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所以,但還是認真回答道:
「對,鬼是脫離肉身的魂魄,沒有重量、沒有血肉,不需要踩地支撐,自然是飄著的,或者踮腳的, ->.
但是人有肉身、有重量,必須靠腳支撐身體、行走站立,腳不落地那不就站不住,走不穩了嗎,簡單來說就是人靠肉身踩地活,鬼是靈體飄著走!」
付偉聽我說完好像更害怕了,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握著打火機的手不斷顫動,但沒有再說一句話。
我看出他這是有什麼事在隱瞞,但他不說我也不打算多問,畢竟我現在的緣主是王紅榮,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王紅榮沒注意到兒子的異樣,看向我問道...
「周師傅,你能不能再形容一下那男人的長相。」
我點頭表示沒問題,詳細的形容了一遍男人的五官:
「當然了…可能會有一點出入,因為畢竟我就看到了那麼一眼,他附近還有一層薄霧。」
王紅榮眨了眨眼睛,思考片刻後,她拿出手機點了兩下,隨後將螢幕對準我:「周師傅,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對,是他,就是他!他是你什麼人?」
「他是我老公叫付鐵柱...你剛才說的長相不怎麼像他…但是你一說捂心臟我就反應過來了,
他心臟確實有問題,很嚴重的心臟病,那您提他的意思是...我得病和家裡老出事...都跟他有關係?難不成...他克我!?」
我沉思片刻後說道:
「現在不能確定是他克你,才造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麵,我還需要再仔細的查一查,不瞞你說,
剛才的影像就那麼幾秒,但是卻很明確的指向了你老公,你老公現在在哪?能不能讓他回來一趟?」
「他現在在山上放羊呢,小偉啊你去山上把你爹換下來,讓他回家。」
王紅榮說完後,並沒有得到付偉的回答,這才扭頭看向他,注意到他情緒不對,再次開口:
「小偉?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付偉如夢初醒,將早就燃沒的菸頭扔到了地上:「啊!我聽見了,我這就去...」
說罷。
逃一般的跑出了屋。
曾玉芝也察覺到了不對,下意識開口問道:「小偉這孩子,是不是有啥事兒啊?這怎麼...看著這麼不對勁兒呢?」
「唉...」王紅榮哀嘆一聲:「這段時間跟小孟那孩子鬧離婚呢。」
「啊?小孟那孩子多好啊!而且你前段時間不是還跟我說,小孟父母邀請你和我姐夫去他那邊生活嗎?咋突然鬧上離婚了?」
「誰知道啊,我剛出院還沒時間仔細問呢,就算問能咋的,他也不能跟我說實話。」
約莫著半個小時左右吧。
院門處傳來聲響,緊隨其後的是腳步聲,抬眼看去正是那付鐵柱!
身高估計得有一米八幾,哪怕現在五十幾歲,也十分壯實,他脫下衣服坐到炕邊,先看了看王紅榮,詢問她好點沒有。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他這才將視線轉移到我們身上。
又是新的一輪介紹,咱們就不一一贅述了。
知道我的身份後,付鐵柱撓了撓頭,從兜裡拿出一盒煙,遞給我:「周師傅,你抽菸不?」
我禮貌性接過,別在耳朵上,不再說廢話,直接要他報上生辰八字。
付鐵柱說罷。
我嘴裡念念有詞,眼神死盯著他,沒有絲毫意外,依舊是一片濃霧,可不知為何,濃霧突然像是被什麼操控了一般,竟在一瞬間徹底消散!
無數影像畫麵,全部湧進了我的腦袋裡!我下意識緊閉雙眼,沉下心向著那些畫麵看去!
...
原來付鐵柱年輕的時候是打獵的!
但他的打獵,跟正常打獵人有所不同,別人可能是賣皮毛或是吃肉,而付鐵柱是挖心!生生挖那狐狸心!
因為那狐心是一味藥材,配以其他中藥,可治一些頑疾!
所以這付鐵柱每日都會上山獵殺狐狸,在其活著時!取其心臟!再轉手賣個好價錢!有時運氣好,一天能抓兩到三隻!
【註:東北奉狐狸為仙家,就算不是仙家那也是生靈,勿要病急亂投醫,切要為自己那子孫後代積德積福!】
書歸正傳。
那一日,天降大雨,付鐵柱躲在山洞中等待著雨過天晴,打算雨停後在那山中尋找狐狸腳印,多殺個幾隻,賣個好價錢。
可誰成想雨過天晴後還沒開始行動,同村的男人竟找到了他:
「柱子!今兒先別抓了!聽我媳婦說你媳婦要生了!接生婆馬上到!你趕緊去守著啊!萬一生個大胖小子呢!」
付鐵柱一聽,啥都顧不上了,著急忙慌的下了山,回到家中。
正好趕上自己妻子也就是王紅榮在屋內生產,他在屋外來回踱步等待著訊息,這麼一等,就從中午等到了晚上。
終於屋內傳來一聲啼哭,接生婆端著一盆血水出來,揚著笑臉對付鐵柱說道:「你們老付家有根了!是個大胖小子!」
付鐵柱笑的合不攏嘴,從兜裡拿出錢遞給接生婆...
從那之後。
付鐵柱更加瘋狂的獵殺狐狸。
同村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出聲勸道:「柱子啊!你這咋不歇歇呢!那沒日沒夜的上山身體扛得住嗎?」
「我媳婦剛給我生了個大兒子,這以後要用錢的地方多了去了!我不多打點兒咋整!以後拿啥給我大兒娶媳婦生大孫兒!」付鐵柱笑嗬嗬的說道:
「行了嬸子,我先走了!我得去看看有沒有狐狸踩我設的陷阱!」
時間一晃來到半年後。
付鐵柱衣袖上沾了不少血,他剛走進屋想換個衣服,沒想到還在熟睡的付偉竟哇哇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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