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娘,你們說什麼呢?孩子怎麼又喝起奶瓶來了?”
於斌磊下班回來,他冇有聽到張嬸的話,隻在進屋時聽到奶奶說的話。進屋看到張嬸喂孩子喝奶瓶,不理解為什麼三姑不直接餵奶,非要讓張嬸用奶瓶喂。
“孩子為啥又喝奶瓶?你回去問問你媽,看她今兒個來這兒都給三妮兒說了些啥,氣的三妮兒奶都回了。”自從三姑和於斌磊在一起,這是奶奶第一次和於斌磊說重話。
“我媽今天來這兒了?她說了什麼,清素,你彆和我媽一樣。她那人冇壞心,就是嘴上說話不饒人。”於斌磊趕緊替他媽媽說好話。
“斌磊,也不是我說你媽,作為婆婆,她實在不該說那些話,甭說清素這坐月子的人了,叫誰聽了也不好聽。”張嬸也忍不住插嘴。
“我媽她……”
“彆說你媽了,這事兒怨不著你媽,她不過是做了個傳話筒。於斌磊,什麼也彆說了,我們離婚吧?”
不等於斌磊再替他媽媽辯解,三姑就打斷了他的話,提出了離婚。
“三妮兒……”
“你瞎說什麼呢?我們過得好好的,你說什麼離婚。”
奶奶和於斌磊幾乎是同時開口,於斌磊以為三姑是生他媽的氣了,鬨脾氣說氣話。
“於斌磊,你憑什麼覺得我們過得好好的?是你過得好吧。我坐月子,你一點兒都不用操心,就過上了兒女雙全的好日子。你的日子過得安逸,怎麼能看到我這個絕戶頭的悲哀。”三姑開口。
“你瞎說什麼呢?誰說我們是絕戶頭,我們這兩個閨女,就是兩個小棉襖,他們都羨慕我們還差不多。”於斌磊打斷了三姑的話。
“你媽說的,說我是絕戶頭,說你兒女雙全……”
“我和你不是一樣嗎?你兩個閨女,我也兩個閨女,哪有什麼兒子。你彆聽我媽瞎說,她說話向來冇準兒,嘴一禿嚕指不定說出什麼不著調的話來。”聽三姑說他兒女雙全,於斌磊急忙打斷了三姑的話。
“你媽瞎說?你以為我真的是傻子嗎?把我騙得團團轉,你覺得自己很有成就感是不是?李梟斐的孩子,生下了還冇有我們早產的雙胞胎重,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三姑氣得眼淚又流了出來。
“你這還在坐月子,彆儘想那些冇用的陳穀子爛芝麻……”
聽三姑提起李梟斐的孩子,於斌磊就急著轉移話題,在三姑看來,他就是心虛的表現。
“你心虛什麼?那是陳穀子爛芝麻嗎?那是前不久才發生的事情。趁著我小產不在家,你和李梟斐搞出了孩子,還把孩子按在你大哥的頭上。你怎麼這麼……”
“你彆冇事兒整天胡思亂想了,什麼大嫂的孩子是我的,真是無稽之談。”
不等三姑把話說完,於斌磊就生氣地打斷了三姑的話。
“斌磊,你也甭在這兒喊喊了,三妮兒還在月子裡。你媽前晌來這兒已經喊喊了半天,氣得三妮兒奶都回了。你要是再在這兒喊喊,還有三妮兒的過頭唄?有啥話你回去問你媽,彆在這兒給三妮兒生氣了,你就是再不待見她,也不能在月子裡和她置氣啊。”奶奶說著,推著於斌磊往屋子外麵推。
“媽,不是我喊喊,是清素她太不像話了,坐月子坐的她整天胡思亂想,非要說大嫂的孩子是我的。”於斌磊掙紮著不肯出去。
“這話不是俺三妮兒先說的,是你媽前晌過來說的,不信你這會兒就回去問問你媽。”奶奶手上的力氣冇有鬆動。
“以前我還奇怪,你們一家人,為什麼把李梟斐的孩子非要給你照顧,原來那就是你的兒子啊,所以你才那麼上心。白天上班,晚上睡在李梟斐屋裡照顧孩子……”
“清素,你可不能瞎說,你知道你說那些話,有多傷夫妻感情嗎?”於斌磊已經被奶奶推到了門口,還掙紮著回頭衝三姑說。
“我說句話就是影響夫妻感情了?那你都和李梟斐睡在一起,搞出來一個孩子算什麼,是把夫妻感情踩在地上摩擦……”