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啊,你最近是不是跟錢玲玩的太近了?」
陳諾不明白我這話啥意思,但還是如實回答道:
「師父你咋知道的呢,這兩天我倆天天給一起逛街,有的時候她不忙我也不忙,我倆還一被窩睡覺呢!」
「果然一被窩踏馬睡不出來兩種人!錢玲當初就愛搭錢看卦!那都不是簡單的搭錢了!那都出去刷臉貸款!你這純是讓她給傳染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聽師父的!晚上師父安排一桌!你跟你任康師兄喝點!他碰著這種不要臉的鬼!張口就是殺!這倆辦事風格你中和一下子!」
陳諾喃喃道:「師父...你這是好話還是賴話啊...?」
我深吸一口氣:「我踏馬誇你呢!小崽子!繼續往下說!到底惹啥禍了!」
「把女鬼送走後,我親眼看著張光去投胎…確定以及肯定他不會再回來要那李老二的狗命後!我就給那李老二的電話號碼拉黑了...但...但前兩天有個陌生號碼給我打電話...自稱是李老二的媳婦...」
說到這兒,陳諾聲音有些委屈:
「她...她說李老二昏迷了...眼瞅著就要死了...說都是因為在我這看卦,李老二才這樣的...說我是江湖騙子...要我賠她錢...
我說他怎麼可能因為看卦死!跟我有什麼關係!但她就非說李老二昏迷跟我有關係!還說如果我不給她錢!她就把這事兒添油加醋宣揚出去!」
「這不是訛你錢呢嗎!」我皺眉語氣有些憤怒:「你不能給了吧?」
「沒有...我要是給了的話,不就坐實她說的話了嗎...但師父我現在有點不知道該咋整了...」
「你查李老二是因為啥昏迷了嗎?」
「查了,我也沒查出啥原因啊...但是…他還真就快死了…他體內三魂中的人魂跑了,僅剩下的兩魂賊虛弱…也馬上就要散了...」
(三魂分為天魂地魂人魂,人魂跑了一般就是指這人已經下地府報到了。)
陳諾聲音都帶了哭腔:
「我也試了叫魂兒,還讓我家師父去地府找,但現在地府太亂了,到處都是鬼將鬼兵抓官員,實在是找不到...要是他人魂再不歸體,李老二就真要死了...他要是死了,那不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責任了...」
「憋回去!別哭急尿嚎的!有師父在你怕啥!」我眉毛蹙起:「你把李老二生辰八字給我,我查一查。」
陳諾說出來後。
我仔細查了一圈,還真沒查出他掉魂昏迷的原因,就連實病這塊我都查了,這小子除了腎虛沒有任何實病,也就是說這昏迷還真就另有原因,砸吧砸吧嘴後我對陳諾說道:
「你知道李老二家住哪嗎?我現在過去看看他到底怎麼回事,隻要知道原因,把李老二媳婦的話拆穿,再把李老二救回來,這事就算解決了,她想訛你都訛不著!」
「師父...李老二媳婦給我打完電話之後,我馬不停蹄就去她家看了,但她連門都沒給我開...我估計你去也不能讓你進…」
坐在我肩膀上的黃金壞笑出聲:【弟馬!別讓陳諾惦記了!讓她放寬心,李老二昏迷這事兒,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隻要你去肯定能見著那李老二!】
我將黃金的話,轉述給了陳諾:「行了!該吃吃該喝喝!遇事別往心裡擱!有師父在誰也訛不著你!你把李老二地址現在發給我!」
陳諾明顯是哭過了,鼻音重了些:「師父...感恩的心…感謝有你…伴我一生讓我有勇氣做我自己…」
我翻了個白眼,又說了幾句話,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吃過早飯後。
我和賈迪先去了一趟店裡,將梁武山和曾玉芝也帶上,畢竟他倆是「吉祥物」。
在車上。
我將自己想出來的計劃簡單跟他們複述了一遍,梁武山和曾玉芝去超市準備了幾樣「道具」後。
我們就開車來到了李老二家。
下了車後。
我環顧一圈,院門緊閉,沒有發現攝像頭!我們四人對視一眼緩步上前,瘋狂的開始敲打李老二家的院門!
很快!
裡麵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誰!」
她的語氣古怪,但也談不上憤怒,竟還有一些慌張感...
我清了清嗓子說道:「陳諾是我徒弟!我是過來幫她解決問題的!」
「陳諾?」聽到我這麼說,女人的語氣竟平緩了不少。
她通過門縫看了過來,鬼鬼祟祟的看了一圈後這才將院門開啟:「陳諾就是給我家老爺們看卦的那江湖騙子是吧!」
梁武山眼疾手快,擋住了門,不讓女人再有機會關上,隨後夾著包,將脖子上拇指粗的金項鍊露了出來,拿出了一副社會人的氣勢:
「你說騙子就是騙子啊!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要不然信不信我大嘴巴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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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啥!老弟老妹們發電給我!謝謝奧!(蟒大彪東北話版要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