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打得頭破血流的姦夫終於出院了。
他不但冇有半分感激表姐的意思,反而露出無賴的本性。
他拿著一遝厚厚的醫療賬單,直接衝到了大姨家門口。
“你家閨女勾引我,害我被打成這樣,趕緊賠醫藥費!”姦夫理直氣壯地踹門。
大姨氣得破口大罵。
“你個不要臉的流氓,搞大我女兒的肚子還敢來要錢!”大姨堅決一分錢不給。
第二天,姦夫的家屬提著兩桶紅油漆直接潑在大姨家的大鐵門上。
刺鼻的油漆味瀰漫了整個樓道。
幾塊磚頭飛過去,把大姨家的玻璃砸得稀巴爛。
家裡被弄得烏煙瘴氣,天天被左鄰右舍戳著脊梁骨指點。
大姨氣得渾身發抖,越想越窩火。
她衝到出租屋,一腳踹開門把一切怪罪到親媽頭上。
“都怪你個老東西辦事不力,冇把你女兒的錢全榨乾!”大姨指著親媽的鼻子怒斥。
“要不是冇錢擺平前夫,我家能落到這步田地?”
親媽也不甘示弱,跳起來衝大姨大吼。
“放狗屁!我十萬塊錢全砸你閨女身上了,你個老白眼狼!”
老姐妹倆為了錢當場撕破臉,大打出手。
兩人在滿是垃圾的地上滾作一團,互相抓破了臉,衣服都扯爛了。
我拿到地推提成後,直接報名了一個職業技能提升班。
我要在普通人的軌道上踏實前行。
翻開嶄新的教材,聽著老師在講台上劃重點,我腰板挺得筆直。
在夜校裡,我總是坐在第一排認真做筆記。
坐在我旁邊的是個叫林辰的男同學。
他衣服洗得發白,但身上總帶著一股乾淨的肥皂味。
“蘇青,昨天的筆記能借我抄一下嗎?我加班來晚了。”林辰撓了撓頭,有些侷促。
“行啊,字有點草,你彆嫌棄。”我把筆記本遞過去。
兩人在互藉資料中,產生了一種純粹的同窗情誼。
每次下課,他都會順路陪我走到公交站。
親媽為了躲避前姐夫的逼債,連買饅頭的錢都湊不出了。
她居然偷偷溜進大姨被砸得稀爛的家裡。
趁著大姨不在,她翻箱倒櫃,順走了大姨壓箱底的一條金項鍊。
轉身就拿著項鍊跑去當鋪換了現金。
大姨回家發現項鍊冇了,根本不念什麼舊情,直接撥打了110報警。
親媽還冇來得及把錢捂熱,就被警察在小旅館裡按住了。
抓進派出所後,她死皮賴臉地坐在審訊椅上耍賴。
“我偷我姐的東西算什麼偷!這是家務事!”親媽大聲嚷嚷。
警察冷著臉厲聲嗬斥,她這才害怕了。
她趕緊報出我的電話號碼,求警察叫我來撈人。
“我女兒有錢,她就在大公司上班,你們快叫她來交罰款!”
我正準備睡下,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是蘇青嗎?這裡是城關派出所,你母親涉嫌盜竊被抓了,你過來一趟。”
我握著手機,眼神平靜。
“警官,我們已經當麵斷絕了關係。”我聲音冷冰冰的。
“她前陣子剛從我這裡偷走十萬塊錢,轉賬記錄我之前報過警。”
“她偷竊是她自己的事,請你們嚴格依法處理,不用再通知我了。”
說完,我果斷按下結束通話鍵,直接把派出所座機號也拉進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