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4日,晚上七點五分,木家商船停靠雲州港,來迎接何糖的人,除了倆大哥還有許家兩兄弟。
何糖簡單跟木寒淩和曾友乾道別,約定九月再見,就和四人飛往京城。
路上,陳晴和溫可兒是對何糖是不停地噓寒問暖,蕭天霖和許家兄弟也隻是簡單問候幾句。
九點半,落地京城,何糖專門去了趟天然居,打包了幾道菜和一箱二鍋頭,跟著許家兄弟驅車前往位於京城近郊的大興。
十點四十,到達目的地,戒毒康復所。這個分強製和自願,它們之間的區別在於,留不留案底,還有自由程度。
三人來到一個房間,何糖對地上做掌上壓的人,調侃道:“景sir,大晚上的還練呢?”
景萱抬頭看向何糖,眼中閃過欣喜,注意到旁邊兩人,迅速起身敬禮道:“局長,首長晚上好。”
許自知從公文包裡拿出一頁紙,嚴肅的念道:“茲命令,景萱同誌,於今年11月1日,前往西部戰區特戰旅,任室內戰術教官,任期一年......”
許自識看向疑惑的景萱,解釋道:“為了防止敵人報復,組織需要你靜默一年,讓事情淡漠下去。”
景萱身體站得筆直,再次敬禮,鏗鏘有力道:“是。”
許自知壓手道:“景萱同誌,不用緊張。應國防部命令,考慮到未來的戰爭形勢,會遇到城市反恐,全軍開展學習。”
許自識再次解釋道:“是我推薦你去的西戰區。中央警校全學科第一畢業,特警隊錘鍊五年,絕對夠格。”
何糖微笑出聲道:“恭喜景sir高升,回頭記得請客。”
許自知表情嚴肅的看向何糖:“沒說你是吧。何糖,你無令私自越線,影響巨大,就地七天靜閉。”
何糖笑容加深幾分,敬禮道:“是。保證完成任務。”接著問道:“用不用寫報告啥的?”
許自識語氣淡淡的反問:“你說呢?”
何糖臉瞬間垮了下去,看向景萱說道:“姐們,我給你帶了禮物。”
她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插著記憶卡的U盤,開啟電視,插入介麵,調到視訊播放模式,對三人說道:“歡迎收看本人的‘犯罪’證據。”
視訊不是別的,全是罪犯臨死前的慘叫,掙紮,求饒和痛苦的死亡。還有少部分交代同夥資訊的證詞,畫麵異常暴力,血腥。
視訊結束後,何糖對許自識說道:“二叔,記得幫我擦屁股。”
許自識臉上露出一抹淡笑,很光棍的說道:“緬國的事兒,跟你有毛關係?你不是回粵省會親友去了嗎?”
何糖笑著拍著額頭,附和道:“是是是,看我這記性。”
許自識以閑聊的語氣說道:“緬國果市詐騙四天王,現在三足鼎立了,別說,這位勇士這麼一鬧,他們主動遣返了不少華國人。”
何糖一臉笑意捧哏:“華國五千多年歷史一筆帶過,近代史卻分了上下冊,目的是告訴全世界,老子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他們說破天就是小團夥,還能跟世界比?要不知道收斂,真把華國激怒了,那就是滅頂之災。”
許自識取下電視上的U盤,對何糖伸手道:“我們回去了,你好好反省。”
何糖秒懂,從包裡拿出兩把手槍和匕首,放他手上:“旅長,許局長慢走。”
兩兄弟一走,何糖把門關上反鎖,拆著外賣包裝。對景萱說道:“愣著幹啥,趕緊把箱子拆了,陪我整兩口。”
景萱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何糖,聲音哽咽道:“謝謝,以後別這樣了。”
何糖裝作不懂,輕輕拍打她的胳膊,轉移話題:“景sir,本人性別女,愛好男,取向正常,不搞百合。”
景萱一直維持的堅強,在這一刻綳不住了,頭埋進何糖頸窩,手上力道緊了幾分。
何糖感受到脖頸處,溫熱的呼吸與淚水的濕意,動作輕柔的拍打景萱背心:“你別怪我越俎代庖,替你把事辦了就行。”
從進來看到景萱,大晚上還在鍛煉,何糖心裏就知道她心魔未除,肯定在籌劃著什麼。
一個人正常人,遭受到那麼大的酷刑與淩辱,不哭不鬧。要麼本身無所謂,要麼就是謀劃復仇。
十分鐘後,兩人先把菜擺上,各自開一瓶二鍋頭,何糖說道:“你那個感覺來了,可以喝這個,醉了倒頭就睡。”
景萱明白她指的是毒癮,對瓶吹就是一大口:“你就不怕我再沾上酒癮?”
何糖陪著喝了一口,輕笑道:“放心,等你去了部隊,每天會忙的想不起喝酒。”
景萱不自信的問道:“你們旅長說的是真的嗎?”
何糖認真的看向她:“包真的,特種兵主要擅長叢林野外作戰,特警擅長城市反恐,近戰,巷戰一把好手。”
她接著小聲說道:“這裏麵肯定也有你爹的關係,再怎麼說景叔叔打過越國猴子,還能坐上粵省公安局長位子,手裏是有兩把刷子的。”
“除了你本身優秀,而你又是獨女,家裏總得傳點絕活給你吧。”
景萱有些擔心的說:“我怕去了,教不好。”
何糖鼻孔噴出兩道酒氣,一拍桌子,匪氣十足的說道:“按正常教就行,要是有人敢小看你。直接跟我說,老子殺過去,錘他一頓就老實了。”
她之所以這麼說,倒不是擔心景萱個人實力,就怕有些不長眼的非要跳,自家姐們才大病初癒,可不能再讓人折騰。
景萱臉上揚起淺笑:“你喝大了,說什麼胡話?”
何糖拿出手機,推了個微訊給她:“這人叫顧楠,你叫楠姐就行。我們倆都西戰區出來的,我的名兒不好使,報她的絕對好使。”
景萱眼神裡透出好奇:“你們這麼橫?”
何糖勾起嘴角一笑道:“我和她一起住了四年多,每年全軍比武,她第一,我第二。”
景萱調侃道:“還有你比不過的人,我有些期待見到她了。”
何糖吃了一口菜,笑道:“她現在是我二嫂,見麵是早晚的事兒。”
兩人促膝長談到大半夜,中間還追憶了一番高中時光。
這裏是自願戒毒所,行動較為自由,夥食還算好。這七天,除了所裡安排的必要勞作,何糖絞盡腦汁的寫,去緬國的行動報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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