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束,眾人剛走出珍羞舫,邵同和齊文康電話鈴聲響起,接聽後,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同時眼神陰鷙的看向節目組離開的大巴。
回到月亮灣小區,嚴斌宣佈《夜市之王》第二季殺青,薑曦月回到房間收拾著行李,擔心的問:“糖糖,今天這麼得罪他們,真的沒關係嗎?”
何糖看著一心隻有廚藝的佛係小廚娘,意味不明的輕笑道:“我的傻姐姐,先不說蕭氏,你不會真的以為,你隻是拜師學藝那麼簡單?”
薑曦月疑惑道:“我知道天然居是全京城最好的私房菜館,這跟得罪他們有什麼關係?”
何糖被薑曦月呆萌的樣子逗笑了,她搖頭道:“你說反了,是他們得罪你。你回去問問薛叔叔就明白了。”
“啊?”薑曦月驚呼一聲:“他們也沒什麼錯,我是真沒吃過魚子醬,鬧了笑話。”
你心態好,不覺得有啥,但是薛叔叔可不這麼認為。
何糖隻是笑笑,沒有過多解釋,轉移話題道:“啥時候給我做頓豬肉燉粉條呼嚕,東北人做東北菜,攢勁!”
薑曦月微笑回應:“隻要我在家,你隨時來,我隨時做。”
“必須配五常大米。”何糖提醒一句。左手拉著她的行李,右手挽著她的胳膊往外走:“行,我送你回家,順便認認門,改天上你家蹭飯。”
經過四十多分鐘車程,到達海澱區錦秋小區,薑曦月邀請何糖進屋休息會,喝杯茶。
房屋一百平,唯一特別的地方是開放式廚房,中西餐並列,目測有二十多平。
何糖跟她閑聊了一會,喝了杯茶,約定好蹭飯時間,扯了根香蕉就離開了。
*
與此同時,邵同和齊文康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實木門時,一股混合著雪茄與威士忌的濃烈氣息撲麵而來。
王忠君背對落地窗坐在真皮轉椅上,手中捏著一份檔案,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兩人剛跨過門檻,便聽見檔案被重重摔在桌上的悶響。
王忠君霍然起身,寬大的衛衣袖口掠過桌麵,帶翻了水晶煙灰缸。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兩人麵前,皮鞋在地毯上踩出凹陷的痕跡。
邵同還未來得及開口,臉頰已捱了重重一記耳光,緊接著是齊文康臉上清脆的聲。耳邊傳來含怒的聲音:“知道錯在哪裏了嗎?”
“姐夫,我們隻是.....”邵同踉蹌著扶住會客沙發,喉間擠出破碎的音節,嘴角滲出的血絲在蒼白麵板上格外刺眼。
話未說完,齊文康頭一歪,迅速抬起頭,一臉不服氣道:“大哥,我隻是笑了兩聲。”
“嗬。”王忠君冷笑一聲,含怒對著兩人又是兩腳:“到現在都不知道錯在哪裏,還特麼敢找藉口。”
兩人被踹的後退幾步,不敢再吭聲,但眼中寫滿的不服。
王忠石從旁邊快步上前,試圖拉住暴怒的兄長:“大哥,別為這麼點小事,氣壞了身子,就算得罪了蕭氏,我們給他們道歉不就行了嗎。”
“閉嘴!”王忠君猛地一把掀開王忠石的手,眼睛瞥向他,冷聲道:“給蕭氏道歉?連特麼真正得罪的是誰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說話。”
說完怒指著邵同訓斥道:“仗著讀過幾本書,見過點世麵,就敢好為人師,還當著廚師麵班門弄斧,你自問配嗎?”
緊接著看向齊文康:“你特麼書讀狗肚子裏了?平時人模人樣的涵養哪兒去了?”
最後王忠君背過身去,語氣帶著不容置疑:“明天起,邵同所有演出事務暫停一年,齊文康半年。不光如此,你們倆傻逼去天然居給人誠懇道歉,並且必須取得對方原諒。”
王忠石忍不住出聲道:“大哥,這處罰是不是重了點?”
王忠君再次轉身,掃視三人,冷聲道:“我三令五申別跟盛世及其身邊人鬧摩擦,你們耳朵塞驢毛啦?”
頓了下,聲音帶著隱怒道:“要不是看在你倆是我們兄弟妻弟的份上,我直接解約,讓你們滾出華藝。”
邵同麵無表情直視王忠君,聲音微沉道:“姐夫,處罰我認了,但你得讓我死的明白。”
王忠君洞若觀火的冷眼看向齊文康:“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背後拱的火,錯了就要認,捱打得立正,機場那事,你敢說不是你的錯,仗著有點知名度就敢耍大牌。”
“不說遠了,盛世的陸寒之前帶過一次十幾個保鏢出門,你看他後麵還帶過嗎?他都不敢像你那麼囂張,還清場,你特麼皇帝出巡啊?是個人都得讓著你。”
“藝人吃的是粉絲經濟,說白了名聲很重要,別人前輩給你指出來,不虛心接受,還特麼懷恨在心,伺機報復。連基本的容人之量都沒有,塌房隻是遲早的事。”
齊文康被戳破小心思,渾身輕顫,哆哆嗦嗦道:“大哥,我知道錯了,不會再有下次,我保證聽你的話,你說什麼,以後我做什麼。”
王忠石瞥了眼兩人,嘆息道:“大哥,你罵也罵了,打也打了,現在能說了嗎?”
王忠君走回辦公桌,拿起桌上的威士忌,自斟自飲一杯,淡聲說道:“天然居老闆兼主廚薛木,靠著一手好廚藝征服了無數人的味蕾,其中最多的是從政的,就京城地界上,四成以上的官員都吃過他做的菜。”
“和薛木年紀相仿的,跟他稱兄道弟。比薛木年紀小的,得熱情恭敬的喊一聲薛叔。”
“薛木這一生未婚未育,前後收了五個徒弟,前麵四個在國賓館任職,到了晚年,關門弟子收了個女孩,你們想想,女孩有多少當大廚的,他不得寵成眼珠子。”
“你們倆傻逼,好死不死,當著他親侄子麵,去嘲諷他關門弟子,你們覺得他知道後,能輕易饒了你倆?”
兩人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喉嚨不由得滾了滾,頓時汗如雨下。
王忠君後怕中帶著慶幸:“還好你倆沒去跟何糖直接對上,不然天王老子來,你們也別想在娛樂圈混下去。”
見兩人疑惑,解釋道:“她身後明麵上站著蕭天霖,暗處是慕家大少爺和潮商總會長,更別說還有幾個老一輩的。她本人還是文藝兵,武職的文藝兵。”
最後語重心長的說:“跟你們說這麼多,是讓你們以後說話做事過下腦子,別到時得罪了人挨批,還不知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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