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素，彆說了，你還在月子裡，生那個氣不值當。你的身子氣壞了，受罪的隻有你和孩子，彆人誰也替不了你。”
三姑還要說下去，被張嬸勸住了。張嬸是過來人，知道一個女人月子裡情緒是多麼重要。
“氣死我了，真不知道以前清清楚楚的一個孩子，怎麼到了事兒上，就變得和他娘一樣撒潑打滾兒的。”
奶奶從外麵回來，不知道於斌磊和她說了什麼，她還氣得不行。
於斌磊回到家，他媽媽正坐在客廳裡，逗李梟斐的孩子。李梟斐的孩子已經一週了，扶著沙發邊，可以走幾步路了。看著孩子那步履蹣跚，小心翼翼的樣子，於斌磊媽媽被逗得哈哈大笑。看到於斌磊進來，他媽媽從沙發上站起來。
“回來了，你來看著你侄子吧，這麼多天不回來，你侄子都快認不出來你了。”
“爸……爸”
李梟斐兒子看到於斌磊，一手扶著沙發，一隻手紮煞著，夠著要於斌磊抱。
“哎吆，我大孫子真聰明，都會叫爸了。這是你叔，不過叫爸也行，反正以後你也是你叔的兒子。”
於斌磊媽媽笑眯眯地摸了摸孩子的腦袋，準備往樓上走。每次於斌磊一下班，他媽媽的任務就完成了，丟下孩子就要上樓。
“媽，今天上午你和清素說了什麼，她氣得奶都回了，要和我離婚？”於斌磊冇心思顧李梟斐的孩子，質問他媽媽。
“我和她說啥了？我啥也冇有和她說，我就是去叫張嬸回來。她那邊有她娘伺候著，張嬸在那裡冇事兒，也是白拿著工資偷懶。在家裡，我和你嫂子弄著偉偉顧不過來，叫張嬸回來幫忙，難道我這也犯了她的天條？”於斌磊媽媽眼珠子亂轉，顧左右而言他。
“她們可不是這樣說的，她們說你說偉偉是我的的孩子，把清素氣得奶都回了。清素不是小氣的人，你要是隻說讓張嬸回來，她不會被氣得奶都回了。”於斌磊有些不信他媽媽的話。
“她說奶回了就奶回了？那個女人生孩子不餵奶，要是她說回就回，那她不成了神仙王母娘娘了。”於斌磊媽媽不信三姑真的回奶了。
“清素真的冇奶了，我下班回去的時候，張嬸正在喂孩子喝奶粉。”於斌磊說。
“聽他們糊弄你吧？說啥我給她氣得奶回了，誰知道她娘給她吃了什麼東西，吃的回了奶，到頭來還要賴在我的頭上。也該我倒黴，我就是覺得她都出院了，也冇有啥事兒了。張嬸在那兒也是閒著，我就去把張嬸喊回來，在家裡幫幫忙，你回來也能吃個現成飯。誰知道就這麼倒黴，讓她們娘倆把屎盆子扣到了我的頭上。”於斌磊媽媽說的義憤填膺。
“也不是就清素和她媽那樣說，張嬸也說你說的話過火了。”對於他媽媽的話，於斌磊半信半疑。
“張嬸在家裡的時候，就和清素穿一條褲子，經常和我頂嘴。這些日子，她經常和清素娘倆在一起，天天聽她們說我的不是，不知道聽她們把我編排成啥樣了。張嬸向著她們說話，也正常，要是張嬸嗆著她們替我說話，那纔不正常。”
於斌磊媽媽說的唾沫星子亂飛，說的於斌磊開始有點兒相信他媽媽的話了。
“那我一會兒回去，給清素說說，要是張嬸在那兒冇事兒，就叫她回來幫忙。她以前也和我商量過，說等她出院了，就讓張嬸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