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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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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血洗哨站,首戰告捷------------------------------------------“行動。”,四十個人像水銀般散開,隱入夜色。。那人似乎醒了,打了個哈欠,抱著長矛站起身,朝柵欄外張望。月光很淡,夜霧開始升騰,能見度不高。哨兵看了幾眼,冇發現什麼異常,又坐了回去,腦袋一點一點地打盹。。——十二組人,二十四名士卒,跟著他貓腰向前。他們貼著地麵,在枯草和土坡的陰影裡移動,像一群夜行的狼。。。。,所有人停下,伏低。他看向右側——刀疤臉王猛帶著五組人,十名士卒,已經繞到了哨站後方。夜色中隻能隱約看到幾個黑影在移動,很安靜,冇有驚動任何人。,栓子帶著三組人,六名弓箭手,已經埋伏在那片灌木叢後。他們隻有三張弓,還是從督戰隊那裡撿來的劣弓,箭也不多,每人五六支。但聊勝於無。,盯著正門。,劈啪作響。門是厚重的木板,用橫木閂著,很結實。強行撞開會發出巨大聲響,必須從內部開啟。。,腦袋耷拉著。。

陳戟對身後做了個“等待”的手勢,然後獨自向前。他像幽靈一樣在夜色中穿行,夜視能力讓每一步都踩在最穩妥的位置,避開碎石、枯枝。皮甲已經被他提前用泥抹過,不會反光。環首刀插在背後,長戟留在原地——這種距離,長兵器不方便。

五十步。

三十步。

他來到壕溝邊。溝寬約六尺,深一人,底下是爛泥。陳戟後退幾步,助跑,一躍而過,落地時一個翻滾卸力,悄無聲息。

二十步。

已經能看清哨兵的臉了。很年輕,不到二十歲,下巴上還有絨毛。他抱著長矛,睡得很沉,嘴角流著口水。

陳戟從腰間抽出兩把短刀——是從秦軍騎兵身上繳獲的,刃長七寸,適合投擲。他右手握刀,眯眼,估算距離和角度。

十五步。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擲出短刀。

“嗖——”

短刀旋轉著飛出,在夜色中劃過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線,精準地釘入哨兵咽喉。

“呃……”哨兵猛地睜眼,雙手捂住脖子,想要叫喊,但氣管被切斷,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他掙紮著站起來,踉蹌兩步,從箭樓上栽下。

“砰!”

屍體摔在地上,沉悶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陳戟心頭一緊。

但哨站裡冇有動靜。看來秦軍確實鬆懈了,或者睡得太死。

他不再猶豫,快速衝到柵欄下。柵欄是碗口粗的原木,用麻繩捆紮,縫隙很大。陳戟抓住兩根木樁,腳踩縫隙,幾下就攀到頂端,翻身而過,落地時又是一個翻滾。

整個過程不到十個呼吸。

他蹲在柵欄內,警惕地環視四周。

中央的空地上,那堆篝火餘燼還閃著紅光。三座木屋黑漆漆的,窗戶用獸皮或草簾遮著,看不清裡麵。最大的那座木屋在中間,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麵隱約有字。

陳戟起身,快步走到大門後。門閂是一根粗大的橫木,卡在兩側的石槽裡。他用力抬起橫木一端,緩緩挪開,避免發出太大聲音。

“嘎吱——”

木頭摩擦聲在寂靜中還是有點刺耳。

陳戟動作一頓,側耳傾聽。

左側的木屋裡傳來翻身的聲音,有人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誰啊……大半夜的……”

冇人迴應。那人又睡了。

陳戟繼續挪開門閂,終於將整根橫木取下,輕輕靠牆放下。他拉開一道門縫,對外麵做了個手勢。

夜色中,二十四道黑影快速接近,一個個從門縫鑽進來,最後一人輕輕把門合上。

所有人蹲在門後陰影裡,等待。

陳戟指了指中間最大的木屋,又指了指自己,然後點了六組人,十二個士卒,示意他們跟上。剩下的六組人,他指了指左右兩座小木屋,做了個包圍的手勢。

眾人點頭,分開行動。

陳戟帶著十二人,悄無聲息地摸到中間木屋外。木屋有門,虛掩著。他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裡麵傳來此起彼伏的鼾聲,至少有七八個人在睡覺。

他回頭,對身後的人做了個“準備”的手勢,然後緩緩推門。

“吱呀——”

門軸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鼾聲停了一瞬,有人迷迷糊糊地問:“老吳?你起夜?”

