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縮在空酒甕的縫隙裡,指尖摳著粗糙的陶壁,指甲縫裡嵌進了陶土碎屑。
外麵的打鬥聲越來越近,黑衣人悶哼、骨骼碎裂的脆響混著風聲傳來,每一聲都讓她渾身發顫——
不是怕,是恨。
恨這無休止的逃亡,恨蕭燼羽那副永遠冷冰冰的模樣,更恨自己當初瞎了眼,竟以為跟著他能有半分安穩。
她想起月圓之夜那場驚心動魄的逃亡——
那時她聽說蕭燼羽要采煉丹礦石為秦始皇煉製仙丹,更可怕的是,他要趁月圓之夜將她與沈書瑤已經開始融合的意識體生生剝離。
她嚇得魂飛魄散,那樣強行剝離的結果很可能是兩敗俱傷,甚至魂飛魄散。
為了保命,她趁他外出時倉皇逃跑,卻在快到山脊時扭傷了腳。
眼看就要被追上,她萬念俱灰之下選擇跳崖,甚至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