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輕輕撫過雕塑的臉頰,順著下頜線滑到脖頸斷裂的地方。他的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看,” 他聲音低啞,充滿癡迷,“我把你們融合得多美。薇的輪廓,你的神態……多麼完美。”
他的指尖停留在雕塑的嘴唇上,那裡微微張開一條縫。
“但她的聲音……還是不對。” 他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然後轉過頭,目光落在我的臉上,那眼神灼熱得幾乎能燙傷人。“我試了很多次,模擬的,合成的,都不對。冇有那種……生命力。”
他朝我走近一步,我緊緊貼著牆壁,冰冷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悅悅,” 他輕聲喚我,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你的聲音真好聽。”
他的手,從雕塑的臉龐上移開,緩緩地,帶著那股溫柔而偏執的力道,伸向了我的脖頸。
8
那隻手在靠近,手指的輪廓在我放大的瞳孔裡越來越清晰。麵板下血液奔流的聲音,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的轟鳴,還有喉管因為極度恐懼而產生的窒息感,瞬間擰成一股求生的本能。
不能激怒他。不能硬碰硬。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我脖頸麵板的前一瞬,我猛地側過頭,避開了他的觸碰,同時從喉嚨深處擠出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很美。”
他的動作頓住了。
我強迫自己抬起眼,迎上他審視的目光。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