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說不好,想說她不想讓別的女人陪在他身邊,可這話堵在舌尖,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這個身份,又有什麼資格說這些?
看著她手足無措、嬌嬌軟軟要哭不哭的樣子,君韶淵終是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對著殿外道:
“德安,把東西拿進來。”
德安躬身進來,手裡捧著一個鋪著雪白狐裘的籠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籠子裡傳來一聲細細軟軟的“喵嗚”。
德安笑眯眯道:“郡主,這是陛下派人尋了全京城最溫順的小奶貓。”
君韶淵牽著姝窈的手走到桌邊,握著她的手,一起掀開了籠門。
一團剛滿月的奶絨小貓,粉鼻嫩得能掐出水,琥珀圓眼,耳尖軟垂,背間幾縷橘棕斑紋像撒了碎焦糖,小肉爪蜷著,慵懶又嬌憨。
他又握著她的手,伸進籠子裡,教她用指腹去碰小貓的腦袋,
“前夜是誰,在朕懷裡,喵喵地學貓叫,叫個不停?”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
“朕還以為,我們窈窈不喜歡這些小貓小狗。往年內務府送了那麼多乖巧的小寵物,你看都不看一眼。”
姝窈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退無可退,臉頰燙得能灼人,恨不能把整張臉都埋進衣領裡藏起來。
前夜醉酒學貓叫的事,她半點印象都沒有,
此刻被他一提,隻覺得又羞又窘,鼻尖都泛著軟紅,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聲音糯嘰嘰帶著顫:
“我……我沒有的……皇叔,我那是喝醉了,胡言亂語,不作數的……”
“胡言亂語?”
君韶淵低笑一聲,胸腔微震,暖意透過衣料傳進她後背。
他伸手將小貓撈起,小傢夥溫順地窩在他掌心,腦袋蹭著他的指尖,嬌憨得很。
他微微俯身,溫熱氣息灑在她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啞而繾綣,隻容她一人聽見:
“可你說的話,朕,句句都當真了。”
姝窈轉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鳳目裡,瞳仁裡清晰映著她泛紅的小臉。
句句?……是指她醉後那些不知分寸、大逆不道的渾話嗎?
他還……當真了?
她心尖亂顫,整個人都慌得發軟,腦子裡一片混沌,七上八下沒個著落。
君韶淵看著她懵懵懂懂、眼尾泛濕的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把小奶貓放進她懷裡,伸手托著她的手肘,教她托住這團軟絨。
指尖順著她纖細的胳膊緩緩下滑,落在她的手腕上,指腹摩挲了兩下,
再順著腕骨往上,溫柔蹭過她滾燙泛紅的臉頰,觸感細膩溫軟,像碰著一塊剛蒸好的胭脂玉糕。
“你說,喜歡小貓,卻又不敢喜歡。朕問你為什麼,你哭著說,有了小貓,皇叔就不陪我了。”
懷裡的小奶貓軟軟的,暖暖的,用粉粉的肉墊蹭了蹭姝窈的手腕,乖得不得了。
她眼睛裡瞬間蒙了一層水汽,鼻尖一酸,淚珠滾落。
“窈窈,看著朕。”
君韶淵骨節分明的手,拇指擦去她滾落的淚珠,捧住她的臉,讓她根本無處躲閃,隻能乖乖地看著他。
“聽著,”他的聲音認真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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