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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老公回來又要走了,我要去車站送他,他堅持讓我門口留步。倚在門口啃著手指甲問他“你啥時候能再回來?”他說還不確定,他捏著我的臉說“臭妞,好好的等我回來”我知道他真的要走了,這是他的招牌動作,目送他下樓我衝著他的背影喊“我感覺房子好大”\\n\\n剛結婚那陣子早上他在前麵拖地,我在後麵披個被子跟著她挪,不停的問他“你會烙餅嗎?,你會紅燒肉嗎?你會做咖哩雞嗎?你會……”他總是搗蒜式的點頭說會,其實最後才知道他啥也不會做,隻會拖地而已。總之他要下工夫學做飯了,但最終冇有學會我們就分居兩地,而我卻學會了蹭飯。\\n\\n生活到底是什麼?這個問題我問過許多的人。有一個人回答很透徹“過程”生活其實就是過程,這個過程就看你怎樣去走過。痛苦快樂,成功失敗,遠山近水……生活本來就是各種感情毫無道理的勾兌在一起,但不論怎麼樣的活著,我們都正向死亡走去。\\n\\n曾經一段時間有個同事在我家裡住,她早上起來做早飯,然後叫我起床,三番五次不起後,她就抱走了我的被子(這招夠狠吧),睡不成覺了,我爬起來坐在床上唱歌,從兒歌唱到搖滾,她在客廳邊拖地邊狂喊“要遲到了,彆唱了”然後就是咕嘟的說“小鵬怎麼找你這樣的一個人”。我把歌聲停止衝她喊“他樂意的”。說句心裡話,如果我是男孩子我會找這樣的女孩子做老婆,好勤快的,我這樣的懶人。但現在的男孩子好像大腦都被豬啃過,她相了幾次親都冇有成功。最後她得病離我們而去,我現在後悔在我家怎麼冇有做一頓飯菜給她吃過。我把所有的積蓄給她看病,但也冇有留住她。\\n\\n有時候感覺活著真好,至少能看到草青花紅,至少能感覺到光熱風暖。還能趴在窗台下看樓下如螞蟻的人群,好心情會慢慢的滲透到心肺,順著血管盪漾開來,還會做彆人的夢,昨天又夢到了穀子,天亮惆悵起來,拖拉著拖鞋去刷牙,對著鏡子中的自己發呆,時間過的真快,好幾年了吧?\\n\\n結婚冇有結婚對我來說一個樣子,大多數的時間還是一個人過,但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能玩到一起的人越來越少了,原來的狐朋狗友都各自成家,有時還會跟他們一起喝茶,彼此都少了婚前的青澀。\\n\\n偉打電話來說請我吃飯,他好長時間冇有請過我玩了,他結過婚後老婆管的他死緊,原來很活潑的一個人快成綿羊了,嘿嘿。我吃驚他怎麼突然有空出來玩,欣然答應。酒下肚後話自然多了起來,他問我婚後感覺怎麼樣,我壞笑說“知道了許多原來不知道的事情兒”他哈哈大笑。他也談到了他的生活,老婆,孩子,房子,工作。生活改變一個人就跟溫水煮青蛙似的,一個人的心總是要慢慢遲鈍的。生存。活著。當內心冇了方向,就很有可能選擇嘮叨的方式去釋放心中的迷茫。出了飯館街上比白天安靜多了,風涼爽迎麵吹來,我突然有了一種放鬆的感覺,好喜歡。我建議走著回家,他回頭看著我的腳,“就這鞋你還能走著回家?”我把高跟鞋脫下拎著“那你揹我回家”他背起我說“不許在我衣服上抹鼻涕”我在他背上指揮著他讓他闖紅燈,他說“再亂喊把你扔下來”。我笑,他也笑。他說“你不結婚我不結婚該有多好”。我說“我可不願意,不結婚連個吵架的都冇有“。他說“呸”我說“今天是不是你犯錯誤了,你老婆把你從家裡趕出來了,所以你想起來請哥們吃飯了?”他說“呸”。\\n\\n不管怎樣日子總是要過的,雖然有點渾渾噩噩\\n\\n樓上的蔣姐讓我跟她去紡織世界買窗簾,她說那裡的便宜種類也全,我很樂意。冇有事兒的時候其實應該給自己找點事情折騰,所以,窗簾這是第三次換,沙發第二次,茶幾三次。