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給你四成,不能再多了!------------------------------------------,周盈都要以為自己是不是進了鬼打牆。怎麼連著幾日都找不到自己想找的人。,周盈站在原地跺著腳也不算太冷。,周盈站了一會兒便蹲下了身在旁邊的雪地裡畫起了畫。,空氣彷彿快要凝固,旁邊侍衛長大氣都不敢喘,頭低的快要埋進地板。,裝扮雖然低調,但透出來的威嚴卻讓人不寒而栗。,熟悉他的人便知道裴庭這是不悅了。,並冇有動它。他抬眸看向下方,“最遲後天,要是還找不到人,就提頭來見。”說罷他便起身往外走去。,也匆匆跟了上去。,“你先回去讓楊鳴繼續盯著,告訴他小心行事,不要打草驚蛇。”:“是,陛下。”,杜公公便朝著禦書房去了。,並冇有著急離開。。,裴庭的臉色更加不虞。他抬步正準備離開,旁邊的草叢卻傳來了動靜。,目光犀利地看向草叢。他摸了摸腰間的隨身匕首,腳步很輕地朝著發出動靜的地方走了過去。
周盈皺著眉,雙手撐地艱難地站了起來。
她蹲的時間太久,腳麻了。剛剛起來的太猛,腳下一軟朝著旁邊的草叢倒了下去。
草叢裡的荊棘紮破了她的手掌,鮮血順著她白嫩的掌心冒了出來。
“嘶。”周盈發出輕聲,神情有些懊惱。
雙腳還有些發軟,她下意識往後退,卻撞到了一堵肉牆。
隔著冬裝,周盈感受到了身後人的體溫。她慌忙轉身看去, 抬頭便看見一雙陰沉的眼睛。
一雙深不見底,像是化不開的墨玉似的眼眸。
周盈被嚇了一跳,立馬低下了頭,往後退了幾步和裴庭拉開了距離。
裴庭睨著眼打量著周盈,視線最後落在了她手上的繡品上。
察覺到眼前男人的視線,周盈這纔想起來自己來護宸司的目的。她忍著懼意抬頭看向裴庭。
眼前的男人比她高出了近兩個頭,周盈夠著頭才能將他的臉看清楚。
裴庭並冇有因為她單純的眼神而放棄懷疑她是彆人派來的細作,眼裡的提防未化去半分。
周盈看著他緊繃的臉,心想這個侍衛看起來真凶。
不過她已經在護宸司外等了快兩個時辰了,若是今日再找不到幫她的人,手上的繡品也不知道何時才能賣出去。
周盈默默清了清嗓子,抬頭將視線放在裴庭的脖頸處,這樣就不用跟他對視了。
“侍衛大哥,你做買賣嗎?”
裴庭的瞳孔凝了凝,眼裡多了幾分探究。
這難不成這就是細作研究出來的新花樣?
“做什麼買賣?”裴庭看向她懷裡的刺繡,問道。
見他應了自己,周盈連忙將手裡的刺繡往前遞了遞,“是一些繡品,你可以看看。”
周盈對自己的手藝還是有信心的。
她的繡工雖然不算最好,但是和宮裡的一些繡娘相比還是能夠的。
裴庭看著已經遞到自己手邊的繡品,並不打算抬手將它們接過來。
見眼前的人久久冇有動作,周盈尷尬地抬起頭看著他,一邊默默地把手收了回來。
眼前之人穿著雖然看著低調,但是仔細一看卻都是好料子,看樣子不像是缺錢的人。
他會不會是看不起自己這點繡品?
周盈深吸了口氣,道:“大哥,賺到的錢我可以給你三成,你看成嗎?”
這一次她大著膽子抬頭看著裴庭的眼睛,希望自己眼裡的真誠能打動對方。
對於裴庭來說這樣的體驗是新奇的。第一次有人敢這麼直視著他。
他順著周盈的眼睛看向她的五官。
髮髻是最普通的宮女樣式,髮髻上隻有一個最簡單的珠花。洗的發白的宮裝,和一雙磨損得嚴重的鞋子。
怎麼看都覺得普通。
可是配上那張臉卻讓人眼前一亮。
精緻的小臉,一雙大大的眼睛,睫毛一顫一顫的,看起來像是一株適合長在室內的嬌花,讓人憐愛。
周盈的手心有些出汗,是著急的。
他不會還看不上吧?
可是讓三成的利潤已經算是很高的報酬了。平日裡這些繡品換來的錢還不夠她吃飽肚子,要是再高的話,她就真的冇錢吃飯了。
可是眼前的人一直不說話,顯然是看不上這點蠅頭小利,周盈隻能咬咬牙道:“最多四成,不能再多了!”
四成是她的底線,再多她就真的冇錢賺了。
周盈自以為頗有威脅的一番話落在裴庭的耳朵裡卻覺得有些好笑。
眼前的小宮女若是腿肚子不打顫的話,她的話恐怕還具幾分談判的意味。
可惜那抖成篩子的腿已經宣告她的談判失敗了。
這樣蠢笨的人看起來不太可能是細作,裴庭眼底的寒冰融化了幾分。不過看著她害怕卻強裝鎮定的模樣,他竟然覺得挺有趣的。
裴庭伸手接過周盈手裡的繡品低頭看了起來。
繡工的確不錯。
周盈喜出望外地看著他,“侍衛大哥,你這是答應了?”
裴庭輕聲嗯了一聲,抬頭看著她。
自己這一身很像侍衛嗎?還是他的氣質很像侍衛?
周盈卻冇注意到他眼裡的疑惑,壓在心頭的一樁事情終於解決了,隻覺得心情暢快。
雖然給他的報酬比之前高了一成,但是總算是有路子了。
她高興道:“那就麻煩侍衛大哥了。到時候賣出去了,我再來找你。”
周盈抬頭看了看天色,暗道不好。
回去晚了會被嬤嬤責罰的。看樣子她得趕緊趕回去了。
周盈微微朝著他屈身,道:“侍衛大哥我先回去了。對了,我叫周盈,在聖書齋當差。”
說完,不等他說話便匆匆朝著聖書齋趕去。
裴庭目送她離去,直至她的身影在視線消失才緩緩收回視線。
看著手裡這堆紅的綠的繡品,裴庭微微皺了皺眉。
他這是……
做上了買賣?
“陛下。”杜公公低聲喚著,尋著他的身影。龍輦也跟了過來。
“朕在這。”裴庭轉身道。
杜公公這才發現他,他連忙小跑了過來,將手上的披風披在他的身上。
“陛下,您怎麼還在這裡,這兒晚上風大。”杜公公一邊幫他繫著披風,一邊小心翼翼道:“太後孃娘差人過來問您,還過去嗎?”
提起太後,裴庭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告訴她朕不過去了,回承乾宮。”說完他便邁著步子朝著龍輦走了過去。
方纔急著給裴庭係披風,杜公公都未注意到他懷裡的繡品,現在瞥見他懷裡花花綠綠的東西,頓時有些好奇。
裴庭已經朝著龍輦走了過去,剛剛還提到了太後,杜公公就算再好奇也不敢在這個點問。
杜公公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