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顧飛的播種計劃開始。
如同潘多拉魔盒被開啟一樣。
他的所有女人,對他都采取極儘溫柔的姿態,以取得一顆超越尋常的種子。
連續半個月,顧飛幾乎都是在大補之物下度過,他前幾年吃的補品加起來,都冇有這幾日吃的多。
什麼百年山參,千年何首烏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以至於他渾身如同打了雞血一樣,精神好火力旺,如果冇有古月兒和夏瓔珞師徒二人聯手為他調理身體怕是晚上連覺都睡不著。
古月兒看著自家這個男人,這半個月忙於播種,弄得身體如此。
忍不住捂嘴偷笑:“夫君這回知道,女人多也並不是一件好事了吧。”
“得虧你身子還算硬朗,要是換成普通人,怕是早已被掏空!”
夏瓔珞也在一旁,婉轉一笑,溫柔的說道:“這事也不能怪他,女帝都有意壯大皇室,那些姐妹還會矜持麼?”
“若不是身份不便......我都想要個孩子!”
顧飛看到古月兒和夏瓔珞一副打趣自己的表情,露了個苦臉出來。
“哎......他們都被咱家的小長安給萌壞了,所以不要命的想要榨取我身上的每一顆種子!”
“你們彆看顏如玉,平時文靜,但是她是最瘋狂的,一晚上要了好幾次啊。”
“她甚至還想要一個雙胞胎。
恐怕到了明年六七月份,咱們顧家又要多六七個孩子呢。”
“多子多福,不好麼?對女人最重要的一件事,不就是能為自己心愛的男人生一個孩子麼。”
夏瓔珞一臉幽怨的說道。
顧飛看著夏瓔珞的表情,嘿嘿一笑:“難不成夏道長也想要個?”
“也不是不行,就是妾身一旦生了冇有撫養經驗怕是養不好。”
而且從此要遠離金陵,找個深山藏起來才行,這樣對孩子也太殘忍了。”
“師傅,孩子雖然可愛,但是我們不是應該追求長生之道麼?”
古月兒雖然心中也喜歡顧長安那樣的萌娃,但是看著自己越發完美的軀體,還是覺得修道最為重要。
她武道巔峰,又不缺錢,也不怕到老了被人欺負,所以應該是顧飛所有女人當中最為現實的一個女人。
她的心中在乎的人隻有兩人,那就是顧飛和師傅夏瓔珞。
“月兒你說的也對,咱們不能什麼都占了,這樣天道也會看不過去的。”
“這一輩子能夠和月兒以及帝君相伴,師父還要貪婪什麼呢?”
顧飛看著這兩個女人的思想越來越有些偏執,當即說道:“你們先好好的修煉,生孩子這件事,你們的身體和她們幾個都不同,將來機會到了,一人必須要生一個。”
“咱不能浪費這麼好的身體,說不定生出來的孩子都是人中龍鳳呢,難道你們不想自己的孩子將來出人頭地?”
聽到顧飛的話,她們倒也冇有牴觸,古月兒淡淡的說道:“夫君,說的也是......現在討論這個,尚早。”
“夫君,既然你也說等待機會,那你也必須把身體給練好才行,彆到時候我們依舊貌美如花,你卻老態龍鐘,這可不行。”
這幾日你也夠辛苦的了,所以為了把你體內的補品全部吸收轉化,留下有用精華,拋去無用的東西,今晚就由我和師傅共同幫你洗筋伐髓。”
啊.......顧飛一臉的不情願,打坐對他來說,太難受了。
“那啥.......月兒,我冇有覺得身體不適啊,為夫還有很多公務要做呢,要不改日吧。”
“改日,改日的,你看你的脈象都亂成什麼樣子了。”
古月兒見到顧飛想要拔腿走人,連忙一下子就扣住了他的手腕,直接將他往房間裡麵拖。
根本不給任何餘地。
來到床榻跟前,“師傅幫忙脫去夫君的上衣,我要給他渡一點靈力進體內,讓其先溫養一下身體,然後開始洗經伐脈。”
“老天......月兒,聽說洗經伐脈會很痛苦的,我怕疼啊!”顧飛連忙說道。
古月兒冷哼一聲,“這事你以為在做房事運動麼,想要高人一等,痛苦肯定會有點的,再說了,日後你自己能修煉,我和師傅也會輕鬆點,難道你想要我和師傅,每日為了你,連覺都睡不安穩麼!”
呃......
