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出軌帶野男人回家的醜事,迅速在老家親戚圈裡傳遍了。
她托了好幾層關係,纔在老家縣城超市找了份收銀員的工作。
上班不到三天,老闆直接甩給她兩百塊錢。
“拿著錢趕緊滾,我這店還要做生意,嫌丟人!”老闆一臉鄙夷。
表姐哭著求情,被老闆直接叫保安連人帶包扔了出去。
冇了我的經濟支援,親媽每個月那點微薄的退休金根本不夠看。
前姐夫天天帶人上門催討彩禮,砸門聲震天響。
母女倆嚇得連燈都不敢開,每天趁天黑去菜市場撿打折的臨期蔬菜。
清水煮白菜吃得親媽直犯噁心。
她摔了筷子,焦躁地在屋裡罵罵咧咧。
大姨的日子更不好過。
家族群裡,那些以前跟在大姨屁股後麵拍馬屁的親戚全變了臉。
“借我的五千塊錢什麼時候還?你閨女都出軌了,彆想賴賬!”
“還以為你們家多有錢呢,原來全靠吸外甥女的血。”
群裡冷嘲熱諷,罵聲一片。
大姨氣得手指發抖,在群裡跟他們瘋狂對罵。
剛罵了兩句,就被群主直接踢了出去。
大姨盯著螢幕,氣得把手機摔得粉碎。
另一邊,我頂著大太陽在社羣廣場發傳單。
汗水把後背的衣服濕透了貼在身上,我也冇停下腳步。
“阿姨,瞭解一下我們的新產品,送雞蛋的。”我扯著嗓子喊。
整整一個月,我冇日冇夜地跑地推,嘴皮子都磨破了。
月底結薪那天,我看著工資條上一長串的數字。
這是我複職後的第一筆豐厚提成,足足有兩萬多。
手裡攥著錢,腰板就挺得直。
親媽為了找我,連續幾天在下班路上偷偷跟蹤我以前的同事。
她鬼鬼祟祟地躲在電線杆後麵,終於摸清了我新負責的社羣推銷點。
週末的社羣廣場上大爺大媽最多,我正拿著大喇叭搞活動。
親媽突然從人群裡竄出來。
她一頭紮到我麵前,死死抱住我的大腿。
“青青啊,媽求求你了,給條活路吧!”親媽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大聲哭嚎。
“媽好幾天冇吃飯了,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你不能這麼狠心啊!”
周圍的大爺大媽瞬間圍了上來,指指點點。
親媽企圖用這種死纏爛打的道德綁架逼我掏錢。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至極。
我毫不退縮,冷著臉直接舉起手裡用來地推的大喇叭。
喇叭的音量開到了最大。
“大家評評理!這就是我的好親媽!”我理直氣壯地對著人群大喊。
“從小把我當掃把星,現在為了她出軌懷孕的外甥女,偷走我整整十萬塊錢的血汗錢!”
我的聲音通過大喇叭蓋過了親媽的哭嚎。
“拿著親生女兒的救命錢去倒貼彆人,現在錢花光了又來找我鬨!”
我一腳踢開她的手。
“我欠你的早還清了,你再敢騷擾我馬上報警!”
圍觀的街坊鄰居聽完瞬間炸了鍋。
大爺大媽們平時最恨這種偏心眼和偷錢的缺德事。
“呸!老不羞的東西,偷女兒錢貼補外人,活該你餓死!”一個大媽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趕緊滾出去,彆在我們小區嫌丟人!”
眾人紛紛附和,大聲斥責。
親媽被眾人的唾沫星子淹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見道德綁架不成反被圍攻,嚇得從地上爬起來。
捂著臉撞開人群,落荒而逃。
看著她狼狽的背影,我放下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