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哥,你彆添亂了好不好,我家帝君他自有他的打算。
張瑤果斷的拒絕了張彪,自家大哥什麼性格,她張瑤還不瞭解麼。
雖然此刻官居一品,但是依舊還是個做事很莽的漢子。
讓他去勸說自家夫君跟自己生孩子,估計又要被自己夫君踢屁股了。
再說這生孩子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如今北恒尚未穩定,她自己也忙的不得了。
雖然她也很想要個孩子,但是目前還不是很好的時機,再說葉安瀾都不急,她急什麼。
而此時的老王爺蕭以南正左手拿酒壺,右手抓羊腿,和一群年輕的武將拚酒,豪爽的笑聲震得周圍的樹葉都在抖。
他的那些往日不怎麼出門的王妃側妃們則在一旁嘰嘰喳喳,對這種新奇的自助餐充滿了好奇。
顧飛看著這一幕,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思。
他知道,蕭以南的這種放浪形骸,其實是一種大智慧。
作為皇室宗親裡威望最高的人,他越是表現得貪圖享樂、冇有野心,女帝和顧飛的皇位就坐得越穩。
反之,如果他此時表現得兢兢業業、拉攏人心,那纔是真的要出亂子。
“夫君,在想什麼呢?”
女帝蕭淩霜此刻就是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她將剝好一顆葡萄,溫柔地遞到顧飛嘴邊。
這要讓那些不親近的臣子看到,那又是個了不得的事情。
如今冇有記錄起居的吏官在一旁記錄,少了很多忌諱,讓女帝也能做回正常人。
所以今晚她冇有穿那種威嚴的龍袍,而是一身淡金色的常服,頭髮隨意挽起,在燈火的映照下,美得不可方物。
“在想……咱們什麼時候生個孩子。”
顧飛張口吃下葡萄,順勢握住她的手,眼神有些炙熱,“你看王叔那兒孫滿堂的樣子,你家夫君可是羨慕得很。”
蕭淩霜俏臉一紅,眼神中閃過一絲羞澀,但更多的卻是擔憂。
“夫君……若是有了孩子,這朝堂之上,恐怕又要起波瀾了。”
她何嘗不想給顧飛生兒育女?隻是,她是女帝,孩子跟誰姓?這大恒的江山以後姓蕭還是姓顧?這對於那些死守祖宗家法的老臣來說,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大坎。
雖然之前,顧飛說了,孩子全部姓蕭都冇問題。
但是在這個時代,終究女兒不是蕭家的正統,嫁出去的女兒就和潑出去的水冇什麼兩樣。
連進族譜的權利都冇有。
雖然她蕭淩霜做到了,絕對可進蕭家族譜。
但是那悠悠眾口,還是很難堵住的。
這天下,自己夫妻兩人拚了命打下來,結果還要被人家指著脊梁骨罵,自家兒子的皇位來路不正。
所以蕭淩霜也有些鬱悶。
“怕什麼。”
顧飛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霸氣,“槍桿子裡出政權,隻要軍隊和科技掌握在咱們手裡,誰敢廢話?
若是有人敢拿祖宗家法說事,我就讓他們去炮口下講道理!咱們夫妻打下的江山不容他人踐踏,無論是誰都不行!”
蕭淩霜看著眼前這個霸道的男人,心中最後那一點顧慮也煙消雲散。
是啊,有他在,天塌下來又能如何?
“好……那今晚……妾身就想要!”蕭淩霜聲音如蚊呐,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顧飛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些年他憋的慌每次都得及時拿出來。
……
然而,就在金陵這邊沉浸在工業文明的浪漫與喜悅中時。
西邊的天空,卻被一層血色的陰霾籠罩。
這裡是大恒與西方國家以及慶國三國交界的一個狹長的地方,這裡也是大恒與慶國和西方國家的軍事緩衝地帶。
這裡原本是一片荒涼的壁灘,大恒為了防禦西域的流竄勢力,在這裡設立了一個前哨站,並且還給了一個編號,第七邊防營哨所。
夜色如墨,寒風呼嘯。
哨樓上,年輕的士兵二狗緊了緊身上的羊皮襖,吸了吸鼻子。
“班長,今晚這風怎麼帶著一股子腥味?”二狗問身邊的老兵。
班長正躲在避風處眯著眼睛,想要眯會兒,聽到二狗子的話,不耐煩的說道:“大概是哪裡的狼群咬死了羊吧。
這鬼地方,除了狼就是兔子。”
“不對……班長,你聽!”
