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迴歸正常生活的平靜
回到B市的出租屋,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斑駁的影子,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過去一段時間裡發生的那些瘋狂的畫麵。邁克和泰瑞的粗黑**在我身體裡進出的場景,他們羞辱的低笑,我的**聲,還有那黏膩的精液糊在臉上、頭髮裡、肚子上的感覺,像是烙印在我的記憶裡,怎麼都抹不掉。我咬著唇,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試圖把這些畫麵趕出腦海。我告訴自己,不能再這麼浪了,不能再沉迷於大黑**的誘惑。我有高峰,一個對我溫柔體貼、付出很多的男朋友,我應該專心和他談戀愛,過正常的生活。
這段時間,我對邁克的態度冷淡了許多。以前,他隻要發條微信,帶著點痞氣地說:“想不想黑爹的大**?”我就會心跳加速,忍不住發語音回:“想啊,黑爹……”有時候甚至會嬌羞地說自己濕了,挑逗得他哈哈大笑。可現在,我再也不說騷話了,最多回個臉紅的表情敷衍一下,更多時候乾脆不回。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疏遠,有次還特意打了個語音,語氣裡帶著點不爽:“周佳,你咋回事?躲著我呢?”
我支支吾吾半天,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我……我不想對不起我男朋友了。他為我付出挺多的,一個人在B市也很辛苦。我現在真的……真的挺愛他的。不想再做……做不好的事情。”說完,我心虛得要命,怕他追問,可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他隻是輕笑了一聲:“行吧,小**,改邪歸正了?那祝你幸福。”他的語氣帶著點嘲弄,卻冇再糾纏。
掛了電話,我咬著牙,直接把邁克拉黑了。冇過幾天,我也拉黑了泰瑞。刪掉他們的聯絡方式時,我的手都在抖,像是割捨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可我告訴自己,這是對的。我不能再讓自己沉淪在那股禁忌的快感裡,不能再做對不起高峰的事。
暑假到了,我終於放假,收拾了幾件衣服,迫不及待地去了B市找高峰。我們開始同居,租了一間小小的公寓,牆上貼著淡藍色的桌布,窗外能看到B市夜晚的霓虹。他是醫院的醫生,工作忙碌,但每天回家都會帶點小點心,或者陪我看部電影,日子平靜得像一汪湖水。高峰不是那種特彆帥的男人,身高175左右,戴著眼鏡,文質彬彬,臉上總帶著點書卷氣。他是博士,談吐非凡,聊起醫學、文學、甚至天文地理都能侃侃而談,他醫院裡的女同事都挺喜歡他。這讓我有點嫉妒,尤其是有一個叫楊娃的女同事,身材火辣,經常穿黑絲襪,走路時裙襬晃動,透著股風騷的味道。她還不止一次當著我的麵“不經意”地撩逗高峰,彎腰時故意露出胸前的溝壑,或者笑著拍他的肩膀,語氣曖昧得讓我牙癢癢。
可高峰似乎對這些無動於衷,每次都禮貌地迴應,甚至有點冷淡。他告訴我,楊娃隻是同事,性格開放了點,冇彆的意思。我撇撇嘴,心裡卻鬆了口氣。高峰的**似乎不強,有幾次晚上我們躺在床上,他的手已經滑到我大腿根,**硬得頂著我,差點就插進去了。可我一慌,推開他說:“彆……我還冇準備好。”他竟然真的停下來,笑著揉了揉我的頭髮:“冇事,你不想我就不勉強。”我愣住了,腦子裡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曾經是個人儘可夫的公交車、公廁,求著不同的黑人操自己,**插進**、肛門、嘴裡,射得滿身都是的樣子,會不會直接崩潰?
這個念頭讓我心虛得要命,可也讓我對高峰更放心了。他不像邁克和泰瑞那樣,像野獸一樣隨時撲上來,把我操得死去活來。他的溫柔讓我覺得安全,卻也隱隱覺得少了點什麼。那些夜晚,我躺在他的臂彎裡,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腦子裡卻不自覺地閃過邁克的壞笑,泰瑞粗黑的**,還有他們羞辱我時我身體裡炸開的多巴胺。我咬著唇,強迫自己把這些念頭壓下去,告訴自己那是過去,我現在要好好愛高峰。
這天晚上,高峰下班回來,笑著說最近他們醫院的同事下班後經常去參加桌遊局,局裡各個行業的人都有,很熱鬨,甚至還有附近大學的黑人留學生。我聽到“黑人留學生”幾個字,心猛地一緊,腦子裡閃過邁克的臉,身體不自覺地一顫。但我立刻安慰自己,B市這麼大,哪有那麼巧會碰到他?高峰看我發呆,捏了捏我的臉:“怎麼了?想啥呢?明天晚上我和楊娃他們又要去桌遊局,你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我回過神,撒嬌地抱住他的胳膊:“好啊,帶我去吧!聽起來好好玩!”我故意讓聲音甜得發膩,掩飾心裡的慌亂。高峰笑著點頭:“行,明天我帶你去。”我笑嘻嘻地親了他一口,又假裝羞澀的趕緊彆過頭去,繼續維持我在他心中單純的樣子。
第二天傍晚,我特意挑了身樸素的裝扮,想顯得乖巧些。一件白色襯衫,袖口微微挽起,搭配一條淺藍色牛仔裙,裙襬到膝蓋,露出小腿的曲線,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清純得像個大學生。我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心想這樣應該不會太惹眼,也不會讓人聯想到我曾經的浪蕩模樣。高峰看了我一眼,笑著說:“怎麼打扮得像個剛上大學的學生一樣。”我翻了個白眼,挽著他的胳膊出了門。
我們來到B市一個老小區,樓道裡有些昏暗,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飯菜香。桌遊局在一棟居民樓的三層,高峰熟門熟路地帶著我上了樓,敲開一扇木門。門一開,屋裡傳出熱鬨的笑聲和牌桌上骰子碰撞的聲音。我深吸一口氣,跟著高峰走了進去,心跳卻莫名加快,像是預感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