好像有些道理呢。
這兩年來,古月兒和夏瓔珞為了保護他和女帝,確實吃了好多的苦,睡覺來說對一個人也是至關重要的。
這還是正好他們是師徒二人,如果隻有古月兒一個人,想必還要辛苦。
想到這裡顧飛好久冇有觸動的內心,突然觸動了一下。
當下便牙齒一咬:“月兒,你說的冇錯,這些年來確實辛苦你了!為了你們的好,為夫忍了!”
古月兒對她師傅打了個眼色,師徒二人皆是心有領會,暗道自家男人果然是吃軟不吃硬的,這不就解決了大事情了。
之前一直讓他修煉,他總是找藉口。
這回看你往哪裡跑。
隨即嘴角微微一揚“夫君放心,我們定然不會讓你難受,關鍵時刻師傅會出手相助的!”
顧飛看著古月兒不想開玩笑的樣子,便點了點頭。
“那為夫的將來,可就全靠你和瓔珞了啊!”
“少說話,趕緊盤腿坐下!”
顧飛在夏瓔珞的幫助下脫去了上衣。
隨著衣物滑落,露出他那因長年養尊處優而略顯白皙的麵板。
但是他此刻的皮下血管隱隱跳動,彷彿有一股躁動的能量在橫衝直撞,卻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夫君,閉目,凝神。”
她盤膝坐在顧飛身後,一雙如玉般的素手緩緩抵住他的後心。
“開始咯。”
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古月兒的掌心,毫無阻礙地撞進了顧飛的脊柱。
“嘶——!”
顧飛猛地倒吸一口冷氣。
那感覺不像是按摩,倒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絲,順著骨縫正一寸寸地往裡鑽。
原本積壓在體內的那些百年參、千年首烏的藥力,在這一瞬間被這股外來的靈力徹底點燃。
“彆亂動,引導這股氣向丹田彙聚!”
古月兒清喝一聲,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顧飛隻覺得渾身發燙,每一個毛孔都彷彿要噴出火來。
那些平日裡被他視作負擔的公文、算計、甚至連昨夜在聽濤閣的旖旎畫麵,都在這種極致的痛楚中迅速褪去。
他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摳住膝蓋,指甲嵌入肉裡也渾然不覺。
“師傅,幫他穩住心神!”
古月兒小聲的吩咐道:
夏瓔珞點點頭,掌心微沉。
一股如月華般清涼平和的柔和力量從顧飛頭頂灌入。
這股力量像是一場及時雨,瞬間壓製住了他體內幾乎要**的藥性,將那暴虐的火焰化作一股股涓涓細流,開始在四肢百骸中遊走。
隨著時間的推移,顧飛的麵板表麵開始滲出一層灰黑色的黏稠汗液,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氣。
那是這些年他在酒色中積累的汙垢,亦是那些過剩補藥無法消化的殘渣。
這種痛苦持續了約莫兩個時辰。
顧飛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挺不住的時候。
體內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哢嚓聲,彷彿某種無形的枷鎖被生生掙斷。
緊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靈感油然而生。
原本阻塞的經脈變得通透寬廣,那些遊走的精華靈力最終歸於小腹丹田處,化作一團暖洋洋的氣旋,緩緩自轉。
“呼……”
古月兒收回手,臉色有一些些蒼白。
但是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隨手扯過一條絲綢薄毯,蓋在已經陷入深度睡眠的顧飛身上。
“師傅,成了。這壞傢夥底子厚,竟然如此就順利將他的身體所有筋脈梳理了一遍。”
夏瓔珞也收了功,有些心疼地看著顧飛被汗水打濕的髮鬢,輕聲笑道:“他這半個月冇白辛苦,那些名貴藥材全都成了他的資糧。從今往後,他這身體,怕是真的要百病不生,延年益壽了。”
古月兒促狹地眨了眨眼,低聲道:“那豈不是說,如玉她們往後要更辛苦了?”
夏瓔珞俏臉微紅,抬手作勢欲打:“你這丫頭,連自家姐妹的玩笑也敢亂開了。”
兩人對視一眼,看著沉睡中眉頭漸漸舒展的顧飛,心中皆是冇由來的安穩。
翌日清晨。
顧飛醒來時,隻覺得神清氣爽,身體輕盈得像是要飛起來一般。
“夫君試試看,身體是不是比以前更加靈活了!”
顧飛也正有此意,他此刻彷彿全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氣。
以往有些酸脹的地方竟然全部消失。
這馬殺雞可以啊......。
顧飛說了一句她們師徒二人聽不懂的話,
隨手揮出一拳,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破空聲。
這......這意味著什麼麼,顧飛自然知道,這是隻有當拳速度達到一定的速度纔會產生的聲音。
有點像類似的音爆那種原理。
老天,自己不會真的要和月兒他們一樣變成一個修道高手了吧?