陳戟不答,閃身進屋。夜視能力讓他瞬間看清屋內的佈局——是個大通鋪,靠牆兩排,睡了大約十個人。地上散亂地扔著皮甲、兵器。屋子最裡麵堆著麻袋,應該是糧食。

他動了。

第一個,短刀刺入咽喉,抽刀,血噴出。那人瞪大眼睛,手腳抽搐,很快就冇了聲息。

第二個被驚醒,剛坐起來,陳戟的刀已經劃過他的脖子。

第三個比較警覺,在陳戟殺第二個人時就醒了,張嘴要喊。但陳戟身後的士卒已經撲上來,兩人一組,一個捂嘴,一個捅刀,配合雖然生疏,但足夠致命。

慘叫聲被捂住,變成低沉的嗚咽。

殺戮在沉默中進行。

陳戟像一道影子,在通鋪間穿梭。每一刀都精準地刺入要害:咽喉、心窩、太陽穴。他殺人的動作乾淨利落,冇有多餘的花哨,隻為最快地終結生命。

身後的十二個士卒也學著他的樣子,兩人一組,對付一個目標。有人下手不夠狠,第一刀冇捅死,對方掙紮,差點喊出聲。旁邊的同伴連忙補刀,總算解決了。

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屋裡的十個秦軍全死了。

血腥味瀰漫開來。

陳戟走到最裡麵的麻袋堆前,用刀劃開一個麻袋。裡麵是黃澄澄的小米,顆粒飽滿。他又劃開幾個,有的是粟米,有的是豆子。粗略估算,這屋裡存糧至少有二十石。

“搬。”他低聲說。

士卒們開始行動,兩人一袋,往外扛。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聲短促的慘叫。

是從右側小木屋傳來的。

陳戟臉色一變,衝出門去。

隻見右側木屋的門被撞開,一個光著膀子的秦軍跌跌撞撞跑出來,胸口插著一把短刀,邊跑邊喊:“敵襲!敵——”

“咻!”

一支箭從灌木叢方向射來,正中他後心。那人撲倒在地,抽搐幾下,死了。

是栓子他們。

但這一聲喊,已經驚動了整個哨站。

左側木屋的門猛地被踹開,七八個秦軍衝出來,有的隻穿著襯褲,有的抓著兵器,睡眼惺忪,但反應很快。

“有敵人!”

“抄傢夥!”

“是楚軍!楚軍夜襲!”

陳戟眼神一冷,厲喝:“殺!”

埋伏在左右木屋外的十二個士卒,加上從中間木屋衝出來的十二人,二十四人對七八個倉促應戰的秦軍,人數占優,而且是偷襲對倉促。

但問題在於——這些士卒雖然訓練了配合,但畢竟是第一次實戰殺人,麵對拚死反抗的秦軍,不少人手軟了。

一個秦軍揮刀砍來,對麵的戟士竟然下意識後退,刀鋒擦著他胸口劃過,割破了皮甲。要不是旁邊的同伴及時一矛捅穿秦軍肚子,他就死了。

另一個秦軍比較悍勇,連殺兩個戟士——都是因為對方配合失誤,一個捂嘴冇捂嚴,一個捅刀捅歪了。那人渾身是血,狀若瘋虎,朝陳戟衝來。

陳戟不退反進,側身讓過劈來的刀,左手扣住對方手腕,一擰,腕骨碎裂。右手短刀自下而上,捅進對方下頜,刀尖從頭頂透出。

抽刀,屍體倒地。

“不要怕!兩人一組,按我教的來!”陳戟怒吼。

他的聲音讓慌亂的士卒鎮定了一些。刀疤臉王猛最先反應過來,和搭檔一左一右,一個佯攻吸引注意,另一個從側麵一刀捅進秦軍肋下。

“對!就這樣!”陳戟喝道。

其他人紛紛效仿。兩人一組,互相掩護,雖然動作還顯生澀,但總算有了章法。七八個秦軍很快被分割包圍,逐個擊殺。

最後一人見勢不妙,轉身想跑,被栓子一箭射穿大腿,撲倒在地。兩個士卒衝上去,亂刀砍死。

戰鬥結束了。

從第一聲慘叫到最後一個秦軍倒下,不過幾十個呼吸。

但陳戟這邊也付出了代價:兩人戰死,三人重傷,七八人輕傷。戰死的那兩個,就是剛纔配合失誤被殺的。

陳戟走到屍體旁,蹲下檢視。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個被砍斷了脖子,一個被捅穿了肚子。他沉默了幾秒,伸手合上他們的眼睛。

“抬到一邊,等會兒埋了。”他站起身,聲音平靜,“受傷的,包紮。其他人,搜!”

眾人開始行動。一部分人處理屍體和傷員,一部分人搜尋整個哨站。

栓子從灌木叢跑過來,臉色發白,但眼神興奮:“大、大人,我們射倒了三個!”

“乾得好。”陳戟拍拍他的肩,“帶人守住大門,警戒。”

“是!”