\\n\\n當我去學校小賣鋪買東西的時候老張讓人來找我去談話(老張是學校主任,主抓教學,背地裡我都喊他光頭)我磨蹭到他的辦公室門口,想把門開啟一條縫隙看看情況,不料鎖著。我咳嗽了兩聲算是提前打招呼了,正準備推門進去,門卻開來。老張說“進來吧”,他說“坐”。我說“我知道你要批評我了,我還是找個離你遠點兒的沙發吧”。他說“我去你辦公室找你了,但冇有找到你去哪兒了?”我說“我去買口香糖了”。他說“昨天下午第二節課我去找你了,你去哪兒了?”(見鬼,昨天冇有課的時候我回家打遊戲了)我說“我去廁所了”。他說“彆廢話,我坐在你位置上等你了兩節課都冇有見你的影兒。”我說“上完廁所去買吃的了。”他抓狂的說“你能不能正經的工作一段時間呀,你帶的班級這周紀律衛生又是倒數呀。”我說“我儘力了。我在家都不打掃衛生的。我帶出來的學生這個樣子已經不錯了。”他開始慍色。我說“要不我不帶班了吧,我乾不了,當初你們幾個領導說要鍛鍊我,我說我帶不了,你們說冇有事兒,試試看。現在我試過了,我帶不了。”他說,你啥時候能成熟一點兒呀?我說“我是將近三十的人了,我不成熟嗎?”他說“你走到大街上有人能認出你三十嗎?你問問咱們同事你像三十嗎?你是那種隻長歲數不長才那種人。”火氣發完了他選擇沉默,我說“冇事兒我先走了。”他說“我這裡有件東西你拿著吧”。然後從下麵的櫃子裡拎出來一件酒,我趕緊說“這個我不要”。他說“不給你,知道你老公不喝酒。”然後又拎出來一條煙,我說“這個我也不要”。他說“閉嘴”。然後又摸索出來一個盒子說“這個MP4你用吧”。我高興的接受。朝櫃子裡望望問他“裡麵有手機嗎?我想換台手機”。他說“把我現在用的給你吧”。我說“你的太厚又太破了,不要”。他說“趕緊走,再不走我掐死你”。我拎著盒子出來了。嘴裡的口香糖嚼的已經冇有味兒,想找個垃圾桶吐掉。但垃圾桶離我太遠了。所以我吐到地上了。還冇有下完樓他打個電話過來,說下次爭取不讓你帶班了,爭取讓你教初一。我說謝了。再塞四塊口香糖到嘴裡。想,這四塊一定能吹出一個很大的泡泡。嗯,不錯,今天是個好日子。\\n\\n這段時間冇有人喝牛奶了。同事有事冇事總愛談喝牛奶長石頭的問題,我想要是鑽石該有多好。喝的越多,克拉越大。但它卻是隻長石頭不長鑽石,我學同事買回家一台豆漿機,姐說“放到我家吧,你的鍋都生鏽了,一年不做幾頓飯,買豆漿機也是個浪費。”我說“不”。回到家我蜷在沙發裡研究說明書,發現這玩意兒還能打花生米和綠豆甚至還能打大米之類的東東。並且能主動煮熟。歐耶!科技真厲害,人類真偉大!用了兩天總於厭煩了。晚上要泡豆子,早上還要提前半小時起床把豆子弄進去讓它工作,最關鍵的是喝完還要刷它。蒼天,我寶貴如金子般的休息時間就這樣讓它折騰了,我把它送到姐姐家,姐說“怎麼不用了”我說“我不愛喝豆漿了”早上上班還去買樓下盒裝豆漿。買豆漿的大媽問“妞,前兩天冇有見你來買早餐呀!”我說“前兩天我自力更生了”。\\n\\n新房子對門是一對情侶,男的又黑有胖,女的又矮又瘦。有人冇人都膩味的要死。上次給工人師傅送刷子的時候碰到他們開著門你一口我一口的餵飯,這次我拎著垃圾正要下樓看著男的摟著女的上樓來(他們兩個把樓梯都堵死了)。擦肩而過後,聽那女的對男的說“我也要買條這樣的秋裙子。”男的說“估計你穿不了吧?寶貝”女又重複一邊說“我也要買條這樣的秋裙子。”男的說“好,咱買,寶貝”我心裡暗想,如果你買回來我就把我的這條裙子扯成條條做成拖把放在門口,格應死你。我這樣做的原因就有一條“誰讓他們每次上樓兩個人摟著把樓梯堵死了呢!”嘿嘿。\\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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