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命好了以後,李師姐帶我們去病房,剛上樓我手機響了,是院長來的電話,我接通電話以後說我已經在醫院裡了,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直接去了辦公室和院長聊。
李叔,腎源有訊息了吧,我剛知道的。
是的有訊息了,你找的那位朋友真是有能力啊,這麼短時間就找到了,已經安排空運了,落地查乾湖機場後我們會專門去接。但是這費用也不低。
費用我們已經湊齊了,李師姐說道。
手術費夠了,後續的康複費用也是很大的一筆呢,院長說道。
這就不勞煩李叔操心了,我既然保她的命,肯定是有這能力。您就勞駕親自給做手術了。
行,你小子的麵子我肯定給。
那就行了,我去病房了,看看她去,說完我直接起身去了病房,來到病房前我一看還是重症監護室,這裡一天的費用確實不少,李師姐他們也真是夠意思了。
師弟來了,幾個師哥和我打招呼,我迴應了一下後直接進了監護室,一進去,我看見曉雪躺在那裡,身上都是檢測儀器,這一幕還是讓我心疼這個丫頭,她看見我來了特彆激動,我趕忙上前讓她彆激動,平複一下情緒再說話。
你還是來了我以為我閉眼的時候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說的什麼,我不同意死,你覺得閻王爺他敢收你麼,我說道。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費用給你交上了,腎源也找到了,最遲後天你就可以換腎了,好好活著,彆想著死,以後咱們還常來常往呢,不是說不在一起了,就再也不見了。
你還是在乎我的,對麼?
我是在乎你,但是不是夫妻之間的在乎了,我在乎你是因為劉姨的囑托,她閉眼的那一刻想把咱倆的手握在一起我看得出來,她知道,她這一走你徹底冇了依靠。想讓我和你繼續在一起,但是這絕對不可能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接受手術,以後會好起來的。
姐,你愛我大,我叫你一聲姐,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歡我丈夫,但是這是命,你倆有過一段婚姻,註定不會永遠在一起,但是不影響你們之間的朋友關係或者師門關係,你要是不介意,以後咱倆就當親姐妹來往,我們倆還照顧你,以後誰欺負你了,我們都不讓。
經過我和芷清子的勸說,曉雪最終同意手術了,不失望到一定程度是不會想死的,她現在的狀態我很理解我也這麼走過來的。聊了一會兒後,我們出了監護室,我和李師姐說費用問題,李師姐他們堅決不同意我拿這筆錢了,他們已經湊夠了費用,我給找到腎源就已經可以了。我也冇有說啥,能幫的都幫了,以後她能走到什麼程度,我也不清楚。
我和李師姐聊完了以後確定好了手術日期以後,我就和芷清子離開了,因為我們倆在這會影響她的情緒所以乾脆一走了之回上海了。在飛機上我問芷清子,我這麼做到底對不對,結果被芷清子給罵了,說我做的一點毛病都冇有。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我也不知道我做的對不對就知道該幫一把。
回到上海後的第三天,李師姐就給我打來了電話說一切順利,已經做完了手術在觀察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養著了。我則是提議給她找個保姆,能給她做飯的。李師姐也同意了。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不過通過這件事我倒是對我的夫人芷清子有了新的認知,她比我的格局要大,也不小心眼,分得清孰輕孰重。真的很難得。也是因為這件事我開始佩服這個丫頭了。
這件事情過去以後大概半個月,我收到了一個資訊關於我徒弟的,他是廣西人,和我說了一下他家親戚的事情,想讓我去一趟幫忙處理,我簡單瞭解了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