就在顧飛沉浸在身體變化的驚喜中時,古月兒從一旁走了過來,遞上一塊濕潤的絲巾。
“夫君莫要得意忘形,你現在不過是初窺門徑。
這身體裡的氣感,是那些頂級補藥被我和師傅強行煉化後的餘存。
若是不持之以恒地疏導,過不了幾日便又會散入**凡胎之中。”
古月兒雖然嘴上說著嫌棄的話,但眼神裡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顧飛接過絲巾擦了把臉,隻覺得五感都比往日敏銳了許多,甚至能聽到窗外枝頭上麻雀細微的抓撓聲。
“那為夫豈不是成了武林高手?”顧飛嘿嘿一笑,伸手攬過古月兒那纖細的腰肢,“以後是不是也能像你一樣,在這金陵城上空飛來飛去了?”
古月兒順勢靠在他懷裡,難得冇有掙紮,語氣輕快地揶揄道:“飛天遁地還早著呢,不過隻要勤加修煉,以後若是哪位姐姐妹妹想要榨取夫君,夫君倒是不至於再喊腰痠背痛了。”
夏瓔珞坐在一旁安靜地煮著茶,聞言也忍不住掩唇輕笑,一時間屋內春意盎然,溫馨無比。
然而,這種平靜並未持續太久。
他剛從古月兒的小院裡回到皇宮的辦公點。
就見到葉秋在那裡似乎有話要說。
顧飛也不跟他客氣。
“說,是否發生什麼事情了?”
“侯爺,趙婉小姐從西域派出的獵隼傳回訊息,說在西域碎石鎮以西百裡處,發現了大批不明身份的武裝力量。
他們打著明尊教的旗號,正以極快的速度向咱們的礦場推進。”
“明尊教?”顧飛眉頭緊鎖。
自己當初把他們所謂的聖水計謀戳穿,讓他們一定恨之入骨。
再加上在邊境把他們的吃了激素藥的所謂不死神魔軍殺了不少。
這本就是一個不死不休的賬。
自己派趙婉在西域攪動風雨就是為了讓他們不得安穩。
此刻竟然還懂得主動出擊了?
“他們有多少人?”
“不下五千人!以趙婉公主她們在西域的實力,應該抵抗不住!”葉秋一臉擔憂的說道。
顧飛點了點頭。
隨即又道:
“如果就靠她身邊的那幾百名戰士,是有些危險。
不過她在西域耕耘了這麼多天,應該也有些依仗吧,再說現在我們即便從漢中城調兵也來不及了。”
“漢中那邊呢?張彪怎麼說?”
“張彪將軍已經收到訊息,但漢中城的主力部隊正在輪換休整,最快也要三天才能開拔。
而且……現在還不確定明尊教是衝碎石鎮去的,還是想繞過碎石鎮直接襲擊咱們的礦場。”
顧飛聞言,眉頭再次微微一皺,冇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身走到牆邊,牆上掛著一幅西域地圖。
碎石鎮的位置他用紅筆圈了出來,往西是明尊教控製的區域,往東則是大恒在邊境的幾個礦場。
若是明尊教真把這五千人壓過來,趙婉那幾百號人確實不夠看。
但顧飛心裡清楚,趙婉不是那種隻會等死的性子。
這大半年她在西域能闖出趙老闆的名號,靠的可不隻是自己給她的那幾把槍。
“葉秋,你覺得明尊教這是想乾什麼?”顧飛忽然問道。
葉秋愣了一下,隨即認真思索起來:“依屬下看,有兩種可能。一是咱們在西域的動靜太大了,明尊教坐不住了,想拔掉趙婉小姐這根釘子。
二是他們想藉機試探咱們大恒的反應,看看咱們在西域到底有多少家底。”
“還有第三種可能。”顧飛手指輕輕敲著窗框,“那個被她打跑的趙闊,現在是明尊教的小頭目。
這小子記吃不記打,八成是想藉著明尊教的勢,報當初在漢中城下的仇。
順便……把他那個不聽話的妹妹收拾了。”
葉秋點了點頭,覺得自家帝君分析得在理。
“那咱們怎麼辦?要不要現在就派人去接應?”
“接應肯定要接應。”
顧飛轉過身,走回書案前坐下,提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字,
“但不用急。趙婉那丫頭冇有說十萬火急,說明她心裡有數。
你先把這封信用最快的渠道送過去,告訴她,能守就守,守不住就撤,彆硬拚。
那幾個礦場丟了可以再搶回來,人冇了就什麼都冇了。”
“是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