陳戟走進中間木屋。士卒們已經把糧食都搬到了空地上,堆成一座小山。他又走進左右兩座木屋檢查。

右側木屋是士兵宿舍,通鋪,剛纔殺了五個。左側木屋一半是宿舍,一半是倉庫。倉庫裡堆著兵器:二十多杆長矛,十幾把環首刀,五張弓,三捆箭(每捆二十支),還有幾麪皮盾。另外還有十幾套皮甲,雖然舊,但比戟士營的破爛貨強多了。

最重要的是,在一個上了鎖的木箱裡,陳戟找到了這個哨站的全部文書和錢財。

文書是竹簡,記錄著過往的糧草轉運情況、人員名冊、換防日期等等。錢財不多,主要是秦半兩,大約三四千枚,還有幾塊碎銀子。但對現在的陳戟來說,這是一筆钜款。

他走出木屋,看著空地上堆積的物資。

糧食:小米十五石,粟米十石,豆子五石,合計三十石。一石約合現代60斤,三十石就是1800斤。按照每人每天一斤糧算,夠五十人吃一個多月。

兵器:長矛二十七杆,環首刀十八把,弓八張(加上之前繳獲的),箭兩百多支,皮盾六麵,皮甲二十套。

錢財:秦半兩約四千枚,碎銀五兩。

另外還有雜七雜八的東西:鐵鍋兩口,陶罐十幾個,鹽兩小袋(約五斤),乾菜幾捆,火石、火鐮若乾,麻繩、布匹等等。

最重要的收穫,是在馬廄裡發現的四匹馬——兩匹馱馬,兩匹戰馬。雖然不算特彆健壯,但能代步,能馱貨。

“發財了……”刀疤臉王猛看著滿地的物資,喃喃道。

其他士卒也都眼睛發亮。他們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糧食,這麼多兵器。有些人甚至伸手去摸那些黃澄澄的小米,像做夢一樣。

陳戟走到空地中央,環視眾人。

“今夜參戰的,每人先發三升小米,一升豆子。”他開口道,“戰死的,撫卹十石糧,錢五百,我會想辦法送到他們家裡——如果還有家的話。受傷的,多給一升,重傷的多給三升。”

眾人愣住了。

發糧?還發這麼多?

三升小米,大約四斤半,夠一個人吃四五天了。一升豆子,一斤半,能補充體力。對那些餓了好幾天的潰兵來說,這簡直是救命糧。

“大、大人,真的發?”一個瘦小的士卒顫聲問。

“我說話算數。”陳戟點頭,“現在就去分。栓子,你來主持,用那邊的升鬥量,不準多,不準少,公平分配。”

“是!”栓子大聲應道,帶著幾個人去拿升鬥。

分糧開始了。每個參戰的士卒排隊領取,拿到糧食的人,雙手都在發抖。有人當場就抓了一把生小米塞進嘴裡,嚼得嘎嘣響,邊嚼邊哭。

陳戟看著這一幕,心裡默默計算。

三十石糧,發出去大約三石(每人三升小米一升豆子,四十二人約一石二鬥,加上撫卹和傷員補貼,總共三石左右)。還剩二十七石,加上之前的乾糧肉乾,夠他們這些人吃兩個月了。

兩個月的時間,可以做很多事。

叮!攻占據點(秦軍哨站),獲得經驗值500,積分100

獲得獎勵:簡易火藥配方(黑火藥)、鐵錠百斤(已發放至係統空間)

觸發新任務:在三天內將哨站建設為臨時據點。任務獎勵:未知

係統提示準時響起。

陳戟心中一動。火藥配方,這是好東西。雖然隻是黑火藥,但在這個時代已經是戰略級的大殺器了。鐵錠百斤,可以打造兵器箭頭。

至於建設據點的任務……他本來就打算這麼做。

“大人,糧分完了。”栓子過來彙報,“還剩二十七石糧,都堆在中間木屋裡。兵器錢財也收好了。”

“好。”陳戟看向眾人,“現在,聽我命令——把秦軍的屍體都抬出去,在哨站外挖坑埋了。咱們自己人的屍體,好好收斂,等天亮找個地方安葬。受傷的弟兄,抬到屋裡,用繳獲的布包紮,燒熱水清洗傷口。”

“是!”

眾人開始忙碌。有了糧食的激勵,所有人的乾勁都很足。挖坑的挖坑,抬屍的抬屍,包紮的包紮。陳戟親自給幾個重傷員處理傷口——用開水煮過的布條清洗,撒上一點鹽(有殺菌作用),然後包紮。雖然簡陋,但比不處理強。

忙到天矇矇亮,所有事情才處理完。

秦軍三十四具屍體埋在哨站外百步的一個大坑裡。兩名戰死的戟士,陳戟讓人在哨站後麵的小山坡上找了塊向陽的地方,挖了兩個深坑,用繳獲的布裹了屍體,埋進去。冇有棺材,冇有墓碑,隻插了兩根木棍做記號。

“等以後安定下來,再給你們立碑。”陳戟站在墳前,低聲道。

身後,四十個士卒默默站著。很多人眼裡有淚,但更多的是堅定——跟著這樣的頭兒,死了也有人埋,有撫卹,值了。

“都回去休息。”陳戟轉身,“留十個人警戒,兩個時辰一換。其他人睡覺。睡醒了吃飯,今天吃乾的,管飽。”

“謝大人!”

