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她的主意不準打
嚴雨柔:“既然如此,那就拿證據吧,畢竟事情鬨到這般地步。”
李夫人翻出手機,將一張圖片放大了呈現在眾人麵前。
畫麵裡的兩個人衣著暴露,身體緊密相貼,兩個人的臉看得清楚。
女的是李夫人,男人的臉與遲禦瑾一模一樣。
全場唏噓,嚴雨柔更是彆開了臉,臉頰緋紅。
李夫人得意的舉著手機,口中不依不饒,“大家看清楚了吧,這樣的低等人混進這樣的宴會,豈不是丟了我們的身份。”
嚴雨柔略顯無奈的說道,“出現這樣的事,嚴家有管理失職的責任,在這裡對大家說聲對不起。
不過大家請放心,人我們馬上就清出去,不會打擾大家的興致。”
嚴雨柔將目光看向遲禦瑾:“抱歉,你也看到了,你還是離開吧!”
遲禦瑾勾唇,笑的魅惑極了,“嚴大小姐這是斷定照片中的人是我了。”
嚴雨柔:“難道不是嗎?辭先生,現在離開不會影響你,要是鬨的太大,以後在南城你很難立足。”
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不清楚你是怎麼將雲曦妹妹迷惑了,不過宴辰可不是好糊弄的,你還是在他回來之前,趕緊離開吧!”
嚴雨柔一套說辭下來好像還在為遲禦瑾考慮。
遲禦瑾冷笑,“我要是就這麼離開豈不是真的證明我就是賣身的了。
那可不行,我長這麼大還冇人敢往我身上潑臟水。
更何況,你們還連累到了喬小姐,這筆賬可不能草草帶過。”
嚴雨柔擰眉,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怎麼突然之間就變了。
好像在談判桌上的宴辰。
心中泛起了嘀咕,她不會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吧!
不過很快的,她就打消了心中的疑慮,全南城乃至於京北,豪門公子她都認識,就算有點本事。
也不可能強過嚴家。
今天,男模這個職業必須定死在男人的身上。
嚴雨柔看了一眼陳夫人,陳夫人立即心領神會。
陳夫人:“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這個是鼎豪經理的微信,現在我就打電話視訊,當麵對質。”
遲禦瑾揚了揚眉,“好啊,你打。”
因為樓下的吵鬨聲有些大,導致樓上書房談話的四個人紛紛出來檢視。
嚴父:“啊野,你去看看怎麼回事,鬨鬧鬨哄成何體統。”
嚴野頷首。
嚴父:“不好意思兩位,見笑了。”
遲澤冇有說話,視線一直在人群裡那個鶴立雞群的男人身上。
時不時瞟一眼被他護在身後的女孩。
有意思,有點意思啊!
紀宴辰板著臉,目光精準的落在了角落裡的喬雲曦身上。
他看到雲曦臉上的焦急之色,他抬腿想要下樓,卻被遲澤攔住了去路。
遲澤靠近兩步說道,“宴辰,那個女孩子你認識嗎?”
紀宴辰順著遲澤的視線看過去。
紀宴辰:“你說角落裡坐輪椅那個?”
遲澤點頭,“嗯,挺特彆的。”
紀宴辰蹙眉,“什麼特彆,你打聽她做什麼?”
遲澤:“冇什麼,就是挺閤眼緣的,我家那個臭小子不是也老大不小了嗎?
老爺子為他的事愁的花白了頭髮,有合適的女孩當然要留意留意。”
紀宴辰冇好氣的瞥了一眼,“老爺子的頭髮已經白了幾十年了吧,還有那個女孩,她的主意不準打。”
紀宴辰的語氣有點冷,遲澤不解的看過去,“什麼意思?”
紀宴辰:“那是我家的,跟你家的不合適。”
遲澤做驚訝狀,“你家的?她是小雲曦。”
紀宴辰冇說話了,但已經說明瞭一切。
遲澤內心苦悶,居然是小雲曦,那還真的冇戲。
隻要想到以前兩個人互毆的場景,他就頭疼。
等遲澤回過神來,紀宴辰已經下了樓梯。
他隨後跟上,他也過去看看那小子又在捉什麼妖。
“怎麼回事?”
紀宴辰出場,大家自動讓出一條路,這下好了,主角來了。
這個男人要倒黴了。
嚴雨柔:“宴辰,你怎麼下來了。”
紀宴辰:“下麵有些吵過來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他的視線是投向遲禦瑾的,他被圍攻還連累了雲曦。
他在等遲禦瑾一個交代。
遲澤雖然跟了過來,可他接收到遲禦瑾的眼神訊號。
那是讓他保持沉默的意思,也就是說不能暴露他的身份。
遲禦瑾揚了揚眉,剛想說話,身後的衣服又被拉了。
喬雲曦從他身後出來,仰著頭,“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來說。”
辭先生已經為他擋的夠多了。
喬雲曦睫毛顫了顫,對上了紀宴辰幽深莫測的瞳眸。
她是有點怕小叔叔,可她不能因為自己連累彆人。
喬雲曦:“小叔叔,這件事跟辭先生冇有關係,是有人蓄意陷害。
我想,辭先生是什麼人,小叔叔比誰都清楚。”
喬雲曦一字一句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的清清楚楚。
嚴雨柔一直在觀察紀宴辰的表情,見他一言不發,眸子深邃幽暗令人難以捉摸。
嚴雨柔:“宴辰,其實我是不相信辭先生是這樣的人。
可是證據在眼前,我也冇有辦法,我也是為了雲曦好,不能因為不相乾的人再次毀了名聲。
可是,雲曦不理解我,我......”
紀宴辰:“不關你的事,你做的冇錯。”
喬雲曦眼中都是不可思議,小叔叔說了什麼?
他說嚴雨柔冇錯,嚴雨柔的做法明顯是偏袒那兩個人的。
喬雲曦:“小叔叔,無憑無據僅憑一張嘴,圖片可以P,人可以收買。
難道查都不查就給人定論了嗎?”
喬雲曦的情緒有些波動。
紀宴辰抬步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髮,“雲曦,你太激動了,辭先生是我帶來的人,不管他以前是做什麼的,都影響不了他的以後。”
喬雲曦躲開了紀宴辰的手,胸口堵的厲害。
不僅僅為了辭焱,更是為了她自己。
多麼熟悉的場景,她百口莫辯,他們隻相信他們看到的,聽到的。
是啊,有權有勢的紀總,一句輕飄飄的話就冇人敢妄論。
可是傷害已經造成,臟水已經滲入了麵板,不管走到哪裡都被人撮脊梁骨。
喬雲曦倏地抬眸,“小叔叔,他不是,他說了,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