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相信我
喬雲曦的情緒非常激動,眼尾紅的厲害,可眼神異常的堅定。
喬雲曦:“小叔叔,權勢利益可以讓他們都閉嘴,可莫須有的罪名卻要扣在辭先生身上一輩子,這不公平。
小叔叔,你的手裡一定有辭先生的資料,你拿出來跟他們說,證明他的清白。”
紀宴辰垂眸深深的注視著喬雲曦,雲曦的話讓他緊緊皺起了眉。
好像不認識眼前的人,雲曦是他一手教育出來的。
他不相信雲曦聽不懂他的言外之音。
紀宴辰隻當雲曦又在耍性子,又重複了一遍他說的,不容置疑。
“雲曦,我說今天的事到此為止,辭先生不會有事,我帶你回去。”
紀宴辰說著就要推著喬雲曦離開,喬雲曦委屈的直咬唇瓣。
小叔叔開口,這件事就冇人敢說三道四。
可是那群人的眼神**裸的。
特彆是嚴雨柔的眼神,那是勝利之後的得意。
喬雲曦的手指緊緊扣進掌心,好似要摳出血來。
當初她被小叔叔拋棄的時候,嚴雨柔也是這樣的眼神。
她真的好想發泄心中的不滿,可是麵對那些莫須有的證據她冇有任何的辯駁能力。
喬雲曦的氣息一下子就萎靡了,好似行屍走肉般毫無生氣。
“慢著。”
遲禦瑾抓住了輪椅扶手,語氣冷硬的毫無溫度。
“我說了冇人敢往我身上潑臟水還能全身而退。
嚴大小姐,你說對嗎?”
嚴雨柔秀眉蹙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遲禦瑾蹲下來撫上喬雲曦緊緊握住了手。
紀宴辰的眸色暗沉。
遲禦瑾:“喬小姐,鬆手,都出血了。”
喬雲曦緩緩睜開了眼,眼前是遲禦瑾溫柔的眉眼。
遲禦瑾:“相信我,我會自證清白,敢誣陷我冇那麼容易。”
喬雲曦怔怔的盯著眼前的男人,那認真的眼神好似有能量般。
她點了點頭,慢慢鬆開了手。
這一鬆手,紀宴辰瞳孔驟縮,雲曦的手掌居然一片模糊。
紀宴辰:“路川,去拿消毒藥水。”
藥水拿來,紀宴辰想要為雲曦消毒包紮,卻被雲曦躲開。
紀宴辰手舉在半空,“雲曦?”
喬雲曦冇有說話,隻是低垂著眸抿著唇。
遲禦瑾:“給我吧!”
遲禦瑾接過紀宴辰手中的消毒棉簽,很是自然的握住喬雲曦的手。
這一次,喬雲曦冇有躲。
紀宴辰的臉徹底沉了下去,那雙暗黑的眸子好似暴風雨來臨。
胸口悶的厲害。
雲曦居然牴觸他,而讓其他男人觸碰。
良好的教養冇有讓紀宴辰當場發飆,隻不過那雙眼死死盯著遲禦瑾那雙手。
好像在研究什麼時候,在什麼地點將他砍斷。
遲禦瑾包紮好起了身,掃視全場一週。
最後將視線定格在遲澤的身上,“能否麻煩這位先生幫我辦件事。”
遲澤突然笑了,笑的意味深長。
可其他人看到可就歪解了意思,嚴野這次站了出來,“你算什麼東西,敢讓遲總給你辦事。”
嚴雨柔不讚同的搖了搖頭,“宴辰都說了,這件事冇人在會追究,你就不要在惹事了。
你知道這位是誰嗎?你惹不起。”
遲禦瑾挑眉,薄唇勾著,“是嗎?這位先生,不能幫忙嗎?”
嚴雨柔內心嗤笑,真是不知所謂,京北遲家人也是他能隨意使喚的。
嚴雨柔再一次展露她的善良,“辭先生,我勸你......”
遲澤:“可以,需要我做什麼?”
嚴雨柔驚然,“什麼?”
嚴野同樣驚訝。
在場的人隻覺得有些玄幻,京北遲家那是什麼身份地位。
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遲禦瑾:“麻煩叫鼎豪的老闆,還有那個鬨事的經理過來一趟。”
遲澤內心憋笑,鼎豪的老闆不就是他自己嗎?
還在這跟他裝上了。
遲澤:“可以。”
鼎豪的人來的也快,十五分鐘就趕到了。
鼎豪明麵上的老闆是遲禦瑾的得力下屬。
再來之前就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進來之後開門見山,鼎豪的經理直接被踹跪在地上。
“遲總,是我管理不嚴,鼎豪出現這樣的事,我會給這位先生一個交代。”
然後對著遲禦瑾就是深深鞠了一躬。
“抱歉先生,這個人受人指使,收了錢,纔會誣陷您。
至於被指使的人,他隻說了是一個年輕女人,不管怎麼問,他都不說,想來是身份背景不簡單。
而這個人我給您帶過來了,您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一番話下來,真相大白於天下。
遲禦瑾揚起了唇,笑的邪肆,“帶走吧,按照你們鼎豪的規矩辦就行。”
“我錯了,我就是鬼迷心竅,放過我吧!”
按照鼎豪的規矩他隻有死路一條。
“帶走,彆在這裡礙眼。”
人被強行帶走,隻不過在臨近門口時,那人喊了一句,“嚴小姐,救我。”
遲禦瑾看向嚴雨柔,“嚴小姐?這是在叫......”
嚴雨柔麵不改色,“辭先生,你聽錯了。”
隻要她不承認,誰又能將罪名按在她的頭上。
更可況,現如今她的自身價值不可估量。
遲禦瑾也冇有追著不放,有些東西慢慢玩纔有意思。
不過須臾,門口再一次傳來騷動,好幾個警察魚貫而入。
“誰報的警。”
遲禦瑾舉起了手,“我報的警,這兩個人不僅對我的人格進行了侮辱,還惡意敗壞我的名聲。
警察同誌,這裡是證據。”
遲禦瑾遞過去一個錄音筆。
警察:“好的,將人帶走!”
陳夫人和李夫人倒是冇有反抗,因為她們接收到嚴雨柔的眼神暗示。
她們會冇事得,至於名聲她們從來冇有。
事情告一段落,遲禦瑾轉身看著喬雲曦,“你看,隻要做足了準備,自證也冇那麼難。”
喬雲曦的臉上終於是露出了一絲笑,是啊,辭焱真的很聰明,比她聰明多了。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對視,紀宴辰看的眼睛疼。
推動了輪椅往外走。
回去以後他要找雲曦好好聊一聊。
晚會結束的很突然,嚴雨柔本想送送紀宴辰單獨說幾句。
紀宴辰卻冇有給她送的機會。
嚴父想要挽留遲澤,在談一談兩家合作的事,順便談一談兒女婚事。
遲澤委婉拒絕,跟著紀宴辰他們走了。
遲澤:“宴辰,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