二狗突然端起槍,指著黑暗的西方,“有聲音!
像是……很多人在喘氣!”
“喘氣?”
班長愣了一下,隨即他也聽到了。
“呼哧……呼哧……”
那種聲音低沉而壓抑,像是幾千個得了哮喘的野獸在同時呼吸,而且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地麵都在微微震動。
“敵襲!!拉警報!!”
班長猛地驚醒了起來,一把拉響了身邊的銅鈴。
“鐺鐺鐺——!!”
急促的警報聲瞬間刺破了夜空。
幾乎是同時,黑暗中無數雙紅色的眼睛,密密麻麻,陡然亮了起來。
遠遠望去,彷彿真的帶了一層銀色的紅芒一樣。
“吼——!!!”
震天的咆哮聲響起。
藉著哨所的汽油探照燈光,二狗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那是一群人形怪物!
他們有著人的輪廓,卻身形巨大,麵板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身上披著破爛的藤甲,手裡拿著各種鏽跡斑斑卻沉重無比的兵器。
他們冇有陣型,冇有呐喊,隻有野獸般的衝鋒!
二狗子喊道,班長怎麼辦?
“媽的,給老子開火!開火!!”
營長衝出營房,大聲嘶吼。
“砰!砰!砰!砰!”
大恒士兵訓練有素,排槍瞬間打響。
密集的子彈如雨點般潑向那紅色的洪流。
按照以往的經驗,哪怕是身穿三層重甲的魏國鐵騎,在這樣密集的火力下也會人仰馬翻。
可是……
“怎麼可能?!”二狗驚恐地大叫。
他親眼看到,自己的一槍打在衝在最前麵的一個怪物胸口,那怪物隻是身子晃了一下,胸口爆出一團黑血,卻根本冇有倒下,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般,速度更快了!
“打頭!打他們的頭!”營長髮現了不對勁。
但那些怪物的速度太快了,甚至比奔馬還快!
眨眼之間,洪流已經撞上了哨所的圍牆。
“轟!”
看似堅固的木石圍牆,竟然被那群怪物徒手撕開!
“啊——!!”
一名士兵被一個怪物抓住,那怪物竟然不使用兵器,直接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士兵的脖子上!
鮮血噴湧,那怪物卻像是喝到了瓊漿玉液,發出興奮的嘶吼,眼中的紅光更盛。
“手雷!扔手雷!”
“轟!轟!”
手雷爆炸,終於炸翻了幾個怪物,斷肢橫飛。
但是,更多的怪物踏著同伴的屍體衝了上來。
他們感覺不到疼痛,感覺不到恐懼。
有的腸子都流出來了,卻依然揮舞著大刀將一名大恒士兵砍成兩截。
這是一場屠殺。
三百名裝備精良的大恒士兵,在這群嗑藥的神魔軍麵前,竟然隻堅持了不到一刻鐘。
二狗躲在哨樓的頂端,渾身顫抖,褲子已經濕透了。
他親眼看到營長被一個領頭的、身材足有兩米高的怪物活生生撕成了兩半。
“……完了!”
二狗絕望地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那個領頭的怪物似乎發現了什麼,猛地抬頭看向哨樓。
二狗嚇得魂飛魄散,他不顧一切地從哨樓另一側跳了下去,滾落在戈壁灘的亂石堆裡,摔傷了一條腿。
但他不敢叫,甚至不敢呼吸。
他死死地捂住嘴,聽著營地裡傳來的咀嚼聲和慘叫聲,眼淚無聲地流淌。
直到後半夜,那群怪物似乎吃飽了,纔在那個領頭者的咆哮聲中,如潮水般退去。
二狗強忍著劇痛,從亂石堆裡爬出來。
他找到了一匹受驚跑散的戰馬。
“我要回去……我要告訴帝君……”
二狗趴在馬背上,意識已經模糊,隻有一個念頭支撐著他。
“鬼……西方有吃人的鬼兵……”
……
三日後,金陵。
女帝這兩日格外的開心,時常還會露出迷人的母性般的微笑。
因為自從那晚上,顧飛連續好幾晚上,都不再控製。
懷孕的概率絕對是高的很。
看向一旁的顧飛,也是滿滿的愛意,她甚至彷彿都能感覺好像肚子裡麵有了動靜。
其實都是心理作用。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報——!!!緊急軍情!!”
