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奶上下打量著老樹精,眉毛微微蹙起:【有話直說!別吞吞吐吐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老樹精抬眼偷瞄二姑奶:【我...我怕你不同意...哎呀~討厭~~~】
我坐在炕上,開口說道:「你想要的東西跟我二姑奶有關?」
【嗯...我...這個...對...】老樹精依舊支支吾吾。
「我曹!你不能...是相中我二姑奶了吧?你倒反天罡啊!你踏馬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踏馬這是想當我二姑爺啊!」
老樹精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點了點頭,但很快又搖了搖頭:【不是啊!不是!哎哎!你把鞭子先放下!!】
我緊攥打鬼鞭,怒從心頭起:「你沒報好心眼子!你這是想把我二姑奶的手來牽!這樣你好在堂口的地位一步登天!下了地府你還能掌控半邊天!老樹精啊老樹精!你踏馬吃我一鞭!!」
說罷,直接一鞭子甩了過去!
老樹精抬起雙手夾住鞭子,開口解釋道:【我沒有!我是樹精!就算想找物件!也得找漂亮的小花妖!】
我攥著打鬼鞭的手,用力向外一拽,換了把斬殺令將劍身壓在老樹精脖頸處,咬牙切齒道:「那你說!你要我二姑奶啥!!我二姑奶能給你啥!!」
【我...我要她的職位!!】
我一愣,猛眨眼睛,我二姑奶的職位...?
【你想要我東城主的位置?那不可行!】二姑奶想都沒想直接開口拒絕。
老樹精長嘆一口氣:【不是!我要碑王!我要當碑王!!】
堂單內的師父們都閃身而出,異口同聲道:【咋的?!你還想當碑王?!!】
【從我來周門府之後,你們沒事兒就欺負我...昨天還出言侮辱我!我就...我就想當碑王...體驗一把在你們之上的感覺...】
我鬆了一口氣,坐在炕邊上對著老樹精解釋道:
「老樹精啊,你一直久居深山,所以可能對我們的相處方式有異議,但我們昨天真的隻是調侃你,沒有別的意思,
而且碑王是一個堂口的重中之重,尤其我這還是鬼堂,手下鬼將眾多,這碑王可不能隨便換人。」
老樹精抱著肩膀,別過臉:【我不管!反正我就要當碑王!我就要體驗一回在你們之上的感覺!!】
二姑奶正要說話。
老樹精癟著嘴,直接蹲在地上,抱住了二姑奶的腿:【姑奶!我當幾天也行!!這樣!這些你拿著!】
說到這兒,他從兜裡掏出五枚丹藥:
【這丹藥名為續靈丹!可瞬間恢復體內靈氣!雖然沒有我爺給你們的那十枚可「復活」老仙靈體的丹藥珍貴,但我這丹藥也十分罕見!鬼市很多鬼都在重金求此藥!!】
黃大錘上前,接了過來,放在鼻前輕嗅,隨後對著二姑奶點了點頭。
後者沉吟片刻後說道:【好吧,這次也確實多虧了你,那就讓你當三天代理碑王吧!】
「姑奶啊!可不行啊!!我不同意啊!你不能任由他胡鬧啊!!」我舉起手抗議道。
二姑奶的聲音在我心裡響起:【行了,就當陪他玩三天過家家吧,看在丹藥的麵子上,忍一忍!他給的確實有點多...】
老樹精笑嗬嗬的站起身,點頭同意,隨後對著二姑奶伸出手:
【那姑奶,你給我點啥能證明碑王身份的物件唄!要不然我怕他們不聽我的!】
二姑奶也不吝嗇,直接將能象徵碑王身份的令牌交給了他,做完這一切,她正要回地府時。
黃得道也跳了出來:【老碑碑~請留步!】
二姑奶停住腳步,看向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黃得道:【你又咋了?】
【老碑碑!不是我挑你理!你瞅瞅我這臉讓人給揍的!我說白了!就抓郝大柱這件事!我纔是關鍵!我正經出不少力!你是不是應該也給我點獎勵!】
【可以,你要什麼?】
黃得道喚出兩箱散著金光的兵器:【你說這碑王...分不分正副啊?給老樹精整個副的,我當個正的!我也體驗一下當領導是什麼感覺!】
老樹精瞪著眼睛看向他:【咋的?!】
【我…我當個副的也...也行吧…】黃得道後退兩步,急忙改口。
二姑奶收下兩箱兵器,看著他倆的樣子哭笑不得:【行,那這三天,堂口就拜託你倆了。】
她走後。
黃得道一個大跳,直接站在老樹精肩膀上,抱著肩膀指著門說道:【弟馬!我要吃燒雞!!】
老樹精偏頭看向他,嘖了一聲,身體微微轉動了一下,讓黃得道的手正好指向我。
見我沒動。
老樹精拿出令牌:【沒聽見副碑王說的話嗎!他要吃燒雞!還不快去!!】
我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好好好!你倆給我等著奧!」
說罷。
直接穿上衣服,走出了門。
等我回來後,洗了個手,將兩隻燒雞擺放在供桌上。
黃金伸出爪子,剛要撕個雞腿吃,黃得道又開口說道:【幹啥呢!碑王還沒動呢!你先吃上了!?像話嗎!】
【得道啊, 你跟我在這玩最後的瘋狂呢?你可就隻能當三天碑王啊!咋的過了這三天就不活了啊?!】
黃金咬著後槽牙,暗戳戳的威脅道。
黃得道一甩頭簾,對他翻了個白眼:【那你別管!我快活一天是一天!我現在是副碑王!這三天咱黃家四兄弟的規矩!得改一改了!!】
另一邊。
我剛坐在炕上打算休息一會。
老樹精拿著碑王令,直接懟在我臉上:【去!給我買個躺椅!】
「躺椅??你要躺椅幹什麼玩意兒!」
【淨問那廢話!當然是躺啊!買回來之後給我放院子裡,我樂意曬點太陽!】
我不情不願的站起身,往外走的時候,正好碰上了拎著早餐回來的賈迪。
「鐵哥,你幹啥去?」
「買躺椅去!」
「買躺椅幹啥啊!」
「淨問那廢話!當然是躺啊!!」
吭哧吭哧把躺椅搬回來後,我放在院子裡,看向老樹精。
後者躺在上麵,愜意的長出一口氣,隨後伸手指向我:【去!上那邊麵壁思過去!】
我重重的嚥了下口水,擼胳膊挽袖子:「你媽了個...」
還沒說完,老樹精又將碑王令掏了出來,對我挑了挑眉:【我母親咋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走到一邊麵向牆壁站著。
賈迪出來後,看見這一幕,被嚇的一個踉蹌:
「鐵哥...幹啥呢?玩抽象呢?咋還麵壁了呢!這牆上也沒啥啊空空如也的…空…空空…我明白了鐵哥!你這是悟了!練四大皆空呢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