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榮抱起付偉,有些嫌棄的看向付鐵柱:「快去把衣服換了!你身上味兒太大了,都給兒子熏哭了!」
付鐵柱也沒惱,笑嗬嗬的拿著衣服走到了外麵。
等再進屋後。
付偉又被晃悠睡著了。
付鐵柱看著付偉憨睡的模樣,稀罕的不得了,正想躺自己大兒子身邊也睡上一覺的時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沒想到!
付偉竟又開始嚎啕大哭起來,那可以說是哭的撕心裂肺!
就那麼一晚上!
付鐵柱就不能靠近付偉!隻要一靠近!後者就會沒命的哭喊。
後來甚至哭到什麼程度,哭到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活活給自己憋死!
王紅榮見此情景,察覺到不對,五官皺在一起看向付鐵柱:
「柱子,不對勁兒啊!兒子是不是衝著啥了?你快去把村裡的張大仙請過來!讓他看看到底咋回事兒!」
付鐵柱其實根本不信這些東西,信也不至於上山沒命的殺生,但也拗不過自己媳婦,隻能忍著心中煩躁走出了屋。
片刻後。
王紅榮見付鐵柱是自己回來的,便開口問道:「張大仙呢?」
付鐵柱坐在凳子上,自顧自的捲起了一根旱菸,叼在了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他不來。」
「你沒跟他說孩子哭的都要背過氣去了嗎!」
「說了啊,說了他也不來!我問他哪差事兒咋的,我們也不是不給錢,我給他在炕上拍了好幾張大票,
他也不動地方,他就不來我有啥招!你快哄哄吧!一會別給孩子哭壞了!」
付鐵柱抽了口煙,眼神看向地麵,思緒回到幾分鐘前...
他火急火燎的來到張大仙家,用力拍打著院門:「大仙兒啊!大仙兒!!我兒子好像衝著沒臉子了!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張大仙開啟院門,掃了付鐵柱一眼,沉聲道:
「你兒子現在歲數小,能看見很多你們看不見的東西!衝撞他的不是沒臉子!是你獵殺的那些狐狸冤魂!
你要是還不知悔改!一直瘋狂獵殺!我話就放這兒!你家不!得!好!」
說罷,直接一摔院門,不管付鐵柱怎麼說,都沒有任何回應。
但還是剛才那句話,付鐵柱不信這些東西,甚至可以說是很排斥!所以他並未將張大仙的話轉述給王紅榮,而是直接拋在了腦後。
轉天一早,他依舊如同往常一般上了山,可...剛到山上,付鐵柱便看見了奇怪的一幕...
自己昨天設下的所有捕殺狐狸的機關!全部被破壞了!可...可機關周圍竟沒有一隻死狐狸!!
難不成是同村的人覺得自己打的狐狸太多了日子越過越好了,眼氣嫉妒?所以故意將自己埋下的陷阱挖了出來?
付鐵柱這麼想著,心裡也開始生氣,邊罵邊繼續重新埋製陷阱:
「這群狗雜碎!就是看我家日子越過越好了眼紅!真是笑人窮怕人有!呸!*你*的!」
很快,那些被挖出來的陷阱又被重新埋了回去!
但付鐵柱並未馬上下山,而是彎腰繼續尋找著狐狸的腳印,可不知今兒是怎麼了,順著腳印追了又追,找了又找,竟沒抓著一隻狐狸!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往常可以說是百發百中都不為過!但凡他想追蹤的狐狸沒有一個能逃脫他的手掌心的!
付鐵柱怒氣沖沖的下了山,打算明天繼續奮戰!
第二天。
付鐵柱再次上山!依舊跟昨天一模一樣!埋下的陷阱全部被破壞!周遭別說什麼狐狸了!一根狐狸毛都沒見著!
這次,他再也忍不了了,快步下山來到村口處,高聲嚷嚷道:
「哪個狗曹的!把我抓狐狸的陷阱全毀了!都幾回了?你踏馬要是看我不順眼!你就直說!別踏馬縮著脖子當那縮頭王八玩陰的!!」
這麼一嚷嚷,付鐵柱附近聚集了不少村民。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承認破壞了付鐵柱抓狐狸的陷阱。
直到老李家兒子舉起手,對著付鐵柱說道:「鐵柱叔!我看著了!我看著誰挖你陷阱了!!」
「好大侄兒!你告訴叔是誰!然後叔帶你買好吃的去!我看看是哪個王八曹的!」付鐵柱視線掃過村民們的臉:
老李家兒子撓了撓臉:
「叔,我看著的不是人!是一隻大白狐狸!它不是四腳著地的那麼走道!它像人似的兩條腿走路!我看它把你埋那陷阱用爪子抓著鐵鍬全挖開了!!」
村民們聽聞此話全都愣了,老李趕緊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拽住自己兒子胳膊,小聲訓斥道:
「淨踏馬扯犢子!那狐狸還能像人那麼走道兒?還會使鐵鍬?你咋這麼能白話呢!小兔崽子!你等一會回家的!你看我削不削你!」
老李家兒子出聲為自己辯解道:「爹!我沒撒謊!我說的是真的!」
付鐵柱也愣了,他不受控製的想起了張大仙說過的話。
當天晚上。
付鐵柱也鬧起了毛病,整整高燒一晚上,怎麼吃退燒藥都不起作用!
燒的他一直迷迷糊糊的沉睡,在夢裡他見到了那隻大白狐狸,後者真有一人高大小,兩條後腿直立,用前爪死死按著付鐵柱的肩膀,並張開嘴口吐人言!:
【付鐵柱!你但凡再殺我子孫後代!我要你全家性命!!】
當我看到這兒的時候。
腦海裡的畫麵突然停止,緊接著消失不見,想再往下查,就全都是細碎的片段,根本連線不到一起。
我疑惑的睜開眼睛,在心裡問向黃金:
【師父,這次看到的影像,為什麼跟之前看到的影像不太一樣?總感覺沒有那麼連貫…好像…缺點什麼!】
黃金也有跟我相同的感覺,皺眉說道:
【確實...而且這影像…不像是咱們透過付鐵柱這個人查到的…反而是像誰特意給咱播放的…很奇怪…而且這影像…好像還沾染了一些仙家的氣息…】
【那現在…】
黃金沉下臉:【說!是不是坑!一跳便知!!】
我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思索片刻後,看向付鐵柱:
「我剛纔看到的影像很奇怪,所以我不能那麼篤定的給你解這卦,但是…如果我看到的影像是沒問題的話,那你家現在這個情況,應當跟你之前造下的殺生孽有關。」
付鐵柱並沒有反駁,又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裡:「確實...我知道自己...做了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