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四大皆空!淨扯犢子!我是出馬了!又不是出家了!」
將早上發生的事,跟賈迪說了一遍。
賈迪砸吧砸吧嘴,憋住笑,伸出手輕拍了拍我肩膀:
「鐵哥...真是委屈你了!忍一忍,三天很快就過去了!不過就是七十二小時!四千三百二十分鐘!」
我偏頭看向他,冷笑一聲:「老弟!我收拾不了他,還收拾不了你嗎!!」
見我提起了拖布杆子,賈迪哀嚎一聲直接跑出院門,臨走前喊道:「早餐在桌子上,記得吃奧!我先去店裡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早上。
整個堂口的老仙,都被老樹精和黃得道折磨的夠嗆。
各個蔫頭耷腦的坐在炕上,哀怨的看向站在地上的黃得道和老樹精,他倆此刻正在思考等會兒該派我們幹些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我也頂著兩個黑眼圈,坐在凳子上,麻木的吃著粥。
賈迪小心翼翼的問道:「鐵哥...沒睡好啊...」
我聲音沙啞的開口說道:
「沒有,老樹精說自從來了周門府後,就沒睡過一個好覺,讓我給他唱歌哄他睡覺...我踏馬唱了一宿...你聽不?你聽我也給你來一段,黑黑的天空低垂~」
「好了鐵哥!好了!別唱了我害怕!你現在有一種淡淡的瘋感…」
同一時間。
老樹精一拍大腿:【我覺得!這世上可憐的鬼太多了!我們作為執法堂!必須要有愛心!這樣吧!準備幾百袋金元寶!我們去給亂葬崗的鬼送溫暖!!】
【哎呀老樹精!這把子我對你真是刮目相看了!】黃得道拍了拍他的頭:【你太有愛心了!行!就這麼辦!!】
我還有炕上坐著的所有老仙,都緩緩抬起腦袋,看向他倆,異口同聲的罵道:「你倆是不是有病啊!」
老樹精拿出碑王令,上下左右的胡亂比劃:【說啥呢!說啥呢!嚇我正碑王一跳!我下達指令!你們隻負責執行!明白了嗎我的兵們!】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
黃金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好好!你倆就活吧!誰能活過你倆啊!】
當天晚上。
我們在一旁燒紙,老樹精和黃得道提著金元寶,挨個墳頭送,一邊送一邊說:【來來來!別客氣!快拿著!!死了還得活著真是辛苦了!】
孤魂野鬼抱著金元寶,都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倆。
第三天早上。
我剛醒,就見黃得道和老樹精趴在炕邊,雙眼亮晶晶的盯著我。
「又要幹啥啊!你倆又要幹啥!!!」
黃得道嘿嘿笑道:【弟馬,我倆昨天晚上回來之後,徹夜長談!都覺得自己心中還些許有些遺憾!】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俺倆想回家!】
我騰的一下坐起身,笑的十分燦爛:「回家好啊!快回家吧你倆!快走!」
老樹精伸出手指,左右擺了擺:【你先別激動!俺倆想帶你還有堂口裡的老仙一起回去!】
我疑惑的看向他倆...
幾個小時後。
我還有堂口一眾老仙,站在黃得道家山頭。
而黃得道此時...戴著大紅花,不知道從哪整了一隊敲鑼打鼓的小黃仙,將他簇擁到了正中間...
黃得道父母聽見聲響,都出現在我們麵前,他們看見黃得道這副模樣後,也愣在原地。
片刻後。
他們纔敢上前,黃月君(黃得道母親)疑惑開口:【兒啊,咋整這麼大陣仗啊...你這…你這是在堂口立功了啊?】
黃得道昂著頭,得意道:【哎呀!低調低調!不過是處理了一個四處橫行霸道的土匪團隊!不過就是殺出重圍解決了地府一個大麻煩!不過是當了堂口的副碑王罷了!】
【副...副碑王...?我咋好像沒聽說過這職位呢...兒啊!從小到大媽一直告訴你!不能撒謊啊!】
【媽你咋還不信呢!弟馬!弟馬你來!你跟我媽說!】
我小跑來到黃得道身邊,對著黃月君說道:「得道師父沒騙人,自從入了堂口後,他兢兢業業...立了不少大功,所以被我二姑奶破格提拔成了副碑王。」
黃月君笑的合不攏嘴:【哎媽呀!我兒太有出息了!】
黃得道帶著我們進入黃仙洞,跟黃月君待了半個小時,不對!吹了半個小時!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臨走時。
黃月君叫住了我和黃金,她看向黃得道的背影,滿眼慈愛:【副碑王是不是你們哄他玩的?】
「沒有,得道師父確實...」
【我是他媽!我還能不瞭解他嗎!他這樣大張旗鼓帶你們過來,也是想讓我和他爹放心。】沒等我說完,黃月君就打斷了我的話:【這幾天他應該沒少折騰你們吧。】
我和黃金對視一眼,都齊齊搖頭。
黃金沉聲開口說道:
【雖說得道這孩子眼神不好,但有什麼事兒都會沖在最前麵,品行端正,現在已經是個合格的黃仙,稱職的師父了,你不用惦記,有我們在誰也欺負不到他。】
黃月君擦了擦眼角滲出的淚水,喚出二十箱金燦燦的兵器:
【他跟你們待在一起我放心,但得道從小被我們嬌生慣養,肯定有些小毛病小脾氣,你們多包容包容他,這些你們拿去,就當是我們為周門府所有老仙揚名四海的小小幫助。】
我和黃金連連擺手,表示不需要,但實在是拗不過黃月君,隻能收下。
幾個小時後。
我們出現在老樹精家結界前。
他戴著大紅花,那隊敲鑼打鼓的小黃仙將他圍著,前者喜氣洋洋的喊道:【開門啊!我回來了!!】
結界裡響起疑惑的聲音:【你誰啊!】
【我!周門府碑王!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