葉秋渾身是汗,甚至連禮都忘了行,直接經過外麵的侍衛通傳之後,衝到了顧飛麵前。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手中緊緊攥著一封急報。
“怎麼了?”顧飛提筆的手停在半空,眉頭瞬間皺起。他從未見過葉秋如此失態。
“帝君……出大事了。”
葉秋的聲音在顫抖,“漢中以西,第7邊防營……全軍覆冇!”
“什麼?!”
顧飛霍然起身,手中的羊肉串掉落在炭火中,發出滋滋的聲響,“誰乾的?慶國?還是西域?”
“倖存者隻有一個通訊兵,剛剛跑到漢中城就斷氣了。他在死前隻反覆說著一句話……”
葉秋吞了口唾沫,眼神中透著恐懼:
“鬼……吃人的鬼……槍打不死……刀槍不入……他們吃人肉,喝人血……”
“鬼?”
顧飛冷笑了一聲,一把扯過葉秋遞過來的急報,目光快速的掃過上麵的文字。
看完上麵的文字,與葉秋說的一樣。
便冷冷的說道:
“這世上若真有鬼,見到老子的火炮也得跪著唱征服!
什麼刀槍不入,什麼吃人肉,不過是裝神弄鬼的把戲!”
他雖然嘴上罵得凶,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凝重。
作為受過現代教育的人,他當然不信鬼神。
但急報裡描述的——暗紅色麵板、不知疼痛、力大無窮、嗜血狂暴。
這讓他瞬間聯想到了某種東西。
“西域人,弄了極樂花不算,這回有弄出了生化藥物?
或者是某種透支生命力的邪術?
“夫君……”蕭淩霜此時也收起了剛纔的小女兒情態,那股屬於大恒女帝的冰冷威壓瞬間迴歸。
“若是西域那邊搞出來的名堂,恐怕又是那個明尊教。”
“除了那群神棍,冇人會搞這種喪儘天良的玩意兒。”
顧飛深吸了一口氣,大腦飛速運轉。
普通的排槍打不死?打中胸口還能衝鋒?
這說明對方的中樞神經已經被藥物麻痹,痛覺切斷,而且肌肉強度被大幅度催化。
就像是……一群打了高純度興奮劑且不知疲倦的喪屍!
對付這種東西,普通口徑的遂發槍甚至初代的後膛槍,停止作用確實不夠。
除非打爛他們的腦袋,或者……把他們炸成碎片!
大恒的第七哨所突然遇到這種鬼東西,確實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不過實在是可惜了那三百多人了。
最關鍵的是,那三百多人手中還有不少攜帶了槍和炸藥的。
這要是被西方得到,那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葉秋!”顧飛猛地喝道。
“臣在!”葉秋抹了一把冷汗,挺直了腰桿。
“傳朕的旨意,即刻封鎖訊息,不得在金陵引起恐慌,對外隻說是邊境流竄的馬匪作亂。”
想必軍營那邊的訊息還冇有那麼快,同時讓那些陣亡的軍屬家人也不要泄露這訊息。
撫卹金一定要補償到位。
“是帝君!”
顧飛站起身來揹著手,在禦書房中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極重。
“另外,兵部即刻調兵遣將,既然步槍不管用,那就給他們上大傢夥。”
“把那幾門剛下線的榴彈炮,全部給我拉到漢中去!”
說到這裡,顧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既然對方不當人,那他也冇必要講武德了。
“還有……”顧飛停下腳步,看向北方,“大恒重工那邊的那個大傢夥,試車試得怎麼樣了?”
我瞭解到,他們這段時間都在不停的試驗。
葉秋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帝君說的是什麼,,帝君你是想要把,蒸汽坦克弄過去?
那那東西太笨重,據說還容易拋錨……”
“管不了那麼多了!”
顧飛大手一揮,打斷了葉秋的話,“能動就行!讓工匠帶著零件跟車走,壞了路上修!把那兩台樣車也給我拉到前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