了,冇遇見過這種事啊,在家裡就瘋,出門就好,我先問徒弟他堂哥帶冇帶他媳婦去醫院檢查,尤其神經科一類的,他告訴我檢查了,一點問題冇有,就是在家裡吃安眠藥都冇有用,隻要在家裡就發瘋,非要搬家不在這裡住。
聽到這裡,我問他建房子的地方是平原還是山區,徒弟告訴我廣西這邊平原很少,基本上都是山脈上建房子,而且基本上幾十戶就一個村子,很少有一百戶以上的。聽到這裡我就有個斷定了,十有**是風水的活了,我和徒弟定了日子以後,他堂哥也同意我過去,我就和芷清子定了去廣西的機票,第二天就出發了。出發之前我把羅盤,尋龍尺,一些看風水的東西都帶上了,我還帶了法器,總感覺這次活不簡單,廣西和貴州號稱十萬大山,每一座山的風水都不同,有可能建個五米或者兩米的距離,對於這個家族的風水都會有很大的影響和不同,這是山區的風水特點,北方平原地區就冇有這些說法。
其實南方和北方的風水差異還是挺大的,畢竟山區多,河流多,風水變幻莫測,北方不一樣大平原風水基本上都一樣,冇啥太多的變化。
第二天我們在虹橋機場起飛飛了幾個小時到了廣西,又坐車兩個多小時到了徒弟堂哥的家,到了時候天色已經黑了,我們在鎮上賓館住下了,第二天一早徒弟帶著我和芷清子,來到了他堂哥家裡開始檢查。
我在屋子裡看了一眼,冇有發現什麼問題,房屋的朝向是坐北朝南,院子也是一樣的,但是這屋子新建的不假,總給我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有一種壓抑的感覺,又感覺頭頂有東西在盯著你,好像有把劍隨時會掉下來的感覺,從屋子裡走出來我觀察了一下院子裡的佈局冇有問題,但是這院子整體的位置確實不好,於是我問堂哥,這房子建的時候誰給選的位置?
堂哥說他們隔壁村的一個木匠,建房子和選址房子格局都是那個木匠給弄得,二層樓也是他給設計的。
聽到這裡我就有些明白了,這個木匠冇安好心,要不就是堂哥家得罪那個木匠了,要不就是那個木匠冇好心我在院子外邊走了一圈,拿出來羅盤開始查探外邊的地形,發現這個房子建的位置是一處山脈上,而且是山脈的尾部,山脈的尾部很長但是被一條路給切斷了,尾部一邊建成了這間房子,另一側卻冇有,但是這尾部的風水被破壞了,形成了一種斬財運的風水局,但是不會讓人發瘋,這種風水想破解太容易了。
白天一天了,我發現的問題都是小問題,我決定留下來等到晚上在看看,又讓他堂哥把他媳婦帶回來,我想看看是怎麼發瘋的。堂哥聽從了安排,我們所有人都坐在屋子裡待著等天黑和堂哥媳婦犯病,晚上8點鐘左右,堂哥媳婦果然又發瘋了,非要搬家,說這裡不屬於她們,不能在這裡住了。我立刻讓他們按住人,並且開啟了天眼看了一眼,果然有問題,這堂哥身上被一個邪祟附身了,而且是很厲害的邪祟,我看明白了以後直接單手掐訣按在了堂哥媳婦的腦門上,另一手掏出來一張符貼在了她腦袋上。然後我問道:
你這邪祟,擾亂人家生活很久了,速速離去不然我可不客氣了。我的話音一落,那邪祟突然藉著堂哥媳婦的嘴說話了,我是在幫她們家,她們家對我有恩,這房子有問題,這裡的風水也有問題,在這裡住下去時間久了會死人的。我知道你是道長幫幫他們吧。
這邪祟說完了以後就從堂哥媳婦身上要跑,被我給困住了,把話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說不清楚你走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