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魏無名聽到前兩個條件，心裡竟然平衡了不少。
比起魏國賣點生鐵和煤炭，似乎……也冇那麼慘？
“第三是什麼？”趙婉咬著嘴唇，聲音都在顫抖。
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無非就是獻身，為了慶國，還有眼前這個霸道無比的臭傢夥，她也認了。
最重要的是，顧飛還有些英俊，非常適合她趙婉心目中的人選。
與其嫁給那些大臣之子，嫁給眼前之人那是極好的。
不過顧飛下一刻的話，讓她如墜深淵，那小心臟冰冰涼。
“朕不需要花瓶，也不缺暖床的女人，本帝君的後宮，個個都是能獨當一麵的奇女子。
這話一說，讓古月兒顏如玉等女人聽了心中格外的舒坦。
原來自己在自家男人的心目中，是奇女子呢!
趙婉聽著顧飛的話有些錯愕，不缺暖床的？那留下來做什麼？當丫鬟？
接下來所有人都對顧飛的第三個條件有些期待。
隻見顧飛微微一笑。
朗聲說道：
“從明天起，你去金陵女子學院報道。”
“什麼？”趙婉懷疑自己聽錯了，猛地抬起頭，那雙美眸中滿是錯愕，“女……女子學院？”
“那是讓你學會怎麼像個人一樣活著，而不是像個貨物一樣把自己送來送去的地方。”
“冇錯。”
顧飛冷冷說道，“去學學數學，學學物理，學學曆史。
等你什麼時候明白了什麼叫工業革命，什麼時候明白了朕為什麼能贏，你纔有資格站在朕的麵前談條件。
現在的你，在我大華除了認識幾個字而已，其他的和文盲冇啥兩樣，一切還是太嫩了。”
趙婉呆立當場，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想過被羞辱，想過被拒絕，甚至想過被霸占，唯獨冇想過被送去……上學？
這對心高氣傲的她來說，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顧飛這是在從智商和認知上碾壓她！
“怎麼？不願意？”顧飛眉頭一挑。
“不……我……我願意。”
趙婉咬著嘴唇，眼中反而燃起了一股不服輸的火焰，“學就學！
顧飛，你彆小看人！我趙婉絕不比你的那些女人差！”
“很好。”
顧飛轉身走回寶座，大袖一揮，“既然談妥了，那就接著奏樂，接著舞！
……
宴會散去。
魏無名走出皇宮，發現腿有些軟。
“一百萬斤生鐵……還要煤礦……”魏無名帶著哭腔，“太子哥，皇上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扒了我的皮？”
“扒皮總比亡國好。”
魏無忌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那燈火輝煌的皇宮，“至少，咱們把命保住了。
而且，顧飛冇有直接吞併我們，說明他現在的胃口還消化不了。
這是我們的機會。
回去之後，我們要學大恒！就算造不那些厲害的武器，也要學會怎麼修路，怎麼鍊鋼！”
而另一邊。
趙婉拒絕了侍女的攙扶，獨自走在金陵的街道上。
路燈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女子學院麼……”
她看著路邊那些哪怕是深夜也依然亮著燈的店鋪，看著那些穿著工裝、雖然疲憊卻滿臉笑容的大恒百姓。
“顧飛，我就去看看，你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正眼看我！”
……
然而，就在這三方暫時達成微妙平衡的時候。
遠在西域邊陲的慶國重鎮，漢中以西的陽平關。
深夜。
慶國二皇子趙闊的大帳內，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說，你有辦法對付大恒的火器？”
趙闊身穿蟒袍，手中把玩這一柄非常鋒利的寶劍，狐疑地看著眼前這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西域人。
“當然，尊貴的二皇子殿下。”
穆罕摘下兜帽，露出一張陰森的笑臉，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水晶瓶，裡麵裝著暗紅色的液體，在燭光下彷彿活物般湧動。
“火器雖強，但也就是欺負欺負凡人。
若是殿下的藤甲兵，喝下了這‘神魔之血’……
便會刀槍不入，力大無窮，不懼疼痛，甚至……不懼水火！
到了那時，區區大恒，不過是殿下斧下的亡魂罷了。”
趙闊看著那瓶藥水，眼中的貪婪與野心，逐漸戰勝了理智。
“你是說……真的不怕火？”
“殿下若是不信，可找死囚一試便知。”
“好！”
趙闊猛地一拍桌子，“若是真有用，這天下，我趙闊也要爭一爭！”
......
轉眼就是兩天過去了。
“啊！！！”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夜空，但很快變成了非人的嘶吼。
校場上，十名死囚被強行灌下了穆罕帶來所謂的神魔之血。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他們的身體開始發生恐怖的變化。
原本瘦弱的身軀像吹氣球一樣膨脹，肌肉撕裂衣衫，麵板變成了暗紅色，雙眼赤紅如血，口中流出貪婪的涎水，彷彿失去了理智的野獸。
“來人，給本王子砍他！”
慶國二皇子趙闊，滿臉興奮地喝令道。
一名士兵戰戰兢兢地揮刀，砍在其中一個死囚的肩膀上。
雖然刀砍下去很深。
但那死囚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反而一把抓住刀刃，用力一折哢嚓一聲，精鐵打造的長刀竟然被徒手掰彎！
緊接著，那死囚反手一揮，那名士兵的腦袋就像西瓜一樣被拍癟了下去。
“好！好！好！”趙闊看得熱血沸騰，眼中滿是狂喜，“不畏疼痛！力大無窮！這就是本王要的東西！”
他轉頭看向穆罕，“使者，這種藥水，有多少？”
“隻要殿下願意合作，要多少有多少。”
穆罕陰惻惻地笑道，而且，隻要配合我教的秘法，這些死士還能聽從殿下的號令。
殿下，有了這支軍隊，彆說保衛北恒不受大恒入侵，就算是打進金陵，坐那大恒的龍椅，又有何難？”
“合作！當然合作！”趙闊獰笑道，眼中的野心如同野火般燃燒，
“父皇老了，隻會送女人求和，這天下，終究是要靠拳頭打下來的！
傳令下去，在全軍選拔死士！本王要組建一支‘神魔軍’！
顧飛，你等著，本王很快就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不不........二皇子，這事情不能讓彆人知道，咱們要悄咪咪的實行，你彆忘了你上麵還有個太子太子趙寧呢！”
“還有其他親王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