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看錯,他身後確實隻有這四位護法,這麼多年也都是護法辦事兒,按道理來說這孩子應該走道家,不應該走馬家。】
【但他既然已經走了馬家,那就代表他走哪條道都可以,這個讓他自己選,你跟這小子還有師徒緣分呢。】
【他腦袋疼渾身不舒服,確實不是因為堂口立的不對,而是因為他看事的方式有問題...】
除了那句我與他有師徒緣分,剩下黃金說的話,我都一字不落的轉達給了任康。
「那現在咋整週師傅?我沒感覺我看事有啥問題啊。」
「看你,你要是想走道家,那你就去道觀先皈依再傳度,你要是想走馬家,我就帶你跑跑山,給你挑點好老仙回來,重新給你寫個堂單。」
【註:沒有緣分的人最好不要跑山逛廟,因為山裡和廟裡不光有老仙,還有很多蹭香火的孤魂野鬼。】
【再註:鬼是會騙人的,小白人很難分辨接回來的到底是老仙還是飄子。】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然後雖說我家老仙沒給我打影像,但他們說你看事方法有問題,那就肯定有問題,這個你不用懷疑,我家師傅就沒有看錯的時候。」
任康垂著頭,像是在思考。
我也沒著急,坐在凳子上等。
不知過了多久,任康突然從凳子上彈起,我和賈迪被嚇了一跳。
就見他直接噗通一聲跪在我麵前,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直接就對著我磕了三個響頭:
「堂單不管對還是不對,我也立上了,我還是想把堂單重新寫,然後我想讓你跟我去一趟我家,看我辦事哪塊不對。」
「不是...那你磕頭幹啥啊?你就直說就完了唄!」我一臉驚恐的看向任康。
「我想著,同行都是冤家,我要是直接讓你去,你萬一不去咋整,所以從今天開始,我拜你為師!以後你就是我師父,這樣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去我家教導我看事了!」
我撓了撓頭,總感覺哪不對,想了半天緩緩說道:「你拜我為師...沒問我同意還是不同意...直接就磕頭單方麵宣佈了...?啊?」
「不是...就算你不拜我為師,我不也是光明正大去你家嗎?我又不是小偷非得後半夜翻窗戶進你家!」
「師父,你現在想反悔也來不及了,我頭都磕完了,你要是覺得不夠的話,我可以繼續磕!」
任康還沒等我說話,他又咣咣磕了一連串響頭,說實在話,要是隻聽聲的話,我還以為誰家放鞭炮了呢…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小鐵,你就從了吧,你看你都沒提師徒那句話,他就給你磕上頭單方麵拜你為師了,猿糞吶。】
我急忙扶起任康,他的額頭都磕的泛起了一片紅:「行行行,我服了,別磕了,我從...不對…我當你師父。」
任康憨笑道:「師父,你人真好,拜師禮等我回去給你補上。」
「不用那麼正式,我也教不了你啥,出馬仙都是身後老仙辦事,我最多去看看你辦事的方法哪不對,陪你跑跑山接點老仙回來,重新寫個堂單。」
正說話的時候。
任康的電話響起來電鈴聲,他接起電話嗯啊答應了兩聲後結束通話了電話,對著我說道:
「師父,跟我走吧,有幾位緣主著急找我看事,正好你看看我哪個地方辦的不對,成嗎?」
我跟賈迪對了個眼神,見他沒有異議,我點頭答應下來。
下午一點。
我們跟著任康到了他家。
平房前等著五個人,看見任康後紛紛圍了上來,他將我護住:「各位!別擠到我師父!剛認的還熱乎著呢!別給擠死了!」
一聽這話,這五位緣主紛紛看向我...
這一瞬間,我恨不得將他臉上的口罩和墨鏡摘下來,戴我臉上...
進了屋後,我和賈迪坐在炕邊,任康坐在凳子上,麵前是第一位姓趙的女緣主。
「任師傅,我最近老做夢,夢見一群貓啊狗啊的,腦袋也疼,我是不是身上有老仙,他們磨我呢?」
我凝神看向趙緣主,心裡想道:
【確實身上有老仙,應該是祖輩傳下來的老香根,但現在四梁八柱還沒到齊,時間還沒到,她感覺難受是堂口裡有位黃仙著急,沒到時候就開始磨弟馬了。】
【現在應該把她身後老仙叫下來,給一個巴掌再給個甜棗,談一談,讓他們先放趙緣主好,等該立堂的時候穩當的打竅,然後立堂出馬。】
我看向任康,就見他此時臉色冷漠,心裡暗道:【不錯這個架勢對,威逼再利誘...】
還沒等我在心裡誇完他,就聽任康吼道:「殺!」
我愣模愣眼看向他,就見他身後四位蟒仙護法,直接拔出腰間長劍,向著趙緣主身後老仙沖了過去...
「等會!!」
我急忙開口阻攔,四位蟒仙護法站在原地,看了看任康又看了看我,還是將長劍收了起來。
趙緣主身後的老仙,都被他們嚇得瑟瑟發抖。
「不是...任康,你看出趙緣主是啥問題沒有?」
任康搖頭:「沒有啊,我就覺得好像有老仙鬧騰,那殺了不就好了,死了就不鬧騰了。」
「雖然我的師父告訴過我,不要太看重因果,但你這是不是太不重因果了…上來直接下死手啊?」
我將趙緣主的問題告訴了任康:「你現在不應該把她身後的黃仙叫下來,嘮一嘮聊一聊,如果死活不同意再動手嗎?」
任康撓了撓頭一言不發,我長嘆一口氣看向趙緣主身後的黃仙:
「看見了嗎?你鬧騰他就殺你,你現在能不能再等一等?等四梁八柱到齊,再立堂口?」
黃仙毛都被嚇的炸起來了,顫顫巍巍的點頭:
【多謝...多謝小香童救命之恩...我等...等就是了,等該立堂的時候我在過來給弟馬打竅…我這就給我弟馬撤災…我不鬧了,你們也別跟我鬧了…我害怕…】
我將黃仙的話轉達給趙緣主,後者起身道謝扔下卦金離開。
第二位姓錢的緣主走了進來,坐在凳子上,我一眼就看到他身後趴著一位老太太。
「任師傅,我最近老感覺全身發冷,甚至冷的發抖,這是咋回事?」
任康看向我,又看了看錢緣主,一拍大腿喝道:「殺!!」
那四位護法又要衝上去,我再次阻止:「等會!!」
「師父,剛剛那是老仙,現在是鬼,為啥不能殺?」任康不解的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