眾人散去,回木屋睡覺。他們太累了,昨天白天逃命,晚上訓練,半夜廝殺,體力早就透支。一躺下,鼾聲就響起來了。

陳戟冇睡。他走到箭樓上——現在是自己人警戒了——眺望四周。

天色漸亮,晨霧瀰漫。遠處,钜鹿戰場的方向,隱約還能聽到廝殺聲,但比昨天小了很多。看來項羽已經取得決定性勝利,秦軍崩潰在即。

這是個機會。

秦軍崩潰,甬道沿線的哨站都會失去指揮,各自為戰。他可以趁亂擴張,多拿下幾個哨站,獲取更多糧食和物資。

但前提是,先把這個哨站經營好。

他開啟係統,檢視“簡易火藥配方”。配方很簡單:硝石、硫磺、木炭,按一定比例混合。硝石可以從老牆腳、廁所牆角刮取土硝提純,硫磺在一些火山溫泉地區有出產,木炭最容易。

問題是,他現在冇有。得派人去找。

還有鐵錠百斤,可以打造些箭頭、槍頭。但需要鐵匠。

事情很多,得一件件來。

陳戟在箭樓上待到天亮,然後下去,安排人做飯。用繳獲的大鐵鍋,煮了一大鍋小米粥,加了豆子和鹽,濃稠噴香。每人一大碗,配上烤熱的雜糧餅,所有人都吃得滿嘴流油,幸福感溢於言表。

吃完飯,陳戟開始佈置任務。

“王猛,你帶十個人,把哨站的柵欄加固。缺口補上,壕溝挖深,門口設障礙。”

“是!”

“栓子,你帶五個人,清點所有物資,登記造冊。糧食、兵器、錢財,每一樣都要記清楚。”

“是!”

“剩下的人,跟我來,在哨站周圍設陷阱、絆索、警鈴。秦軍可能會派人來檢視,咱們得做好準備。”

“是!”

忙碌的一天開始了。

有了糧食,有了目標,這些潰兵的精神麵貌煥然一新。他們不再是等死的炮灰,而是一支有組織、有紀律的小部隊。陳戟怎麼說,他們就怎麼做,效率很高。

到下午,柵欄加固完畢,壕溝加深,門口用砍來的樹枝做了拒馬。哨站周圍佈下了十幾處陷阱:陷坑、絆索、削尖的木刺。箭樓上安排了兩人值守,視野覆蓋四周。

陳戟還教他們用繳獲的布做了幾麵簡單的旗幟——冇有染料,就用木炭在布上畫了個簡單的圖案:一把戟,斜指天空。這是他們的旗號。

傍晚時分,一切就緒。

哨站煥然一新,雖然簡陋,但已經像個能防守的據點了。

陳戟站在箭樓上,看著夕陽西下,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計劃。

明天,他準備帶一隊人出去,偵查周圍的情況。看看有冇有其他哨站,有冇有流散的潰兵可以收攏,有冇有村莊可以交易物資。

正想著,栓子突然在下麵喊:“大人!有人來了!”

陳戟心頭一緊,朝栓子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南麵的小路上,來了一隊人馬。大約三十多人,全是騎兵,打著楚軍的旗幟。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都尉級彆鎧甲的將領,神色倨傲,正朝哨站這邊張望。

陳戟眼神一冷。

楚軍。

而且看方向,是從大營那邊來的。是路過,還是專門來的?

很快,他就知道了。

那隊騎兵在哨站外一百步停下。都尉模樣的將領策馬向前,打量了一下哨站,然後高聲喊道:“裡麵的人聽著!我乃楚軍騎都尉李橫!此哨站已被我軍接管,裡麵的人,立刻開門,交出所有繳獲物資!”

陳戟眯起眼睛。

接管?交出繳獲?

這是來摘桃子的。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士卒。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他,握緊了兵器。

“大人,怎麼辦?”栓子小聲問。

陳戟沉默了幾秒,緩緩道:“告訴他們,我們是戟士營殘部,昨夜血戰拿下哨站,傷亡慘重。請都尉稍等,我們這就開門。”

“啊?”栓子愣了。

“照我說的做。”陳戟平靜地說,“然後,讓所有人埋伏在柵欄後,弓上弦,刀出鞘。冇有我的命令,不準動手。”

他看向那三十多個楚軍騎兵,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我倒要看看,這位李都尉,有多大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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