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聲音瞬間消失不見,她視線死死盯著梁武山脖子上的金項鍊,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我老爺們在她那整了好幾回!一點沒整明白不說!現在還昏迷不醒沒幾天活頭了!我說她是騙子有毛病嗎!來來來!有本事你就抽我!」
說罷。
就要往梁武山身上闖!
曾玉芝小心翼翼繞到女人身後...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握住了女人的胳膊肘,控製著她的胳膊用力一甩!
同一時間!
梁武山眼睛一亮,直接迎著女人的巴掌,把臉貼了過去!
啪!!
一道響亮的聲音傳到我們耳邊!梁武山假模假樣的倒在地上,捂著臉哀嚎。
賈迪背著布袋,叮鈴咣啷的快步上前,從布袋裡拿出一瓶番茄醬,胡亂的擠在了梁武山的臉上…
嘖!你說也不背著點人!這不全讓那大娘們看著了嗎!
賈迪大聲喊道:「血!血啊哥!哥你醒醒!你沒事吧哥!!」
我和黃金站在他們身後,同時捂住嘴異口同聲的喃喃道:「這傢夥...這演技…比真君還假...」
女人也懵了,指著梁武山和賈迪吼道:「你們兩個這不是明擺著訛人呢嗎!」
黃金拍了拍我,示意該我出場了:【弟馬!你的演技我還是很信賴的!】
我自信的對他點了點頭,隨後一個大跳來到梁武山跟前:「哎呀!哎呀呀!!我的好哥哥!你怎麼吐血了呀~」
黃金捂著臉,無奈的長嘆口氣:【來你停!你們都停!艾克申!!艾克申啊!!別演了!!!找個藉口進屋得了!】
女人被氣的直跺腳:「不是!你們到底要幹啥啊!那番茄醬不酸嗎!!」
我用腳踹了踹梁武山,示意他見好就收,隨後乾笑著看向女人:
「姐...沒想到啊!你竟有如此大的智慧!就這麼天衣無縫的演技都被你戳穿了!這樣!我們認栽了!咱進屋聊聊!順便讓我這大哥洗把臉!」
「我這些年走過南闖過北!踹過瘸子的好腿!跟我玩套路你們還嫩了點!」女人明顯被誇飄了,歪著嘴嗤笑一聲,率先走進院內。
我們一行人進了屋後。
第一眼看見的是個老太太。
她盤坐在炕上,嘴角叼著一個大菸袋,正斜著眼睛看向我。
在她旁邊躺著個中年男人,凝神看去,體內人魂缺失,想來這就是陳諾口中所說的李老二了。
我半眯著眼睛,發現了一絲端倪…這李老二昏迷原來是因為…
見我一直盯著李老二,老太太居然將李老二身上的被子…直接蓋在了他的臉上擋住了我的視線隨即上下打量起我:「你誰啊?」
哎我草?不沒死呢嗎?咋給蓋上了?
老太太的聲音十分沙啞,不仔細聽都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我收回了視線,剛想開口,女人就接話道:「媽,他們是那騙子找過來談賠償的!」
老太太嘬了口煙,目光深沉的看向我:「你是那騙子什麼人啊?」
我背著手,與她對視:「我是她師父。」
「哦,騙子師父,那也是個騙子。」老太太磕了磕手中的菸袋,開口說道。
賈迪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指向老太太:「老登!你嘴巴放乾淨點!我鐵哥怎麼就是騙子了!騙你啥了!」
「騙人了你們還不承認啊!那姓陳的本事是誰教的!不就是他教的嗎!姓陳的是騙子!那他不就是騙子嘛!!」
老太太語氣狠戾的說道:「我兒子一個活蹦亂跳的大活人看完癔病就半死不活了!這事兒你們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給我一個說法!!」
賈迪氣的手都在發抖,從兜裡掏出了個磚頭,指向老太太:「你給我鐵哥道歉!!!」
女人伸出手指向賈迪:
「你們別以為我家裡沒有老爺們!就可以隨便欺負我們娘倆!我剛才已經給我老爺們的大哥發威信了!他等會兒就過來!!動手試試!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訛死你們!訛的你們連褲衩子都穿不上!」
我拍了拍賈迪,示意他將磚頭放下,隨後看向老太太一字一句的問道:「他這兩天去參加過白事吧?」
聽到我這麼說。
女人和老太太的聲音瞬間消失不見,臉色都變得有些恐慌,她們十分刻意的將身體挪了挪徹底擋住了躺在炕上看不著臉的李老二。
前者清了清嗓子,不再與我對視,聲音也磕磕巴巴道:「什麼玩意就我家死人了!什麼玩意就我家有白事啊!我老爺們從來沒參加過葬禮!!」
「我可沒說是你家有白事啊,你這是不打自招了?」我輕笑出聲:「我是來解決問題的!你想要賠償,那不得回答我的問題嗎!事情不弄清楚我怎麼給你們錢!」
賈迪扯了扯我衣服,湊到我耳邊小聲問道:「鐵哥...你還真要給她們錢啊?」
「你虎啊!我套她們話呢!」我擋住嘴小聲回道。
老太太和女人對視一眼,交換了個眼神,隨後前者沙啞開口,隻說了兩個字:「沒有。」
「沒有?」我挑了挑眉,上前兩步,伸出手指向她們身後的李老二:「那他體內這麼多殃氣是哪來的?我說白了!他踏馬昏迷不醒不是看癔病看的!這踏馬不是讓殃氣打了嗎!」
【註:什麼是殃氣!人死後吐出的最後一口氣,這就稱之為殃氣!這口氣中包含了陰氣和煞氣,活人不能沾染殃氣,輕則倒黴重則大病一場,
那為什麼李老二吸了殃氣後人魂離體了呢?一個是因為他吸進去的太多了!另一個是因為他被張光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折磨了很多天,魂體早就虛弱不堪!
再被殃氣那麼一打!人魂自然就跑了!要是再不找回來,李老二確實離死不遠了。】
謊言被拆穿後。
老太太和女人的表情都十分難看,也不再開口說話。
我也不急,站在原地等待著回復。
而此時。
梁武山摸了摸臉上的番茄醬,湊了過來小聲說道:「老弟!我去找水洗把臉,這番茄醬都快幹了!」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去吧。
不知過了多久。
老太太拿起菸袋猛抽了一口,雙眼透過煙霧看向我,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兒子!就是因為在你徒弟那看癔病!才變成這樣的!跟你嘴裡說的什麼殃氣!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別給這跟我扯犢子!」
我凝神看向老太太,她肯定知道些什麼!還在這死鴨子嘴硬!那就沒必要溝通了!直接讓師父們下地府去查查這老登!一查便知!
剛想到這。
耳邊就傳來梁武山和曾玉芝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