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袁母親兒媳婦,離我越來越近。
我依舊不屑的說道:
「在場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沒人把我周鐵當人!就踏馬一個拿武器的給我了!!這不公平!!」
說罷。
我拔腿轉身就跑! 超便捷,.隨時看
旁邊的村民笑出聲:「你跑啥啊!跟她乾啊!!」
「唉臥槽了!你踏馬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俗話說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你行你上!!!」
我邊跑邊喊道。
小袁母親兒媳婦,就在後麵拿著菜刀攆我:「你別跑!!我砍死你!我砍死你!!我有精神病!我有精神病!!!」
「大姐啊!我看出來了!我真看出來了!你別追了!我*你*啊!!!」
不知過了多久。
這場鬧劇終於結束了。
不是因為其中一方被打服了,而是村長現身將我們拉開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皺眉說道:「大晚上的!鬧什麼鬧啊!都給我消停點!還有你們這幫外村人抓緊走!要不然我報警了啊!」
小袁母親不服氣道:「不行!她們一群人把我們打成這樣!必須給我們家一個說法!今天誰也不行走!」
村長有些厭煩的看了一眼小袁母親,低聲嗬斥道:
「她們為啥過來找你,你自己心裡沒數嗎!自己幹啥了自己不知道嗎!你還要上說法了!消停的得了!不嫌害臊!」
小袁母親牙咬的咯咯作響,但並未說話。
我被攆的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村長,聽這意思,他好像知道小袁母親幹了些什麼。
並且他體內圍繞著若有若無的陰氣。
黃金也抱著肩膀,眼神深沉的看向他,喃喃道:【這村長倒是可以作為突破口...】
十幾分鐘後。
我們重新坐回到車上。
趙月捋了捋自己雜亂的頭髮,無比自豪的說道:
「跟我比武藝?呸!我讓她三招她也打不過我!我爸就怕我受欺負!從小就送我去練散打!從小受的教育就是!
不惹事!但是不能怕事兒!我爸小時候就告訴我!給學校要是誰打我了!我沒還手!他回家還打我!」
小孟一甩頭髮,靠在車座上喃喃道:「太猛了月姐!我看她媽讓你踹的下巴都有點收不回去了!真解氣啊!」
「必須的!就是…小袁的骨灰還沒有下落…」
黃金開口說道:
【弟馬,你問問她有沒有小袁的遺物,最好是生前小袁長期接觸過的,沾染了小袁氣息的,可以試著先讓灰妞聞一聞,看看能不能找到小袁的骨灰盒,找不到咱再進行下一個計劃。】
【師父,這就是你第一個計劃?】
黃金點了點頭:【沒戳!】
我將黃金的話,轉達給了小孟。
後者摸了摸下巴,最後試探性的說道:「衣物嗎?貼身的...行嗎?」
我點了點頭表示可以,但是突然反應過來偏頭看向她:
「你是不是精神病啊,那玩意咋聞啊!你禮不禮貌啊!老仙定位!那踏馬聞褲*子啥的你覺得禮貌嗎!精神病嗎你不!再說了!沾染氣息的!你收藏起來的時候沒洗啊!」
「啊...那肯定洗了…沒捨得燒…我尋思死了也不差那一條了…留個念想我想…」小孟尷尬的笑了笑,又想了半天:
「沒有了…小袁走的時候沒留下什麼東西了…這樣吧…你聞我行嗎?我就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遺物了...」
哎呀!這踏馬...哎呀!!我真是...哎呀!!!
我捂著臉,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趙月也無奈的嘆了口氣:「那你沒有的話,你說小袁父母能有嗎?」
「他們?」小孟不屑的笑道:
「他們咋可能有!小袁死後沒多久,他們就把他們現在住這房子重新修繕了!小袁以前的房間,都被他們改成雜物間了!」
像是想到了什麼。
小孟拍了拍我肩膀:「周師傅,小袁的頭髮行嗎?」
我鬆開手,雙眼一亮連連點頭:
「行啊!那可太行了!給哪呢!是不是給你家呢!快!咱現在就去!沒準還能殘留點小袁的氣息!」
小孟嘴角勾起得意的笑,一甩長發,用手拿起自己發尾遞給我:「發尾!嗅吧周師父!解救小袁就靠你了!」
我疑惑的看向她:「啥意思?我聞你頭髮幹什麼玩意兒?」
「小袁因為治病,所以把頭髮都剪了,當時我就都收集了起來了,
後來她去世之後…我太想念她了…所以我就把她的頭髮接到我頭上了…我想著這樣我倆也算是融為一體了…」
我看向趙月:「她說的每個字我都認識,但為啥連在一起我就聽不明白是啥意思了呢,你給我解釋解釋!啥叫把死人的頭髮接在自己頭髮上了!」
「什麼死人!那是我的愛人!」
趙月別開我視線,含糊不清的說道:「都這樣了...要不...你試著聞一聞...萬一…」
「我聞什麼我聞!她腦瓜子上全都是那洗髮水護髮素的味!我師父那鼻子趕上狗鼻子了!別踏馬再找賣洗髮水的那去!」
灰妞閃身而出,也學著黃金的樣子,給了我一個腦拍:【哈嘍啊…我的好弟馬…】
說罷。
她湊到小孟身邊,抽動鼻子,輕嗅了一下:【嗯...柑橘味兒的洗髮水...生產地址是在…】
「師父…大可不必!」
黃金伸出爪子,長嘆口氣無奈道:【罷了,也是個癡情的人,這樣吧弟馬,讓我們直接啟動B計劃!】
ps:
(搖晃紅酒杯…)晚上好 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為我發三次電再點個催更呢?恩?(壓低性感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