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
灰妞師父並未出現!
我又喊了兩遍:【灰妞師父哎~!師父哎~~我需要你哎~!】
幾十秒後。
灰妞拄著龍頭柺杖,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咋的了弟馬!我正給咱家緣主圈財呢!啥事兒啊這麼著急!!】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我乾笑兩聲,將手裡攥著的斷肢遞了過去,弱弱道:【師父...你聞聞...看看這胳膊主人所在何處...】
灰妞似笑非笑的看向我,並未接過,而是緩緩抬起了柺杖:【我活了幾百年了!我一個這麼大歲數的老太太!天天乾那警犬的活!說出去都讓人笑話死!!】
但這次。
她隻是拿起柺杖嚇唬了我一下,隨後揉了揉我的腦袋,語氣心疼道:
【你身上的死氣太傷魂體,現在就回去吧,剩下的事交由我們便可。】
我剛要拒絕。
蟒大彪直接抓起我後脖領,胳膊用力一甩:【走你!!】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哢嚓就給我扔出了鬼門關!!緊接著,鬼門關緩緩關閉...
我在鬼門關外大聲吼道:
【哎師父!!師父!!】
蟒大彪的聲音在下一秒傳至我耳邊:
【我們辦事!你就放心吧弟馬!!】
我扯了扯嘴角,舉起手裡攥著的斷肢:【那老闆孃的胳膊你們不要啦!那不聞味能找著嗎!!】
靈魂歸竅後。
我剛睜開眼,就感覺到渾身無力,全身因被死氣侵染像掉進了冰窟止不住的顫抖,用盡全身力氣坐起身。
賈迪、曾玉芝、中年女人和羅怡然就圍了過來。
「鐵哥!你咋樣?」
「周師傅,你是不是冷啊!咋一個勁得瑟呢!」
「周師傅,我閨女的魂兒...找著了嗎?」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讓開,隨後在賈迪的攙扶下,來到了衛生間,將身上的衣服全換了下來,又裹了一件棉服。
這才重新坐回到炕邊。
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跟他們敘述了一遍:「別擔心,我家師父去抓那老闆娘了,估計一會兒就能回來了。」
賈迪端過來一杯熱水,我雙手握住,輕抿一口感覺緩過來不少。
中年女人滿臉歉意的看向我,從兜裡拿出卦金遞給我:「辛苦你了周師傅,都是我閨女給你連累了!」
我收下卦金,輕笑道:「這有啥的,我乾的不就是這份活嗎!」
估摸著半個小時左右吧。
蟒大彪他們出現在我麵前。
我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看見羅怡然的魂啊!
又...又沒抓到...?我曹!太狡猾了!我卦金都收了!一會咋解釋啊!
黃金看我表情慌亂,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不知從哪掏出一個葫蘆,通體棕紅,上麵還雕刻著雲紋。
一看就帶那個貴樣!
「師父,這哪來的?」
【從那老闆娘身上搜刮到的!這葫蘆能吸納魂體。】
「老闆娘身上還有這物件呢?!她裝備挺全啊!」
【鬼差去她那洗澡,把葫蘆放「儲物箱」裡了,那老闆娘趁那個鬼差不注意,不僅拿走了這葫蘆不說,還為了偽造現場衣服都給他偷走了,他去質問老闆娘,老闆娘口口聲聲說沒看見…那鬼差沒證據也不能拿人,隻能穿著褲衩子灰溜溜的回家了…】
「得!還踏馬是個慣犯!」
這時。
黃金用爪子扒開葫蘆塞,一道透明的魂飄了出來,仔細看去,正是羅怡然丟失的那一魂!
從葫蘆裡鑽出來後,這魂直奔羅怡然而去...
下一秒!
她雙眼一翻,直不楞登的倒在了地上!
中年女人慌忙上前,將羅怡然的頭抬了起來,感受到後者還有呼吸,這才沒有那麼緊張,隻是聲音有些微微發顫:「周師傅!這…這咋回事啊!!」
「沒事兒,她那一魂被扣留了太久了,十分虛弱,所以歸竅後,羅怡然會感覺到疲憊和睏倦,直接睡死過去了,這很正常!一會睡醒就好了!迪啊你找兩件厚衣服給老妹蓋上!」
這事兒到此就結束了,老闆娘也被地府壓到了十八層地獄受刑。
她那澡堂子地府大人考慮了一下,確實離鬼門關不遠,日後可能還會有陽人誤入,為了避免日後再有此類事情發生,索性直接將那澡堂子封了。
這次寫了關於地府的故事倒是勾起了我一段回憶…
那是我出馬這麼多年,唯一一次與地府鬧翻,甚至在地府殺紅了眼...想不到吧…一個出馬弟子能與地府有過如此大的過節…
接下來就將這個故事拉開帷幕吧…
我、梁武山、曾玉芝和賈迪,正在店裡忙著整理下午要送去主家的貨時,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女聲,她語氣支支吾吾道:「周師傅...我物件不行!」
我有一搭沒一搭的接話道:
「三觀不行還是性格不行?三觀不行那就換一個!性格不行就再磨合磨合!兩口子過日子沒有舌頭碰不著牙的!」
「周師傅啊不是三觀...也不是性格!」
「長的不行?不好看啊?」
「就是字麵意義上的不行!!」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尷尬道:「...你跟我說這玩意兒幹啥啊!他不行上醫院啊!我踏馬也不是乾男科的!我能有啥招啊!」
「周師傅!他之前行!突然不行的!去醫院查了...也正常啊!都挺好的...我尋思這事兒挺重要的!不是實病...沒準是有啥虛病...要不然你過來給他瞅瞅唄!」
我剛要拒絕。
但女人再次開口道:「我給你雙倍卦金!」
「妥了姐!你地址發我!我馬上就到!!但咱有啥說啥!你千萬別多想!我答應去幫你看看!絕對不是因為雙倍卦金!是因為咱倆之間有元...緣!!」
一個小時後。
我拿著卦金上了車,滿臉唏噓:「這哪是不行啊,這純是在外麵吃飽了!」
賈迪繫好安全帶,握著方向盤附和道:「可不咋的!剛開始那老登還不承認呢!你說玩多花!非要給家裡安插個保姆!還說那是自己乾媽!殊不知他倆是情人天天晚上趁原配睡著了笑哈哈!」
正當我想一腳油門離開時。
突然!
餘光中就見草叢裡有一抹微弱的光。
尋著光看去。
就見有個大鐵籠子被隨意扔在那。
我下意識說道:「誰這麼沒素質啊!這麼大個籠子咋還亂扔呢!」
「籠子?」賈迪湊了過來,左看右看:「哪有籠子啊鐵哥?」
賈迪看不見?
我反應過來,下了車喚出打鬼鞭緩步湊近。
果然!!那鐵籠子裡關著個蟒仙!他嘴微微張開,衣服破爛還有燒焦的痕跡,臉上布滿了潰爛的傷,露出的麵板也遍佈著血痕...並且胸脯沒有起伏,靈體隱隱有了要破散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