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傅,你不用這麼旁敲側擊,你直接說他在外麵被人包了不就好了?」
此言一出。
我和賈迪都愣在原地。
賈迪純粹是聽到個八卦震驚,而我震驚的是,原來梁欣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但還是裝作沒事兒人一樣過來算姻緣,難怪...難怪看她的第一眼,我就覺得她城府很深...
「我剛知道的時候都沒有震驚,你們這麼驚訝幹啥,給我整的都不好意思了。」梁欣捂著嘴輕笑,可那眼神裡卻沒有半點笑意。 【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超讚 】
「你...」我輕咽口水,想說點啥但...又不知道該說啥。
梁欣微微擺手,轉頭看向沈泉佑,正巧和他對上視線,兩人相視一笑。
前者回過頭看向我,俏皮的問道:「周師傅,你覺得他好看嗎?」
「挺好看,雖然照我遜色點。」
梁欣表情一挎,乾笑兩聲:「你還挺幽默的哈...」
沉默半晌後,梁欣再次開口說道:「你是不是想問,他在外麵都玩的這麼花了,我為什麼還是不跟他分手,甚至還想跟他結婚,
沈泉佑有錢,長的好看,「功夫」更是不錯,掙來的所有錢都放在了我這,除了他的行業你看他哪點拿不出手?」
「老妹啊…沒有潔癖哈…」賈迪小聲在旁邊插嘴。
「潔癖?他在外麵陪老寶兒,我在家裡吃的好喝的好,他每天晚上被糟蹋的像根小野草,錢都給我了我可不想跑,
每晚遭罪的是他,我隻需要呆在家,這個年代錢纔是王道!我管他是不是出去和老登約泡!」
「可是...」
賈迪還要開口,但卻被梁欣直接打斷:
「哪有不偷腥的貓?有錢的男人都在外麵扯三拽倆,沒錢的男人也會去洗腳按摩,小師傅,你能保證我找的下一任,會有沈泉佑好看有錢嗎?會對我一心一意不出去搞破鞋嗎?」
「你這個有點以偏概全偏激了,好男人還是有的。」我說道。
梁欣贊同的點點頭:「我確實偏激,但我從小到大看到的,都是我說的這樣的,你說的那種好男人隻存在我的想像裡,
我出生在一個破舊的平房裡,我爸我媽和我擠在一個炕上,跟姥姥姥爺住在一個屋簷下,姥姥偏心,隻帶我舅舅家的孩子,對我是不管也不問,我媽因為這事沒少哭。」
「後來我爸我媽向親戚借了一圈錢,買了個樓房,兩個人因為瑣事天天吵架,我爸天天坐家裡喝大酒,我媽被迫在外麵為了生計四處奔走
後來的後來我媽發現他在情人節給一個女人發了個紅包,兩人大吵一架,但並沒有離婚,她跟我說過,抓到我爸出軌不止一次,我問她那為啥不離婚,她說男人都那樣。」
「我一個朋友的老公,在她懷孕住院的時候,就在醫院旁邊租了個房子,養了個女人,她知道後也是大吵一架,也沒有離婚,已經捉姦在床,但剛生完孩子,她隻能選擇容忍,美名其曰為了孩子,但說到底不還是因為經濟不獨立沒有錢?」
「我一個表姐,有學曆本來可以留在大城市繼續深造,但該死不死喜歡上了個男人,這男人父母是整個村子出了名的賭徒,日子過的可以說是非常的苦,
但那又怎麼樣,我表姐還是義無反顧的嫁了過去,她說她又不是跟錢過,可後來呢,日子一地雞毛,連送孩子上幼兒園的錢都沒有。」
「這麼多例子擺在我眼前,我深刻理解了什麼叫貧賤夫妻百事哀,男人的誓言也隻有在愛的時候纔有效,愛瞬息萬變!所以我不要愛,我隻要錢!我要很多很多的錢!周師傅你覺得我做的對還是不對?」
梁欣盯著我眼神堅定,一字一句的問道。
我長嘆一口氣,鬆開緊皺的眉頭,笑道:「我沒資格評價你的生活,你覺得是對的那就是對的。」
剛說到這,沈泉佑就推開店門重新走了進來。
梁欣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又問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扔下五百塊錢,牽著沈泉佑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抻起我的耳朵壞笑道:
【老鐵,你想不想知道沈泉佑這些年給了梁欣多少錢?】
「想!」
黃金對我伸出兩根爪子。
我扯了扯嘴角:「二十萬啊?」
【加個零。】
我猛的從凳子上彈起來:「奪錢!!二百萬!!」
賈迪被我嚇了一跳,忙追問道:「啥二百萬?」
【還有一套房,一輛車。】黃金像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一般,繼續說道。
我將黃金的話轉達給他,賈迪瞪大眼睛:「現在...這行這麼掙錢嗎!!鐵哥你看我有沒有這方麵的天賦!」
「起那旮瘩吧!但我說白了,我覺得我跟沈泉佑長的挺連像,在這個行業我應該能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鐵哥,你真幽默...」賈迪扯了扯嘴角,向後退了兩步。
蟒翠花和胡香兒出現在我身後,毫不留情一仙給了我一腳...
當我快要將這件事遺忘時候。
竟再次接到了梁欣的電話:「周師傅,你會畫符嗎?」
正當我想回答的時候,心裡響起了黃金的聲音:【她想給沈泉佑請一張招桃花的符。】
「不會。」
她繼續說道:那能不能點酥油燈?幫我放在咱家堂口桌子上,功效就要招桃…
「不能。」
「那沒事兒了。」梁欣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知道要是回答會或者能的話,以梁欣的手筆會給我不少錢,我也知道老太太給小夥花錢都是你情我願,但我就是不願意堂口師父出去幫忙招攬這樣的生意給他圈這樣的財...
我不歧視任何行業,但畢竟花花世界迷人眼,我怕粱欣嘗到甜頭不懂得收斂…再把沈泉佑推到老太太懷裡給他吸扁…
轉天中午。
我在店裡幫緣主處理事情,需要讓鄭小翠下地府送一趟東西。
但從堂單裡出來的卻不是她,而是扛著錘子的乾姐:【這活我乾!】
【小翠呢?】
【我乾!她去幹別的活了!!】乾姐收起錘子,拿起我剛燒完的表文。
還沒等我囑咐兩句,她一溜煙的就離開了。
從中午一直等到下午,也沒看見乾姐回來,等在店裡的緣主看了眼手錶著了急:「周師傅啥時候完事兒啊。」
我也一腦袋問號,但看緣主實在著急,隻能再寫一張表文,喚出秋杏,讓她下去一趟,順便看看乾姐去哪了。
沒出幾分鐘,秋杏就重新出現在我麵前,她對我比了個OK的手勢:【東西送完了但我沒在地府看見乾姐,然後我還碰到小翠了,小翠也說沒看到乾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