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仙偷笑兩聲:「還以為你把這事兒忘了呢...你不已經把高鵬的眼通封上了嗎...咋還秋後算帳呢...」
我拔出斬殺令,一本正經的看向黃仙:
「老仙家,你當我現在是在跟你鬧著玩呢?要麼你們給我一個交代,要麼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仙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常仙和三位蟒仙同時上前:
「小香童,這眼通是我們一起合夥打的,你想要啥交代我們都給你就是了!絕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我點頭收起斬殺令緩緩說道:
「雖說高鵬欺辱你們在先,你們折磨他在後,若是換成其他方式,倒也合理,但萬萬沒想到你們給他開了眼通。」
「我作為弟馬本不應該懲處老仙,但作為執法堂,還是要給你們些懲罰,要不然別的老仙看見,都紛紛效仿的話,那就亂套了。」
「但這懲罰我確實沒...」話還沒說完,我心裡響起黃大錘的聲音:【最近我新包了個山頭,忙不過來了,實在不行讓他們來我這勞動改造吧!】
「我家大錘有一片山頭,老仙家們去那采半個月的草藥可好?半個月不停歇的採藥也算付出點代價了,等你們回來,我自掏腰包給你們上供。」
黃大錘閃身出來,喜笑顏開:
【我家弟馬給你們上供,那我也不能讓你們白乾,這樣吧!要是你們這半個月采草藥的任務量達標,我給你們分些丹藥,咱互惠互利。】
麵前的五位老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都很興奮。
黃仙笑眯眯道:「那就在此多謝周門府老仙和弟馬了。」
將高鵬和石春紅送走後,我倒在炕上休息,賈迪看著地上的六筐雞蛋,長嘆一口氣:
「鐵哥...接下來一個月咱不能早上煮雞蛋,中午炒雞蛋,晚上燉雞蛋吧…?」
「這雞蛋你就吃吧,一吃一個不吱聲,吃完之後咱倆放屁都得是雞粑味兒...」
後來沒轍,也是怕浪費,家裡隻留下一筐雞蛋,剩下的五筐都分給了村子裡那些沒罵過我的叔叔嬸嬸...
幾天後。
我和賈迪正在桌子上吃晚飯,飯桌上依舊是那沒吃完的雞蛋。
「哎我去鐵哥!這也太多人排隊了!」
賈迪將手機遞給我,上麵播放著一個視訊,大概有二十多個人在一處平房門口排著長隊。
還有一道男聲在視訊裡響起:「看看啊,這是俺們村的小靈童,天天都有這麼多人在門口排隊等著看事兒。」
我將手機推回去問道:「在哪看見的?咱附近沒聽到過有這麼一號人啊。」
「小靈童不是咱當地的,這視訊是之前在咱家定過紙人的顧客拍的,聽說跟媳婦回老家發展了。」
我沒當回事兒,又不是本地的,我也跟他接觸不到,有多少人找那所謂的「小靈童」看卦,也跟我沒啥太大關係。
可我萬萬沒想到...
轉天早上。
我和賈迪正在店裡坐著玩手機。
店門突然被猛的推開,我看向門口方向,就見有一個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多的人,戴著口罩墨鏡走了進來。
樣貌被遮的嚴實,通過喉結判斷是個男的。
我凝神看了過去,他身後跟著四位蟒仙護法,模樣凶神惡煞,看樣子道行不低。
賈迪起身問道:「你好,來點什麼?金元寶紙人紙房應有盡有,或者要是沒有相中的,咱們也可以私人訂製。」
男人搖了搖頭,用手指向我:「你是周鐵?」
我抬頭看向他:「是,你找我啥事兒?」
男人將賈迪的凳子抻了過去,坐在我麵前,清了清嗓子說道:
「實不相瞞...你應該也能看出來,我身後有四位護法,家裡也有堂口,但我最近總感覺腦袋迷迷糊糊的,身體乏力,我來就是想問問我這堂口是不是出啥問題了?」
我嘴角上揚看向他:
「那我隻能通過你頭髮絲給你看事兒了,要不你給我拔幾根?」
男人歪頭,好像有些疑惑:「你看事兒需要緣主頭髮絲啊?」
見我沒說話,他硬生生薅下來幾根頭髮遞給我:「給,你這看事方法倒是奇特,長這麼大我還真沒見過誰用頭髮絲看事的。」
我沒接他的頭髮,似笑非笑反問道:
「你又不摘口罩墨鏡,就露個頭髮,不就是想讓我用頭髮絲看事嗎?」
男人手懸在半空,反應半天聲音帶著些許怒氣:「你耍我!?」
他身後的四位護法,紛紛上前亮出兵器,好像在等著男人一聲令下。
在我竅內的蟒翠花,閃身擋在我麵前,拔出長劍嗬斥道:【何人在此造次!】
長劍閃著寒光,蟒翠花全身氣息翻騰,四位護法齊齊向後退了一步。
男人深吸一口氣,開口竟跟我道了歉:「是我沒考慮周到。」隨後摘下口罩墨鏡,露出一張較為清秀的臉。
賈迪看清臉後,一個大跳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鐵哥!!!他就是我昨天給你看的那個小靈童!!」
我揉了揉被震得發麻的耳朵,男人也聽見了賈迪的話,他撓了撓頭:
「我有住在附近的緣主,給自己遮的嚴實,也是怕被人認出來...要是被他們看見我來找你看事兒,我怕他們會覺得我沒本事...」
「啥本事不本事的,自己的刀又削不了自己的刀把,這不很正常的事嗎。」我坐直身體,問向他姓名和生辰八字。
小靈童名叫:任康。
「你這堂單自己寫的啊?」
「我找了好多大神,想讓他們給我立堂,但他們都不給我立,沒招我最後隻能自己寫了。」
任康憨笑兩聲。
又仔細查了查,我沉聲說道:「首先你這堂單不對,堂口也不對,沒有老仙也沒有孤魂野鬼,但你感覺不舒服跟你立這空堂沒有關係。」
「不應該啊周師傅,我這些年看事看的老好了,收的錦旗也不少,咋可能堂口是空的呢?」
任康愣在原地。
同一時間,我心裡響起了黃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