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何糖在國內消失第三天,蕭天霖感覺事情反常,開始打電話找人,問了一圈都是沒有。打給曾友乾,他提前被提醒保密,也是回答沒有,順口還說幫著尋找。
當天晚上,許自知乘坐軍機到達京城,直奔國安總局,一腳猛地踹開局長辦公室大門,對著許自識,厲聲質問道:“你跟何糖下了什麼命令?知不知道蕭家老大都急瘋了。”
許自識站起身,嚥了口唾沫,喉結不自覺滾了滾:“大哥,你知道規矩。”
許自知快步走到他麵前,一腳踹其胸口上:“我去尼瑪的規矩,老子現在就要知道人在哪裏。”
“趁我問你,趕緊說。慕家,陸家,顧家,三家老爺子可沒我那麼好說話。”
許自識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人在緬國,很安全。”
許自知麵上緩和很多,坐在椅子上問道:“她這次什麼任務?”
許自識搖頭道:“沒任務。”
許自知再次站起身,走過去蹲下,盯著他的眼睛:“非得我問一句,答一句?”
被自家大哥含怒眼睛盯得發毛,許自識把事情說了出來:“之前我讓她幫忙,解救過一名國安的臥底,叫景萱。是何糖的高中同學。”
他小聲問道:“大哥,這中間有什麼問題?”
許自知胸脯急速起伏,怒視著站起身,手指著他:“這裏麵問題大了。”心裏做了一番掙紮,說道:“我帶出來的兵,隻有何糖最不可控。”
“她跟旁人想法完全不一樣,初衷都是保家衛國,但支撐她待在部隊,最根本的原因是戰友之間的哥們感情。”
“她最大的優點是把感情看的很重,但這也是最大的缺點。為了這個,戰場抗命,頂撞上司就沒她不敢做的。”
“我整個帶兵生涯,最出色的兵,是倆女兵,顧楠軍事素養最高,何糖戰鬥素養最高,當年某次緝毒任務,就因為顧楠為了救何糖,腹部被毒販打了一槍。何糖單槍匹馬衝進對方老巢,自身以命換命,全身帶傷把人全給突突了,愣是一個活口也沒留。”
許自知蹙著眉頭看著許自識,嘆息道:“北鬥小隊,何糖代號搖光,古稱破軍,意為變革與突破,你想想有哪次變革是不沾鮮血的。”
“我不知道景萱跟何糖感情有多深,但我知道何糖出現緬國,那裏會死很多人。”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許自識訥訥的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哼”許自知怒哼一聲道:“隻能等,就她那身本事,除非主動暴露,否則就是掘地三尺,你都找不到她。”
這時,一名國安警察急沖沖的闖了進來,把照片放在桌上道:“局長,華緬邊境發現十具屍體,全在緬國境內,六具死於槍殺,四具死於失血過多。”
許自識拿起照片看了看,抬頭問他:“死者身份確認了嗎?”
警察點頭彙報道:“為首的叫潘和,就是照片裡,大腿上被匕首捅了個大洞那人。經過查證,他與多起詐騙,販賣人口案件有關,其他多多少少也有參與。”
許自知拿起其中一張看了看,對自家弟弟淡笑道:“就憑其中一人脖子上,乾淨利落的那一刀,我可以肯定就是她做的,這纔是隻是個開始,遠沒有結束。”接著說道:“給你句忠告,讓你們的偵查員活動起來,時刻關注緬國命案訊息。”
許自識先是打電話下達命令,然後再撥通’工‘的電話,得到了他為何糖提供武器的答案,腦中開始換位思考,自己要是何糖,去了緬國會怎麼做,自然而然想到一個人。
他沒有節外生枝,主動去問曾友乾。帶著自家大哥到了定位器房間,檢視螢幕上,專屬何糖那個小紅點的行動軌跡,見它還有移動的痕跡,稍微放下心來。
兩個小時後,緬國偵查員傳回訊息,緬國當地已經有了人命案,全部都是跟景萱有關的罪犯。
許自識無奈問道:“大哥,你說她還要殺多少才能罷休?”
許自知輕聲說道:“這取決於對方有多少人碰過或者看過景萱。”
一連過了四天,許自識愁的鬍子拉碴,不修邊幅。電話鈴聲響起,立刻接通,聽到一個好訊息,何糖進了大使館,暫時人身安全得到保障。
剛剛結束通話,又一個電話進來,得到訊息是,果市一個詐騙家族,全家被發現死在家中沙發上,死狀極其恐怖,淒慘。同時兇手在白牆上留下了醒目的警告標語。
七天時間,何糖總計殺了一百三十多人,除了少數幾人,大部分都是深受折磨而死。
許自識對死的這些人,沒什麼覺得可惜。心裏不禁感嘆:“看來以後讓何糖出任務,得再三斟酌了,這丫頭殺性實在太大了。”
傍晚時分,第三個電話進來,許自識得知何糖已經上了木家回國的商船,並於七天後會在雲州港靠岸,整個身心才完全放鬆下來。
他口中喃喃:“小祖宗,可算全須全眼的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這把骨頭非得被幾家人拆了不可。”
同時心裏感到慶幸,景萱幸好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他是真不知道何糖會幹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來,這個答案即使大哥許自知也不知道,唯一知曉的是,死的人會是現在的幾何倍。
事情清晰明瞭,許自識打電話把何糖回國的訊息告知蕭天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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