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糾纏著走了進來。
因為我們現在是靈魂狀態,他們看不見,而我們倒是能很清楚的看見他們的動作與...
鄭小翠紅著臉過來擋住我的眼睛:【你歲數還小,不能看!】
【我歲數還小?以前那個年代我這個歲數孩子都遍地跑了!】
拗不過鄭小翠我隻能垂下頭,就見鄭大神不可置信的站起身,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那女人。
「這是哪?」
「一個冤大頭長期包下來的包房,正好他今天有事不在,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是不是那個姓鄭的?他可真是名副其實的冤大頭,一個月你啥都不用乾,還給你兩萬。」
女人靠在男人懷裡:「就他長那樣碰我一下,我都報J抓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看著鄭大神的反應,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女人,我心裡有個大膽的猜測,悄悄上前湊在鄭大神耳邊問道:「這不能就是你那心愛的……薩薩吧?」
鄭大神留下兩行淚...
而我不再逗留,說實話...並不是我不想看,而是這場麵太汙穢,會影響我的陰陽眼,以後要是見不到鬼,我這執法堂也別幹了...
再加上鄭小翠正虎視眈眈在我身後盯著,我偷看一眼就蹬我一腳,偷看一眼就蹬我一腳…
當我再睜開眼,天都亮了,那些被押來的仙家正在後營被審訊,鄭大神的堂口被封,孫絲錦被奪的運勢也被我還了回去。
賈迪在外麵做著飯菜,我出屋將整件事原封不動告訴了他,賈迪瞪大雙眼,鍋鏟都忘了翻動:「哎我鐵哥,他不能跟李鵬飛一樣也自殺纏上薩薩吧?」
還沒等我回答,黃金聞著菜香冷笑道:【他沒有李鵬飛狠,不會自殺,但日子不多了。】
吃過飯,我給孫總打去了電話,並沒有提讓裝修隊現在就去施工。
結束通話電話後,賈迪問道:「鐵哥,你咋沒提裝修隊的事?」
「孫總會找辦法去確定鄭大神還會不會再給孫絲錦打災,等他確定完了後,不用我提,他直接就會讓裝修隊過來了。」
一週後。
孫總給我打來了電話。
「周師傅,設計師現在就在咱家門店外呢,你要是有時間去一趟,要是沒時間的話,我讓她去找你。」
「我現在有事,我給你個地址,你讓設計師來這找我。」
我正要結束通話電話,就聽電話那頭傳來孫總刻意壓低的聲音:「周師傅,姓鄭的那個日子不多了,這個跟咱家老仙有關係嗎?」
「那是他自作自受,我不過是封了他的堂口而已,一切都是因果報應。」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看向坐在我眼前的男人,葉子濤二十多歲,通過麵相看完全是被鬼纏身,但此刻他垂著頭,一言不發。
見我結束通話電話,站在葉子韜旁邊的葉母一臉擔憂的說道:「周師傅,你幫我們看看,我兒子到底咋了?這段時間幹啥都沒勁,成天就這樣半死不活的!」
黃金:【他喝多回家的時候,招到了女鬼,最近半死不活是因為成天做春夢】
「你最近是不是老做春夢?」我看向葉子濤。
他抬起頭看向我,有些羞澀的點頭:「是,夢裡的是個很漂亮的姐姐...」
很漂亮的姐姐?
我眯著眼看向葉子濤,他體內確實附著一個女鬼,隻不過這女鬼看起來都八十多了...談不上姐姐吧?
難不成還有別的鬼我沒看出來?不能是那次在ktv看那汙穢的場景,讓我這陰陽眼失靈了?
黃金給我了個腦拍:【想啥呢!你不就偷看了幾眼嗎!陰陽眼又不是紙糊的!】
那這葉子濤...口味挺重啊...姐弟戀我能接受,差十歲二十歲也行,可這差六十多歲...奶孫戀...
我看向葉母:「你兒子招到...女鬼了,我給他驅一下就沒事兒了。」
還沒等葉母說話,葉子濤不幹了,猛的站起身:「不行!我和姐姐是真愛!我們已經有了感情基礎,不能分開!而且...而且我現在一點都不虛隻是懶!」
說到這,葉子濤四處看了一眼,費勁拿起賈迪紮好的紙人揮舞了起來:「你看!我不...不虛。」
就這麼兩下,葉子濤已經大汗淋漓,手中的紙人脫手,掉在地上,他也雙腿癱軟趴在地上,將紙人壓扁。
賈迪剛從外麵進來,看見這一幕:「你大爺的!我剛做好的紙人!」
說罷,就沖了過去,我急忙上前抱住他的腰,讓他的身體騰空而起,賈迪雙腿撲騰著。
邊抱著賈迪,我邊看向葉子濤:「這纔是不虛,你要是再這麼繼續做春夢的話,陽氣虧損的厲害可是要命的。」
「而且...而且那女鬼不是年輕漂亮的姐姐,是八十多歲的老太太。」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再說話,就連在我懷裡撲騰的賈迪都詫異的回頭看向我:「你說他跟一個老太太在夢裡,那個那個了?」
吧嗒...
我身後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我和賈迪向後看,就見一個女人站在門口,她紮著馬尾,穿著藍色半袖和牛仔褲,戴著黑框眼鏡眼神中透著不可思議。
賈迪掙脫我的懷抱,上前兩步撿起地上的黑色本子,遞給女人,聲音在這一刻有些磕巴:「美女你看你需要點啥?金元寶花圈啥的應有盡有!」
得…這是又犯職業病了
女人淡定接過本子:「誰是周先生?我是孫總手底下的設計師,要跟他對一下裝修細節。」
「我是周鐵,你跟他對就行,我現在有點事走不開。」我抬手指向賈迪。
女人坐在凳子上:「孫總說要跟您對細節,我在這等你一會吧。」
她看向葉子濤,雙眼裡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黃金:【這來一個聽八卦的。】
「那賈迪,你照顧一下客人。」我對著賈迪說道,後者欣然答應,害羞的坐在女人身邊。
我摒棄雜念,看向表情僵硬的葉子濤:「你現在也知道了,纏著你的是個老太太,你還是不願意驅鬼嗎?」
我手裡攥著打鬼鞭,但並沒打算強行驅鬼,隻是起到對老太太的威懾作用,因為我總覺得這葉子濤與這老太太之間還有因果糾纏,若是強行驅鬼,恐怕會傷害到葉子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