竅內的師父們都閃身出現,齊齊看向籠子裡的蟒仙。
黃良心疑惑開口:【這身上燒焦的痕跡...莫非是歷雷劫失敗了?】
【註:老仙修行並不像大家想的那麼輕鬆,他們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後,要是想晉升,那就需要歷經雷劫,簡單來說就是被天雷劈,
成功的話那便可修為更上一層樓繼續修行,失敗的話那道行便會停滯不前,但不管成功也好失敗也罷,每一次經歷雷劫都會像被索走半條命般,靈體會受到極大的重創。】
黃金皺眉,伸出爪子摸了摸鐵籠,又將籠子上的鎖抬了起來:【瞧他這樣…確實像歷劫失敗…但失敗歸失敗...他為何會在鐵籠子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蟒大彪圍著籠子轉了兩圈:【有沒有可能是自己進去的?歷劫之後靈體虛弱,找了個籠子躲起來自我保護?】
蟒翠花沉聲開口:
【他胳膊上全是血痕,這很明顯是鞭傷,而且靈體虛弱去哪躲著不行,非要在籠子裡蹲著,這誰要想趁他歷劫這個空檔要他命,那不是更無路可逃?】
胡香兒眉毛蹙起:【可能是心灰意冷?自暴自棄?歷劫沒過去想著困死在籠子裡得了?】
但很快她將自己的話推翻:
【不對!你們看鐵籠上全是抓痕!蟒仙指甲上也沾滿了血跡!二者一結合...他應該是想出去但卻沒開啟籠子!難道...他是被人關進去囚禁起來的!?】
我在一旁長嘆口氣:
「你們所說的都是推測,現在這蟒仙生息全無,咱是不可能知道真相了,要是能將他救活就好了。」
就在這時!
【能救活!!】黃金突然想到了什麼,猛的抬起頭,聲音驚喜道:
【老樹精他爺不是給了我們十枚靈丹嗎!在消散前隻要吞下這丹藥,靈體便可重塑復活!】
蟒大彪也在一旁附和道:【對對對!隻要他吞下那丹藥就能活了!!】
我弱弱舉起手說道:「師父...那十枚丹藥價值連城...是留給你們保命的...就這麼草率的用了...是不是...」
黃金伸出爪子揉了揉我的頭:
【弟馬,我知道你是為我們著想,但像我們這樣的動物,得道成仙修行之路十分不易,今日既讓咱們碰見了,那咱就不遺餘力救他一命。】
「那...那萬一給他救起來之後,他不是好仙咋整啊!那...那咱不是白白搭了一顆丹藥嗎...」
蟒大彪攬住我肩膀笑道:
【弟馬!你就放心吧!他現在雖然散發出的氣息非常非常微弱,但是仍然能感受到他生前道行不低,最起碼不在我之下!修行最基本的就是要積德行善!像壞仙或心思不正的老仙,是修不到這個程度的!】
我再次疑惑道:「他生前道行那麼高,為什麼雷劫沒過去?」
蟒翠花抱著劍,在旁解釋道:【能否過雷劫,不光取決於道行,還有氣運!也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天時地利人和。】
見他們如此堅持,我也不再阻攔。
黃大錘緩步上前,看了看鐵籠子:【以我這個體重來說...好像不太能從籠子縫隙鑽進去...你們來個人把籠子給我拆嘍!放我這個醫療兵進去!】
在一旁沉默寡言的蟒天罡,隨意揮動手臂,洶湧的氣息奪體而出,鐵籠瞬間四分五裂飛了出去!
黃大錘上前,從布兜兜裡小心翼翼的掏出那枚珍貴的丹藥,塞進了蟒仙的口中。
隨後用一股溫和的氣息,包裹著丹藥,促進它與蟒仙的融合。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蟒仙雖然靈體不再消散,但卻始終沒有要甦醒的架勢。
我們抱著肩膀在一旁等著。
蟒大彪看向老樹精,擼胳膊挽袖子道:【不是我說老樹精!你家這玩意兒到底管不管用啊!不能是你爺糊弄我們!給的是假冒偽劣產品吧!!】
老樹精瞪大眼睛,連連擺手:【嘿!這什麼話!我爺那麼大歲數了能因為這點丹藥損了名節嘛!這丹藥雖說我們沒試過這藥性!但這都是我們精怪祖傳下來的!絕對不會有差錯!】
【你沒試過啊!!】
蟒大彪話音剛落。
躺在地上的老仙突然發出聲音,猛的咳嗽了兩聲...
蟒大彪對老樹精豎了個大拇指:【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你沒騙你蟒哥!】
老樹精臭屁道:【那必須的!精怪出品!必然精品!!】
許是聽見了聲響。
蟒仙猛的睜開眼,視線掃過我們的臉後,表情變得十分驚恐,飛快爬了起來向後退去,眼神中滿是警惕。
看見這一幕。
我感覺到了不對勁,蹲下身輕聲問道:「老仙家?老仙家你還好嗎?」
我邊說邊試探性的靠近。
看出蟒仙害怕,我再次輕柔開口:「老仙家您能告訴我...為什麼您會在這鐵籠裡嗎?」
蟒仙依舊不說話,我以為他是不信任我,便開始自報家門:「你別害怕,我是執法堂的香童!我家碑王是地府的東城主!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不知是哪句話說的不對。
蟒仙竟雙手抱住了頭,蹲在角落,靈體瑟瑟發抖發出陣陣哀嚎聲:【別打我!別打我!我錯了!你別打我!】
這是...被欺負了?
他的喊叫聲,讓我有些手足無措,下意識看向黃金。
後者也沒弄明白狀況,跳到地上輕聲開口:【你有什麼冤屈可同我們說!我們會幫你的!】
【對!大兄弟!我們滴人脈遍佈天界與地府!誰欺負你!你就吱聲!我們幫你討回公道!!】
蟒大彪也在一旁說道。
可蟒仙的狀態卻越來越差,他蜷縮在地上,捂著耳朵嘴裡不斷唸叨著:【我錯了...我錯了...我真錯了...我再也不跑了...】
見實在是問不出什麼,眾位師父又察覺到蟒仙有冤屈,一合計索性就將他帶回了堂營...
我上了車後。
賈迪看出我表情不對,便開口問道:「鐵哥,你咋了?」
我將剛才的事情跟他敘述了一遍:「那蟒仙應該是被虐待了...被打的還挺狠...道行如此高的仙家…能是被誰欺辱的呢…」
賈迪皺眉摩挲著下巴:
「嘶...鐵哥!我有個猜想!!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那蟒仙在聽你說完你是出馬香童後!就開始瑟瑟發抖!有沒有可能他是被哪個香童給殘害了!!」
ps:我老太太又來了…有時間的孩子幫我點三次發電,祝孩子們都大財小財偏財正財全都入到兜裡來(灰妞老太舉起柺杖要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