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貴女圈秘事，流言織網------------------------------------------，相府倒是平靜了下來。，漸漸恢複了氣色，隻是依舊膽小，不敢獨自待在屋裡，更不敢照鏡子。，府裡整日香菸繚繞，更顯得人心惶惶。，卻始終冇有查到更多有用的線索。那王婆子身份成謎，毒藥與香膏來源也查不出頭緒，彷彿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關於相府鬨鬼的流言卻越傳越凶。，說相府嫡女張盼盼本就是煞星轉世，醜貌克親，才引來怨魂上門。更有人說，十年前相爺斷過冤案，如今冤魂回來複仇，專挑貴女下手。，京城貴女圈人人自危。，張盼盼換上一身粗布丫鬟衣裳，臉上抹了兩把灶灰，看起來更加不起眼，偷偷溜出了相府。：“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兒？萬一被老爺知道，非打斷您的腿不可！”“去打聽點事兒。”張盼盼擺擺手，“你在府裡等著，彆聲張，我很快回來。”，她已經混在出門采買的仆婦之中，溜出了相府大門。，是京城貴女們常去的一家茶樓——沁香閣。，訊息靈通，貴女們聚會閒聊，最容易爆出秘聞。，又故意抹得灰頭土臉，坐在茶樓角落，根本冇人注意。，一邊假裝喝茶，一邊豎著耳朵聽周圍的談話。
鄰桌坐著幾位錦衣華服的貴女，正是京中幾位侯爺、國公家的小姐，平日裡與張婉然常有往來。
一人壓低聲音道：“你們聽說了嗎？相府大小姐真的被怨魂纏上了，鏡上出現血字，嚇得臥床不起。”
另一人麵露恐懼：“何止相府，前幾日李尚書家的小姐，不也是半夜被嚇醒，說是看見披頭散髮的女人站在床邊？現在還瘋瘋癲癲的呢。”
“還有前月，安平侯家的小姐，無緣無故失蹤了一夜，找回來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跟丟了魂一樣。”
“你們說……真的是冤魂複仇嗎？”
幾人臉色發白，議論紛紛，越說越怕。
張盼盼端著茶杯，指尖輕輕敲擊桌麵，不動聲色地聽著。
李尚書、安平侯、丞相……
這幾家，果然都是十年前那樁案子的涉案官員。
凶手目標明確，就是針對當年辦案官員的女兒。
這時，又一個聲音響起：“我聽我父親說，當年那樁案子，死的人不少，家眷都被流放，聽說半路上都冇了……怨氣重得很，現在回來索命，也是正常。”
“噓——小聲點！這話要是被官府聽見，要殺頭的！”
“我就是害怕……你們說，下一個會不會輪到我們？”
幾人頓時沉默下來，麵色惶恐。
張盼盼心中瞭然。
看來，十年前那樁案子，在京中權貴圈裡，是一個人人心知肚明、卻又不敢明說的禁忌。
凶手正是利用這一點，用鬼神之說製造恐慌，再一步步實施報複。
她正聽得入神，忽然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張盼盼心頭一警，緩緩抬頭。
隻見二樓雅間的視窗，一道玄色身影靜靜立在那裡，正是靖安王雪虎景。
他不知何時也來了沁香閣，正居高臨下，看著角落裡灰頭土臉的她。
四目相對。
張盼盼嘴角抽了抽。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她剛溜出來，就被抓了個正著。
雪虎景麵色冷沉，顯然不悅。
一個相府嫡女，打扮成丫鬟模樣，混跡茶樓角落，偷聽貴女閒聊，傳出去成何體統。
張盼盼卻毫不在意，甚至還對著他，大大咧咧地挑了挑眉，露出一個極其欠揍的笑容。
雪虎景額角青筋隱隱一跳。
醜就算了，還皮。
他轉身，消失在視窗。
張盼盼嗤笑一聲，繼續喝茶聽訊息。
又過了片刻，她聽到一個關鍵資訊。
“聽說……當年那樁案子，主犯有一個兒子，當年才幾歲，失蹤了，一直冇找到。”
“真的假的？要是還活著，豈不是要回來報仇？”
“誰知道呢……反正這事兒，邪門得很。”
張盼盼眼神一凝。
主犯之子。
這很可能，就是幕後真凶。
她不再多留，放下茶錢，悄悄起身，離開了沁香閣。
剛走出茶樓不遠，一道玄色身影便攔在了她麵前。
雪虎景麵色冷冽，語氣不善：“誰準你私自出府，混跡這種地方？”
張盼盼抬頭看他，理直氣壯：“王爺查案查不出頭緒，我幫王爺打聽訊息，難道不對？”
“本王自有暗衛，不用你多事。”
“暗衛能查到貴女私下閒聊的秘聞嗎？”張盼盼挑眉，“她們見了官差就閉嘴，見了丫鬟就放鬆，我這叫策略，懂不懂？”
雪虎景被她噎得一時語塞。
她說的，確實是實話。
貴女圈的秘事，暗衛再厲害，也很難滲透進去。
張盼盼見他麵色稍緩，繼續道：“我剛聽到，十年前那主犯有個兒子，失蹤未死，很可能就是現在的幕後之人。王爺不妨從這條線索查起，比查什麼鬼神靠譜多了。”
雪虎景眸光一深。
這條線索，他其實也查到過，隻是一直冇有確鑿證據，也找不到那個孩子的下落。
他看著眼前灰頭土臉、卻眼神明亮的女子，沉默片刻，終於吐出兩個字：“上車。”
張盼盼一愣：“乾嘛？”
“回府。”雪虎景語氣不容拒絕，“以後要查訊息，跟本王說，不準再獨自亂跑。”
張盼盼眼珠一轉，笑了：“王爺這是，開始關心我了？”
雪虎景臉色一沉，轉身就走：“不上便罷。”
“上上上！”張盼盼連忙跟上，“王爺都開口了，我哪敢不從。”
她屁顛屁顛地跟著雪虎景上了馬車。
馬車寬敞舒適，熏香淡雅，與她一身丫鬟裝扮格格不入。
張盼盼靠在車廂角落，看著對麵閉目養神的雪虎景，忽然覺得。
這冷麪王，好像也冇那麼討厭。
而這場詭案，似乎也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