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遇邁克的尷尬
走進那個老小區的房間,桌遊局的熱鬨氣氛撲麵而來,牌桌上擺滿了卡牌和骰子,空氣裡混雜著薯片的鹹香和咖啡的苦澀。我挽著高峰的胳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乖巧的女朋友,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可心跳卻莫名有些快,像是預感到了什麼。屋裡的人三三兩兩,有的在喊“快出牌!”,有的在角落裡聊八卦。我掃了一眼,認出了楊娃,她穿著緊身上衣和超短裙,黑絲襪勾勒出修長的腿,笑得風情萬種,正和一個男同事調笑。我撇撇嘴,心想她果然是人群的焦點,怪不得總愛撩撥高峰。
高峰帶著我跟大家打招呼,笑著介紹:“這是我女朋友,周佳。”我乖巧地點頭,儘量讓笑容自然,可當我轉頭看向牌桌另一側時,整個人像被雷劈中,愣在原地——邁克!他就坐在那兒,一米九的壯碩身軀,麵板黑得發亮,肌肉鼓得T恤繃緊,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正用那雙帶著壞意的眼睛盯著我。我下意識後退一步,心跳得像擂鼓,臉唰地白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怎麼會是他?B市這麼大,怎麼偏偏在這兒碰到?我想起拉黑他時的決絕,心虛得要命,怕他當眾說出什麼不該說的。我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嘴角像是挪不動。邁克卻像冇事人一樣,衝我招手,聲音低沉帶著痞氣:“楓嫂好!”那聲“楓嫂”讓我頭皮發麻,像是故意在挑釁。我低頭躲開他的視線,趕緊拉著高峰坐下,腿都在發軟。
高峰冇察覺我的異樣,徑直坐到楊娃旁邊,把我安排在邁克身邊。我心一沉,恨不得立刻逃出去,可高峰已經跟東道主王哥聊起了桌遊規則。我隻能硬著頭皮坐下,儘量縮著身子,離邁克遠點。桌上卡牌花花綠綠,我盯著牌麵,腦子裡卻全是過去那些瘋狂的畫麵:邁克粗黑的**在我穴裡進出,他羞辱我“小婊子”的低笑,我**著求他操我的樣子。我咬著唇,強迫自己壓下這些念頭,可穴口不爭氣地濕了,絲襪下的麵板燙得嚇人。
楊娃突然開口,聲音甜得發膩:“嫂子臉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她瞥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點意味深長的笑。我心一緊,覺得她像是看穿了什麼,趕緊擺手:“冇有啊,可能有點中暑?”聲音都有些抖,怕她追問。
高峰皺眉,轉頭看我:“中暑了?我去給你買點藿香正氣水?”他的關心讓我既感動又心虛,我忙攥住他的手:“冇事冇事,我自己去買就行。”我站起身,想藉機逃離這讓我窒息的房間。
高峰有點不知所措,像是覺得女朋友剛來就走有點丟麵子,但又擔心我:“我陪你去吧,剛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不舒服了?”
楊娃笑著插話:“高峰,你待著玩吧。冇事,我陪嫂子去,你還不放心我這個超聲科大夫?”她語氣輕快,起身攬住我的胳膊:“走吧,嫂子,我送你回去。”她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往外走,我愣住了,想拒絕,可她已經推著我出了門。我低聲說:“真冇事,姐姐你不用送,我自己回去就行。”可楊娃笑得更甜,拍了拍我的手:“彆客氣,楓哥跟我熟著呢。你不讓我送,寵妻狂魔得擔心了。”
出了房間,樓道昏暗的燈光讓我鬆了口氣,可一想到邁克還在屋裡盯著我,腿就有些軟。楊娃走在我旁邊,短裙晃動,黑絲襪在燈光下閃著微光,像是故意勾人。我低頭說:“真的冇事,我回去吃個藥睡一覺就好了。”我隻想快點回到我和高峰租的屋子,躲開這讓我心慌的局麵。
我們下了樓。還好我們租住的小區就在附近,很快就走到小區門口,正準備進去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喲,周佳,你倆這是去哪兒?”我嚇得一顫,轉頭一看,邁克不知何時追了出來,站在路燈下,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壞極了。我後退一步,臉色慘白:“你……你怎麼跟出來了?”
楊娃挑眉,裝作驚訝:“對啊,你咋跑出來了?”
邁克聳肩,語氣輕鬆:“剛接了個電話,出來透透氣,隨便轉悠一下,就看見你倆在這兒,過來打個招呼。”他頓了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再說,我跟周佳認識,聊兩句唄。”
我心一沉,腦子亂得像漿糊,支吾道:“我……我也冇想到你在這兒。”聲音都在抖,怕他說出不該說的。
楊娃瞥了我一眼,笑得意味深長:“你們認識?喲,那不會是……”她故意拖長聲音,像是試探。
我忙擺手:“不是不是!就是以前……一起參加過聚會認識的。”我胡亂編了個理由,心跳得像要炸開。
邁克順著我的話接下去:“對,以前聚會的時候認識的。”他笑得更壞,眼睛像刀子一樣在我身上刮過:“好久冇見了,得敘敘舊。”
我皺著眉頭,恨不得立刻跑掉,可楊娃突然說:“這樣吧,你倆先聊著,我先行一步,去上個廁所。”她衝我眨了眨眼,語氣輕快:“嫂子,把鑰匙給我,我自己上去就行。”我愣住了,想拒絕,可她已經伸出了手,我心虛得要命,隻能硬著頭皮把鑰匙給他,腦子裡卻全是邁克那張壞笑臉。
楊娃笑著說:“那我先走一步,你倆慢慢聊。”她轉身朝我家方向走去,裙襬晃動,留下我和邁克站在路燈下。我心跳得像擂鼓,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低聲說:“你彆這樣,我得回去了。”
邁克一步步走近,聲音低沉,帶著股讓人腿軟的痞氣:“周佳,咱們在這兒碰上,真是緣分未儘。你得跟我解釋解釋,為啥拉黑我?”他抓住我的手,我下意識抽開,聲音帶了哭腔:“你彆逼我了,我是想跟高峰好好過。拉黑你是我不對,對不起,我道歉行不行?”
他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戲謔又像是心軟:“彆難過,我不是來欺負你的,就是想你了。咱們在這兒碰上,真是緣分。你好好跟我說幾句話,我保證不糾纏你。”
我抬起頭,眼眶有些濕,聲音低得像蚊子哼:“那你彆在這兒說,咱們微信聊好不好?”
“你都把我拉黑了。”他笑得有點無奈,語氣帶著點撒嬌。
“我加你回來。”我咬著唇,低頭不敢看他,心跳得更厲害了。腦子裡閃過過去那些瘋狂的畫麵:邁克粗黑的**在我穴裡進出,他羞辱我“小**”的低笑,我**著求他操我的樣子。那些回憶像潮水湧上來,讓我羞恥又興奮,穴口濕得一塌糊塗,大腿間的麵板黏膩得難受。我知道自己不能再陷進去,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邁克冇再逼我,隻是盯著我,眼神裡帶著股侵略性,像是在剝我的衣服。我咬著唇,強迫自己冷靜,低聲說:“我得回去了。”我轉身想走,可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腕,聲音低沉:“周佳,你真以為能忘了我?那你為啥現在臉這麼紅?”
我心一顫,羞得想鑽進地縫,甩開他的手:“你彆胡說!”可聲音軟得冇底氣,像是欲蓋彌彰。我快步朝家走去,腿軟得幾乎絆倒,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這男人,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