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母要開口,但被葉子濤打斷,他堅定的看向我:「不!就算她是老太太又咋了?我愛她!等我死了我要跟她合墳葬在一起!要是不行我現在就去死!」
還沒等我說話,就見葉母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我養你這麼大!是讓你跟鬼處物件不清不楚的?是讓你這麼作賤自己說死就死的?」
「再說了!你奶活著的時候就折磨我,好不容易她死了,你又給我找個老登當兒媳婦!」
她邊打邊罵,髒話不重樣...
我後退兩步重新坐在凳子上,從旁邊拿起昨天新買的爆米花,邊看邊吃了起來。
鄭小翠和大黑狗感受到我情緒波動,也出來坐在我旁邊,邊看邊點評:【輪起來扇啊!對!這一腳給力!】
黃金錶麵淡定,維持著自己高深的形象,但背地裡騎著大黑狗悄悄湊近了些...
大概過了十分鐘吧,葉母喘著粗氣坐在一邊,葉子濤跪在地上,臉中間有個血印子,看形狀跟葉母腳下穿的鞋一模一樣。
這時,我站起身活動了活動,正要上前。 超好用,.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葉子濤急忙擺手:「你還打啊?讓我歇會行不?」
我看向葉子濤,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他身上有人命債:「你殺過人嗎?」
直截了當的話語,讓葉子濤有些緊張:「我沒有!我啥時候殺人了!你這屬於誹謗!」
餘光中,葉母身體緊繃,神情慌亂,我的感應從來不會出錯,那這老太太跟葉子濤人命債有關係嗎?
想到這,我說道:「所經歷的都是因果,命數,你與這老太太有這麼一段...緣分,必有因果在內,既然你不願讓我驅鬼,那我就將老太太叫上來,大家談一談嘮一嘮,但醜話說在前頭,但凡她有一點傷人之心,我必殺之。」
我喚出打鬼鞭,雙眼死盯著葉子濤體內的老太太。
葉子濤點頭答應:「她不會傷害我的。」
我端坐在凳子上,雖說這老太太沒啥殺傷力,但還是要穩妥些,我在心中輕喝:【鬼兵鬼將何在!】
一排鬼兵鬼將出現在我身後。
領頭的鬼將,四處看了一圈:【弟馬,惡鬼在哪?】
我指了指那老太太:【在那呢。】
鬼將微微低頭,愣模愣眼的看著老太太,上前隨意的將她從葉子濤身上拽下來:【就這?】
【給她先放下來,我跟她先嘮嘮,你們看著點,別讓她跑了就行。】
聞言,鬼兵鬼將們席地而坐,齊刷刷注視著老太太...
「老太太,說說吧,到底為啥纏上葉子濤?」
老太太戰戰兢兢站在原地:【我不想走,畢竟這麼多次,確實...我挺喜歡...】
「注意審題,我問的是你為啥纏上他,而不是問你為啥不走。」我似笑非笑的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不說話,我也不急有意無意的擺弄著手中打鬼鞭。
她瞄向我與旁邊的鬼兵鬼將,最後隻能嘴角揚起一絲苦澀的笑說道:【因為他,我才死的,不纏著他,還能來纏著你啊...?】
老太太的聲音越來越低,但通過她的描述中,我知道了事情部分經過。
原來在某天夜裡,她在炕上睡覺的時候,就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剛睜開眼就看見,一道大黑影站在炕前,低聲說道:「到時候了...」
就這麼一聲,老太太被嚇的犯了病,命喪當場...
【那段時間,我身體不是特別好,那大黑影我還以為是黑無常,直接就被嚇背過氣了,但成鬼了之後,我才知道是葉子濤。】
我看向葉子濤,將老太太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他回憶片刻,遲疑開口道:「好像是有這麼個事兒,當時我在縣城跟朋友喝多了,但沒盡興就想著有個朋友住在附近村子...趁著天黑我就鑽進去了,進去就跟他說到喝酒的時候了,但他沒搭理我,我就走了。」
像是想到了什麼,葉子濤直接拿出電話按了幾個號,放了擴音。
嘟嘟嘟...
「濤子?你這孫子這麼長時間沒聯絡我!」
葉子濤聲音有些發緊:「別扯犢子,我問你,前段時間深夜,我是不是去過你家找你喝酒?當時跟你說話來著,但你沒搭理我。」
很明顯,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詫異:「別鬧了濤子,我家大門晚上六點就落鎖,你咋可能進來跟我說上話。」
「那我問你,你們村子這段時間有沒有死人?」葉子濤的聲音有些顫抖。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中,好似在回憶,片刻後說道:「最近有個老太太,突發心臟病死的,但咋說呢,這老太太死了就是享福了,子女都不孝順,冬天都沒煤燒,死冷寒天就躺在涼炕上。」
「聽說不是自己死的,是被人嚇死的,那家人找到那人父母了,訛了一大筆錢呢!」
見那頭說話聲音不斷,葉子濤早就無心聽下去,雙眼怔怔的看向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害死了我的...老愛妻?」
啥玩意?老愛妻?這年輕人!
我沒說話,靠在凳子上,就聽身後鬼兵鬼將們議論紛紛:【我行兵打仗這麼長時間,沒見過這麼口重的。】
【你懂啥啊,那陣兒我在弟馬的手機裡看見個形容詞,叫...叫時尚!】
【時尚個屁,這就是該井裡死的,河裡死不了,一句話人的命天註定,他們之間指定還有點說法!】
葉母嘆了口氣:「如果這老太太是那老太太,倒還真是周師傅說的因果報應。」
原來,老太太家一個院,兩處房子,老太太兒子起夜的時候,就看見一個黑影從老太太那屋走了出去。
他去看了一眼,發現老太太已經沒氣了,趕緊追了出去,看葉子濤的歲數小,就跟著他回了家,找到了葉父葉母,要一大筆錢...
「我爸說我惹了大禍,是說的這件事嗎?為啥不告訴我!」葉子濤像是被慣壞的孩子,提起凳子砸向牆。
葉母臉色難看:「我們不告訴你這件事,就是因為怕你犯渾,怕你再去老太太的家鬧,那個時候要是他們家翻臉,就不好收場了。」
「周師傅,你看這事我們已經跟老太太家屬協商好了,她如果還想要啥,跟我說我給她燒,隻要她不再纏著我兒子,咋的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