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徒弟洗耳恭聽!你快說吧!她太變態了!我真怕她一會再拿出來啥見不得人的東西讓咱嗅!隻有咱想不到的!沒有她做不到的!」
黃金站在我肩膀上,背著爪子說道:【等會兒為師讓鄭小翠去給小袁的弟弟和弟媳打災,隻要他倆一鬧病!小袁父母必定上鉤!】
「打災?上鉤?」我不解的看向黃金,雖說沒太明白黃金的用意,但還是開口說道:
「對!必須給小袁弟媳婦打災!那大娘們精神病!給村裡攆我兩個回合!還差點刮花我這俊俏無雙的臉!」
黃金對我翻了個白眼,用手扯著我耳朵,怒吼道:【虎弟馬啊虎弟馬!你自戀這齣到底是跟誰學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說罷。
他幻出一把梳子,慢條斯理的梳起自己的白毛:【打災隻是第一步,其目的就是要為你鋪路!】
「跟你學的。」我嘟囔了一句,察覺到黃金不善的眼神,我急忙改口問道:「打完災之後呢?我去小袁家門口晃悠?裝算命先生?」
黃金壞笑兩聲,跟我耳語了幾句:
【不行,她們一家子警惕心都非常重,咱直接來個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明天第一站!村長家!】
轉天一早。
我和賈迪站在村口。
他已經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將肩上的布袋往上背了背,小聲說道:
「鐵哥,你昨天不是出聲兒了嗎?他們萬一聽出來你說話聲兒給咱戳穿了咋整啊?」
「不能!你哥我雖然長的稜角分明!完全是老天的代表作!但聲音...很大眾!所以隻要沒露臉,他們就認不出我!」
「那鐵哥你知道村長家在哪嗎?這麼多平房哪個是啊?」
我撓了撓頭,這還真給我問住了,昨天晚上被那大娘們拿菜刀追的一步不敢停…也沒留意村長家在哪啊...
黃金適時出現,指向村東頭的一戶平房:【為師留意了,那個就是!】
我帶著賈迪,來到黃金所指之處。
剛隔著鐵柵欄門往院裡看了一眼,在角落拴著的狗就一個勁兒亂叫。
沒一會兒。
一個閃閃發光的大光頭,就從屋裡走了出來,對著狗嗬斥一聲:「叫喚啥啊!一天天的總踏馬瞎叫喚!!」
話音剛落。
他就看見了在院門口的我和賈迪,皺眉走上前:「你們是幹啥的?站我家門口乾啥?找誰?」
我掐著手指:
「貧僧,不對...貧道,也不對!貧出馬仙!遊歷四方偶然路過此處,頓感此地鬼氣瀰漫!故而停留在此,沒給施主造成困擾吧?」
村長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眉毛皺的更緊了:「你這聲音...」
嗯!?難道這就露餡了!?這麼快?我還沒說啥呢!
「說錯了,你這口音不就是本地的嗎?裝啥呢!詐騙都騙到家門口了?!抓緊走奧!要不然我報警抓你了!」
「哎?!你這是什麼話啊!我從本地開始遊歷!遊了一圈!遊回來了!有問題嗎!?」
我掐著腰說道。
大光頭白了我一眼:「年紀輕輕的不學好!有手有腳乾點啥不好,非得當騙子!還當不明白!精神病嗎這不是!」
話音還未落,他就轉身要走。
我瞪大眼睛看向他的背影,唉臥槽了!這不我口頭禪嗎!他咋還用我身上了!
見大光頭馬上要推門進屋。
我有些急了,直接將黃金昨晚對我說的話,吼了出來:
「你家裡有個人!最近頻繁鬧毛病!不是說不出來話!就是瘋狂嘔吐!去醫院還查不出任何毛病!對不對!!你大聲的回答我!yes還是no!」
大光頭身形一頓,站在原地,轉過頭視線死死盯著我,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賈迪嚥了一下口水,小聲在我耳邊說道:「鐵哥,我看他這樣!黃金師父的計劃應該成了!」
「我外號周大忽悠!幾句話下來必須給他忽悠瘸了!」我小聲回道。
緊接著。
就見大光頭三步並作兩步,再次來到我麵前,麻利的開啟鐵柵欄門,臉上揚起笑臉,語氣尷尬的說道:
「葉絲葉絲啊大師!沒想到...您年紀輕輕的...本事竟如此之大...」
我昂著頭並未開口。
賈迪抱著肩膀,傲嬌的說道:「那必須的!你以為周大師跟你鬧著玩呢?他這些年走南闖北!製服了多少孤魂野鬼鬼!」
大光頭搓著手,看向我乾笑兩聲:
「要不...大師您進來看看我兒子...我找了好幾個大神了,他們都說我兒子惹到他太爺了!
但因為是門檻裡的…有血緣關係…他們不能打也不能罵...咋整都解決不了,您進來看看…能不能給我兒治好唄!」
我沒有直接答應:「不必了,你我的緣分在你罵我精神病那一刻,就已經盡了!」
見我轉身就要走。
大光頭急忙拉住我胳膊:「我精神病!我是精神病行不行!大師啊!快進來吧!」
在他生拉硬拽下,我十分「不情願」的進了屋。
剛進門。
大光頭沒說話,而是指了指躺在炕上的年輕男人,他緊閉雙眼眉毛蹙起,嘴上起了一層血泡,臉色蒼白看起來十分不舒服。
賈迪開口:「哎媽呀…是親太爺嘛…這不是奔著要他命去的嗎…這是幹啥了…給人家老頭墳刨了啊?」
大光頭沒說話,而是看向我。
我知道他心裡對我還有戒備,他想借著這個機會,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所以我湊上前,凝神看向年輕男人,果然在他體內發現了不少鬼氣。
「他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大光頭急忙說了出來。
我閉上眼,腦海裡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
年輕男人站在十字路口,麵前是一個火堆,燒的應該是金元寶一類的,他叼著煙揚著笑臉,正在跟誰聊著天。
我仔細看向影像中的手機螢幕,就見一個女人給他發來了一條訊息:
「哥哥,人家著急嘛,人家想現在就跟你視訊,人家都洗好澡澡了~給你看白白的…」
隻見男人嘴突然咧的老大,下一秒脫了褲子一潑尿就給…火堆澆滅了…
當然不止澆滅了火堆…還澆了蹲在火堆旁準備收錢的太爺…一潑尿全澆太爺麵門上了…一滴都沒浪費…
得了,破案了!他跟他太爺展示「呲水槍了」!他太爺脾氣算好的了!
這要是我的後代我直接給他帶走!我也澆他一潑!不對…我要是沒記錯…我好像…是個絕戶…
我睜開眼,看向大光頭,將剛纔看到的影像跟他講了一遍。
這時。
大光頭才徹底放下對我的戒備,苦著臉說道:
「對對對!大師!你說的太對了!我兒子不知道給哪下載的那不正經的軟體!當天聊上頭了!紙都沒燒完就…就給他太爺澆滅了!
回來之後整個人都不對勁兒了!直接就倒炕上了!我問他幹啥了!他也不說!找了挺多看事兒的我才知道因為點啥!您看看這事兒咱咋解決一下?」
我笑了一聲:「這事兒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